穿書後,我成了權臣們的太奶_第1章 穿書後
穿書後,系統叫我救個陰鬱男二。
他是大梁權勢最盛的首輔,卻因女主不愛他,活得像沒了魂。
我問系統,我憑什麼?
系統說我跟男二的太奶長得一模一樣,最適合裝柔弱小白花。
「曾祖母給過他童年唯一的暖意,你得讓他重新相信這種溫情。」
行,我明白了。
我攔住那個陰鬱男二:「乖孫,太奶換了副模樣,又來看你了!」
柔弱小白花誰愛演誰演。我明明是回來享福的!
1.
大概我這句話實在太過離譜。
裴執衡還沒動,他身邊的護衛先把刀橫到了我頸邊。
系統在我腦子裡尖叫,我這趟任務眼看就要開局即散。
「你三歲時撿過一隻貓,還一本正經給它取名裴貓貓。」
「後來家裡不管出了什麼岔子,你都推給裴貓貓,連藏書上的耗子也說是它畫的。」
「四歲那年,你抱回一袋羊糞球,咬?那是黑枸杞,還非要拿來泡水。」
「衡衡,你全忘了嗎?」
一身黑衣的男人終於抬眼。
「慢著!」
「你剛才喊我什麼?」
「衡衡。」
裴執衡朝我走近一步,護衛立刻收刀退開。
他垂眼端詳我的臉,那張冷臉終於裂開一絲縫。
「為了這個乳名,你太奶我抱著《楚辭》琢磨了整整三日!」
【不是吧,這樣他也信?這可是最難攻克的救贖物件之一,先前已有攻略者在他這裡栽過。】
【你不是說任務很好完成嗎?原來句句都是哄我的?】
他盯了我許久,最終把我帶回首輔府,安置在最寬敞的聽雪院。
聽雪院朝南,窗外有一株開得正盛的杏花,屋裡的被褥和軟榻都帶著曬過太陽的暖意。
裴執衡沒有立刻相信借屍還魂這等怪事,卻也沒有把我交給顧家。
他肯把一個身份可疑的人留在身邊查證,已經算是在那層冷硬的殼上撬開一道縫。
【那你怎麼會知道羊糞球和乳名的事?】
我當然知道。
書裡提過,裴執衡生母出身低微,生下他便去世了,父親又不肯管他。
是曾祖母把襁褓裡的孩子抱到膝下,一養就是十年。
這些往事散在回憶和番外裡,我看書時記得仔細。
可我不能讓系統知道我熟悉劇情,免得它清掉我的記憶。
沒了記憶,我還怎麼吃喝玩樂?
系統疑惑地追問時,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系統:【我說過?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躺上軟榻,心滿意足地閉眼。
2.
我在聽雪院住了三日,裴執衡一次也沒來。
他像把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太奶徹底忘了。
派來伺候的春桃是個啞巴,問急了只會搖頭比畫。
我只好親手烤了一盤紅豆酥,讓她送到前院。
點心端走不到半個時辰,春桃便捧著空盤迴來,盤底連一點酥皮都沒剩。我知道他嘴上不認,胃口卻還記得舊時味道,便叫人重新沏茶,安安穩穩等他上門。
天擦黑時,裴執衡果然來了。
我正歪在躺椅上扇風。
「衡衡來啦,太奶親手烤的紅豆酥,滋味如何?」
他極輕地點頭,隨後把查來的底細一條條報給我。
「你叫顧明珠,今年十三歲,是戶部侍郎府的嫡長女。生母亡故後,你被送到江南莊子,三天前才第一次進京。」
「顧明珠是我這一世的身份,骨子裡卻還是你曾祖母,這有什麼不對?」
「你若真是她,為何直到今日才來見我?」
「你當顧家把我丟去莊子,是要我享清福不成?十年不聞不問,我過得還不如你府中尋常婢女,哪有錢進京找你。」
我等的就是這句。
「再說這些年你都幹了什麼?追著所謂的真愛,連自己的命都敢搭進去。我來找你,難道等著替你辦喪事?」
「許多年前我便勸過你,別當戀愛腦,也別去做舔狗。你一句沒聽,我險些被氣?,哪還願意來看你?」
「你願意留下便留下,過不下去便走。橫豎這座裴府,我已經住定了。」
他臉色沉了。
「衡衡!」
「衡衡,給太奶拿點銀票,我最近手頭緊。」
裴執衡被我罵得半晌沒開口,轉身便要離開。
從袖中抽出一疊銀票。
我數了數,足有五千兩。
這孩子出手真大方。
【宿主,你這回可真有本事!你怎麼敢這樣罵他?他不會真信了吧?他太奶當年真勸過他別犯戀愛腦?】
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還記得自己十歲以前的事嗎?還不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系統:【有道理!】
3.
有了這五千兩,我往後的日子一下寬裕起來。
天一亮我便出門,臨近宵禁才回府,恨不得把前幾年沒享過的樂一口氣補回來。
沒過多久,京城樂坊都知道來了位花錢爽快、還會編曲排舞的小姑娘。
誰得我點撥,誰家的席面就能坐滿。
約我編舞的人排到了下個月。
我沒有真把銀子全撒在聲色裡。每到一家樂坊,先看曲子哪裡拖沓,再替他們重排走位和隊形。
原本各跳各的幾個人,被我調得進退齊整,客人自然願意留下。掌櫃嚐到甜頭,送來的謝禮也夠我繼續四處消遣。
這日我正被一群年輕郎君圍著,後領忽然一緊。
裴執衡黑著臉,把我從人堆裡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