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白狐後,哄我的卻是黑蛇室友_第6章 就算你不喜歡我
就算你不喜歡我,也別想把它們退給我。」
秦硯吸了吸鼻子:「我不能當買禮物附送的人嗎?你買醬油都有贈品,為什麼我不行?」
我被他氣笑了。
他反而更委屈:「寶寶,你對我真的很壞......」
我彎下腰:「低頭。」
他明明不知道我要做什麼,還是立刻順從地把臉湊近。發燒讓他的呼吸很熱,落在我指尖上。
秦硯聽話地低下來,我托住他的臉親了一下。
他的紅眼睛一下睜圓,連哭都忘了。
我問他:「你們這裡結婚,雄性要向女性或雌性上交一大筆財產,你知道這個規矩嗎?」
秦硯點頭:「知道。」
他想到別處,臉色發白:「你要跟祁澈結婚?」
他甚至退讓到荒唐地步:「你們結婚以後,我能不能只和你結契,做小的那個?」
我終於把話說明白:「秦硯,我們可以先交往。如果以後決定結婚,這些金條就按規定申報為保證金。」
他馬上搖頭:「不。」
「那些只是禮物,結婚的禮金我另有準備。」秦硯認真糾正。
「你不肯收我的錢,是不是不愛我?」他又開始鑽牛角尖。
「......」我看著這條燒糊塗的黑蛇,無話可說。
我沒有再和病人爭,只把金條重新收好,讓他先休息。
12.
確定交往以後,秦硯常來找我。
交往後我才知道,訓練署並沒有祁澈說得那麼忙,因為秦硯隔三岔五就來我家做飯。
這天我去訓練署找秦硯,卻在門口被祁澈攔住。
他盯著我說:「林晚棠,秦硯不是真喜歡你。他從小就愛和我爭,訓練署第一要爭,現在也只把你當戰利品。」
他又說:「他對你沒有真心。你現在跟他分手,我們複合,我可以當以前的事沒發生。
」
我還沒來得及翻白眼,秦硯已經穿著訓練服匆匆趕來,一腳把祁澈踹進雪裡。
他踹得祁澈滾進雪堆,回頭面對我時,眼神又亮起來。
秦硯趕緊表態:「寶寶,別聽他胡說,我最喜歡你。」
他把事情解釋清楚:「祁澈去找蘇念要圍巾,被她掛到網上。現在所有人都在罵他,他名聲壞了,才想把你也拖下水。」
他說完,我若有所思。
「秦硯,你最開始為什麼會喜歡我?」我問。
「寶寶,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秦硯安靜了很久,才反問。
「那時我還在讀大學,為救兩個幼崽受傷住院。你去治眼睛,正好和我一間病房。」他提醒我。
我順著這句話,終於撿回那段模糊記憶。
剛穿進獸人世界時,我高度近視。
沒有眼鏡以後,我看稍遠一點的東西都只剩模糊色塊,連同病房人的五官也辨不清,只能靠聲音和動作認人。
但是這裡的人類和獸人早已不會近視,我的情況被醫生視為返祖。
這個世界沒有眼鏡,一家醫院聯絡我免費治療,條件是配合藥物試驗。
藥物會讓眼睛反覆紅腫,我卻沒有別的選擇。
院方安排我住院觀察,也因此和受傷的秦硯有了那段短暫交集。
醫生不細分科室,我便和受傷的秦硯分到同一病房。
有一天,我聽見他給家裡打電話。
纏著繃帶的青年縮在病床上,試探著說:「媽媽,我今天生......」
電話那頭直接打斷他:「你弟弟要開家長會,我還得準備發言。你懂事一點,我忙著呢,先掛了......」
忙音響了很久,他又撥給父親。
秦硯只叫了一聲:「爸......」
父親同樣匆忙:「你妹妹馬上成年,她想要一顆藍寶石,拍賣會要開始了,回頭再說......」
秦硯放下手機,重新鑽進被子。
兩通電話都沒有等他說完。父母各自在忙弟弟妹妹的事,沒有人在意他為什麼會在醫院。
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聽見壓得很低的哭聲。
我把他沒說完的那句話想了一遍,猜到那天應該是他的生日。
這個判斷只來自那一個沒說完的生字,我並不確定,卻還是想替同病房的室友做點什麼。
於是我摸索著去了醫院外面,買了一個六寸蛋糕,又順手帶了一束花。
回到病房時,秦硯還躲在被窩裡。
我戳了戳隆起的被子,他才從裡面探出腦袋。
對剛從黑暗裡鑽出來的人來說,眼前先出現的是一捧盛開的花。
我把蛋糕擺好,對他說:「室友,祝你每天都開心。」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見他呼吸停了一拍。
秦硯小心地問:「這些......是給我的?」
我點頭:「嗯。」
他抱住花,聲音仍帶著鼻音:「謝......謝謝你。」
我們分吃了蛋糕,他還找來一個好看的花瓶,把花一枝枝養進水裡。
我看不清花瓶是什麼顏色,只能聽見他來回倒水的聲音。
那束花並不貴,他卻整理了很久,一朵都捨不得壓壞。
傍晚秦硯去做檢查,我的主治醫生告訴我,北區剛研製出新的近視治療藥,讓我馬上轉院。
我們那次短暫相遇,就這樣倉促結束。
我離開前沒能當面告別,視力恢復後也沒有再回到那間病房。對我來說,那只是住院時順手做的一件小事,沒想到秦硯卻一直記到了今天。
13.
我看著秦硯,忍不住問:「所以你是看見我腫著兩隻眼睛時動心的?」
試藥讓我雙眼總是紅腫,實在談不上好看。
秦硯回答得毫不猶豫:「不管你是什麼模樣,我都喜歡。」
我的心口跳了一下。
我握住秦硯的手,認真告訴他:「我會認真待你的。」
秦硯耳尖發紅,卻還是立刻應道:「嗯,我相信你。」
我像用一杯蜜雪就把人騙走了的渣男。
這個戀愛腦蛇蛇,但是誰讓你遇到的是我這種老實又專一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