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白狐後,哄我的卻是黑蛇室友_第2章 我把作業說清楚
」我把作業說清楚。
「知道啦!」幼崽們齊聲答。
剛來幼獸園那陣,我趁午休摸過一隻睡著的虎崽。
「寶寶,你像一塊剛出爐的軟麵包。」我還壓低聲音逗他。
誰知虎崽根本沒睡,回家便哭著告狀:「媽媽,新來的老師會吃小腦斧。」
我為此跟家長解釋了很久。
3.
園長當天便在教室外豎起新牌子:「嚴禁食用幼崽。」
我站在牌子前,半天說不出話:「......」
沒過多久,種植區又鬧了起來。
一隻幼崽舉手告狀:「老師,小熊說要把我埋進土裡。」
熊崽委屈得直掉眼淚:「是他先說我長大以後會偷袈裟!我拿袈裟有什麼用,我又不做和尚。」
我問清經過,讓兔崽向熊崽道歉。兩個孩子握手和好後,熊崽還是委屈,轉頭便朝我撲過來求抱。
他還是幼崽,動作裡沒有惡意,只是忘了自己的獸形足有兩米高,也忘了人類老師沒有同樣結實的骨頭。
兩米多高的毛團把我夾在懷裡,咔嚓兩聲,我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折了。
疼痛慢了半拍才衝上來,我把兩根手指舉到眼前時,它們已經歪向不同方向。
下課後,我忍著疼去更新校規。
「不許把同學埋進土裡。」
「不許說同學長大會偷袈裟。」
「找老師抱抱以前,注意自己和老師的體型差!」
我寫完剛要走,園長扶著斷了一條腿的眼鏡趕來。
她搶過筆,在最後添上:「不許在園長背上練山羊跳!」
4.
我去醫院固定了兩根手指,又把電子報告發到園長郵箱。
學校給了我兩週帶薪假,治療費也全額報銷。
獸人世界的藥劑見效很快,醫生說兩天左右就能恢復,所以我的鬱悶直接一掃而光了。
晚上,我把骨折的X光片發給祁澈,還附了一句:「哭哭。」
他回我:「哇,你這兩根手指是打算離開手掌單過嗎?」
那句話落進眼裡,我?口立刻沉了下去。
我沒有指望他立刻趕來,至少也以為他會先問問我疼不疼。
可螢幕上卻只有一個拿傷處開玩笑的表情,連句像樣的關心都沒有。
別人都說,不在乎你的人,看見你上吊,也只會問鞦韆好不好玩。
我第一次認真懷疑,祁澈究竟喜不喜歡我。
我什麼也沒回,然後給他拉黑了。
吃完藥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來,驗證訊息擠滿螢幕。
我猜那些都是他換的小號。
第一條寫著:「對不起,是我混蛋。」
第二條緊跟著來:「醒了記得看門口,賠罪禮物已經送到。」
「請全聯邦最善良、最可愛、最好看的林小姐簽收。」這一條吹得更誇張。
「我已經被室友按在訓練場揍過了,現在腦袋腫得像豬頭。」
手指已經不怎麼疼,我看著那幾條訊息,沒出息地又被哄好了。
我只通過了一個名叫嘶嘶嘶的賬號,發去一個生氣表情。
「寶寶,彆氣了嘛。」對面立刻賣乖。
「不許對人類賣萌!」我故意板著臉回。
「我沒賣萌,請寶寶大人查明真相。」小號委屈巴巴地說。
我捧著手機笑了一會兒,才下床去開快遞箱。
5.
這個世界的住處門口都配有快遞箱,輸入取件密碼就能開啟。我照著訊息找到箱子,把裡面包得嚴嚴實實的包裹搬了出來。
門外的快遞包得嚴嚴實實,拆開的瞬間,金光差點晃花我的眼。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五十二根金條。
我剛數完,正準備給祁澈回訊息,門鈴卻響了。我先把金條重新裝好,這才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黑色小西裝的正太,頭頂兩隻圓耳朵,懷裡還抱著禮盒。
「林老師,對不起。」他鞠了一躬。
「小熊?你已經能變成人形了?」我聽出聲音,驚訝地問。
「對呀,昨晚剛成功化形的。」他挺起?口。
兩米高的熊崽化形後,居然只是個小豆丁。
我摸摸他的腦袋,才發現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很高,黑髮梳到腦後,皮膚冷白,紅色眼睛像一對透亮寶石。
他的漂亮帶著鋒利感,一眼就能看出是蛇系獸人。
蛇系沒有毛茸茸的耳朵,和白狐完全不是一種好看。
我提醒自己不能物種歧視,視線卻還是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
我朝他笑了一下,他卻從脖頸一路紅到耳尖。
我沒看懂:「?」
「小熊,這是你爸爸?」我試探著問。
「你爸爸是不是對什麼東西過敏?」見男人紅得更厲害,我又問。
「是表爸。」熊崽糾正我。
我點點頭:「明白了,小熊表爸,你好。」
男人緊繃著回答:「林老師,你好。」
他聲音一齣,我莫名覺得熟悉。
他認真介紹自己:「我叫秦硯,是小熊的小叔,很高興見到你。」
我趕緊客套:「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話說完,秦硯的耳朵已經紅得像熟透的石榴。
他的表情仍舊嚴肅,肩背也挺得筆直,只有越來越深的紅色把緊張全賣了。
我又沒忍住:「?」
秦硯清了清嗓子:「我哥嫂臨時有事,才讓我帶小熊來賠罪。你家裡要是有活,儘管交給我。」
我擺手拒絕:「真不用,我這裡沒什麼要做的。」
熊崽抱著禮盒拆臺:「小叔,林老師每天都點外賣,你給她做頓飯吧。
」
被學生揭短,我只能幹笑。
秦硯只把做飯當成賠罪的一部分認真接了過去,沒笑話我天天點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