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成了權臣們的太奶_第2章 你在做什麼
「你在做什麼?」
「沒瞧到嗎?我在編舞啊!男團舞懂不懂?」
「這便是你說的,在江南熬了十年連府中婢女都不如的年月?」
「你瞧瞧你......又較真。」
裴執衡看著我:「......」
「難得又年輕一回,還不許你太奶痛快玩幾天?」
「宋知意!」
「做什麼!」
「回家!」
我被塞進馬車,他冷著臉坐在對面。
「回就回,這樣大聲幹什麼!」
裴執衡沉著一張臉,賭氣似的不肯理我。
我也不甘示弱,雙臂一抱,扭頭不看他。
系統哆哆嗦嗦:【宿主,他、他怎麼知道你的本名?】
我:【巧了,他太奶也叫宋知意。】
【這小子膽量不小,連曾祖母的名諱也敢直接叫。】
【你到底是不是系統?連這都不知道?】
宋知意女士是個思想相當超前的老太太,最不喜歡裴執衡管她叫曾祖母。
所以私底下,裴執衡向來直呼其名,喊她一聲「宋知意」。
【咳,我確實沒完整讀過這個世界的劇情......話說,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都不打緊。要緊的是,他現在好像真把我當祖母了。】
系統想了想,竟覺得很有道理。
4.
裴執衡認下我的後果,是我的飯桌旁多了一把椅子。
我做酒釀圓子、紅燒肉、蔥燒豆腐,他來者不拒,每頓都能吃下兩大碗。
他起初仍是吃完就走,後來會順手把公務帶來聽雪院。我在廊下擇菜,他在窗邊批摺子,誰也不必刻意說話。多年失散的親近並沒有一下回來,卻在一頓頓熱飯裡慢慢長出了原來的樣子。
吃完酸菜魚,我又朝他攤開手。
「你太奶我近來銀錢又不寬裕。」
「往後聽雪院裡每月支給五十兩。院中若是缺什麼少什麼讓春桃去找管家。
」
「衡衡!」
「您如今還是小姑娘,身上揣著那麼多銀票,別滿街顯擺。」
「那我的阿辭怎麼辦?」
「阿辭是誰?」
「竹聲館的頭牌。」
「——」
「溫辭親口誇我容貌才情都出眾,還說一直等我攢夠銀子替他贖身。」
我把一疊情書拍到他面前。
「全是渣男語錄,這你也信?」
裴執衡一封封翻看,臉越來越黑。
「才不是。溫辭天天給我送情書,我排的男團舞也是他練得最用心。他還答應,以後賺銀子養我。」
「他身上的好衣料、玉佩和劍穗,樣樣花的都是你的銀子。他替你掏過半文錢嗎?」
「別拿銀錢來糟踐我們之間純粹的感情。」
「是誰當初攔著我做舔狗、犯戀愛腦?怎麼輪到自己,就全忘了?」
「嘿嘿,我談了戀愛才知道,戀愛腦原來這麼快樂。」
裴執衡被堵得說不出話,抱走了所有情書。
兩日後,他帶回更多信。
「睜大眼看看,這是溫辭遞給別的姑娘的信。」
他的表情像生吞了苦藥。
「那又怎樣?他對別人不過場面上應付,心裡最放不下的依舊是我。」
「就算他心裡最愛的人不是我,又能怎樣?我樂意付出,只要他肯回頭看我一眼。這才是做舔狗的最高覺悟!」
裴執衡氣得飯也沒吃完。
我當然不是為溫辭神魂顛倒。
只是有些道理,他聽別人講不進去,非得親眼看見才會疼。
溫辭的每封信都故意把綠茶腔學得惟妙惟肖。
我說溫辭日日寫信、等我贖身,裴執衡便去查他給別人的情書;我說願意花錢,他又把衣裳、玉佩和劍穗一件件算給我聽。
我把他從前聽不進去的勸告全還給他,故意說戀愛腦很快樂,舔狗只求對方看一眼。
裴執衡越勸越氣。
5.
第三日,裴執衡又帶來訊息。
溫辭被一位外地富商贖走,離京時連句話都沒留給我。
「宋知意,他走時一次也沒回頭,連句交代都沒留給你。」
我瞪他一眼,扭頭回房。
半個月後吃晚飯,我拿著一封新信興沖沖跑出來。
「衡衡,你猜怎麼著?溫辭竟又給我來信了!」
「溫辭說那富商待他不好,真正能讓他信任、同他心意相通的人,始終只有我。」
裴執衡奪過信,系統也湊來唸。
【這些心事本不該拿來煩你。可我實在委屈,又找不到別人傾訴,只有面對你,我才敢說出一點真話。】
【我無意攪亂你的心情。只是方才同她爭了一場,?口堵得厲害,才忍不住來找你說幾句。你不必放在心上。】
【罷了,說到底仍是我同她的舊賬,本不該把你捲進我們之間,只當我今兒胡言亂語了。】
系統讀得發麻,【這都是什麼茶言茶語。】
裴執衡眉心擰緊。
「這種話你也信?他分明把你當成隨時能回頭的退路!」
我眨眨眼。
「那又如何,他為何不弔別人?」
「他這樣賣慘,只是想讓你繼續心軟。你不過是他一直不肯放走的那尾魚!」
「真的?我不信。」
他把那幾封信揉成一團,踩得紙角盡是鞋印,又叫硯青守住院門。看他氣得耳根發紅,我險些笑出聲;這出戲總算把他從局中人推到了旁觀處。
「寸步不離!絕不能讓她再給負心漢遞半個字!」
不回就不回唄。
怎麼又急了。
不過,裴執衡很快就顧不上我了。
女主跟男主大吵了一架,跑來找他訴苦。
大半夜的,兩個人坐在花園裡,賞月喝酒。
女主眼淚掉個不停。
「跟他在一起之後,我才發現,我最信任的人還是你。也只有你,才真正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