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白狐後,哄我的卻是黑蛇室友_第5章 熊崽果然是跟他學的
」
熊崽果然是跟他學的。
祁澈從雪裡掙扎出來:「秦硯,你為了一個女人居然......」
話沒說完,秦硯又把他打了回去。
秦硯低著頭,眼眶泛紅:「她要是聽見這些,會有多難受。」
我走到他面前,回答道:「她已經聽見了。」
秦硯猛地抬頭,看清是我時整個人僵住:「寶......晚棠?」
我遞去紙巾:「先把眼淚擦一下。」
秦硯接紙時手指發僵。他明明剛把祁澈按進雪裡,面對我卻像個做錯事又被當場抓住的孩子。
這樣鋒利的一張臉,背地裡竟然很容易哭。
祁澈頂著兩個青眼圈再次爬起來:「誰?林晚棠?」
訓練場裡那場爭執把真相掀開,我也終於見到了匹配物件本人。
可真正讓我停下腳步的人,已經不再是那隻我曾經只憑照片喜歡上的白狐。
10.
祁澈打量我的臉,眼裡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豔。
匹配局使用的是我剛入職時的證件照,那時我穿著不合身的外套,臉凍得發紅,試藥後的眼睛也腫著。
照片是園長隨手替我拍的,我當時甚至沒來得及整理頭髮。祁澈顯然一直把那張倉促的證件照當成我的真實模樣。
如今見到真人,他的態度明顯變了。
祁澈拍掉雪,笑著說:「晚棠,原來你本人長這樣。」
他往前走了一步:「早知道你今天來,我一定收拾得更好看。」
他又殷勤地問:「餓不餓?我帶你去外面的餐廳。」
我沒有動:「就在這裡說。」
我看著他:「祁澈,你剛才和秦硯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祁澈的笑僵了一下,立刻辯解:「我剛才在胡說。你是我選中的伴侶,我怎麼可能三心二意?你以前那麼醜......我是說照片沒真人好看,我都願意選你,現在更不會丟下你。
」
他說漏嘴後只顧著把醜改成不好看,拿匹配洩憤和轉送圍巾的事半個字沒提。
他甚至還想替自己找臺階:「見這一面很有必要,對吧?」
祁澈抬起下巴:「白狐一族的美貌本來就出名。」
我終於看清,他不只是嘴笨,還虛偽又自大。
「要不是親自過來,我也不知道你私下是這樣的人。」我說。
「把我織的圍巾還來。我送你的東西全部退回,你送的金條,我也會原樣退。」我朝他伸出手。
「金條?」祁澈茫然地重複。
「你有另一個聊天賬號嗎?」我心裡一沉,繼續確認。
祁澈臉上的茫然不像裝的。直到這時我才徹底確定,那些每次都能準確接住我情緒的人,從來不是他。
他皺眉:「我為什麼要開小號?」
那五十二根金條......
「你從來沒給我送過禮物,對不對?」我再問。
「以後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買。」祁澈立刻許諾。
「那就送我五十二根金條。」我故意報出數字。
他的臉色立刻變了:「你怎麼這麼物質?你送我的也不過是圍巾、衣服和手鍊,張口就要金條?」
我給他另一個選擇:「不要金條,我要你親手給我織一條圍巾。」
祁澈想也不想:「我哪有時間做那個?」
答案已經夠清楚了。
金條不是重點,圍巾也不是重點。一個人願不願意付出時間,願不願意在傷到我以後認真道歉,答案顯而易見。
「祁澈,我們解除匹配契約吧。」我當場說。
「我送你的東西必須一件不少地退回,否則我會向匹配局申訴。」
剛才那段話我已經錄了下來。
只要把記錄交給匹配局,就足以證明他在匹配期間另有心思;這份記錄也會跟進他的個人檔案,以後再有人和他結契,對方也能看到他這段履歷。
「這點小事也要驚動匹配局?早知道你這麼小心眼,我根本不會答應做你伴侶。」祁澈惱羞成怒。
「那你最好也別出去說我們談過,我還覺得丟臉呢。」我看著他青腫的臉。
「我他媽......」他氣得罵到一半。
「三天內把東西寄回來。」我打斷他。
就在這時,鄰居姐姐打來電話。
「晚棠,快回來!你家水管炸了,我發現時屋裡都快成池塘了......」
我顧不上再追問秦硯,匆匆趕去車站。
11.
我連夜趕回去時,鄰居姐姐翻窗戶進了我家把破裂的水管修好了,但是家裡也被淹得差不多了。
當晚我借住在她家,又請了工人來清理。等房子收拾好,我也重新回去上班,直到某天摸魚時才想起,訓練署那邊還有件事沒說完。
推開院門時,鄰居姐姐正指著雪地裡一團黑影:「私人院子不許冬眠啊。」
另一位鄰居湊近看了看:「這哪是冬眠,這是人凍暈了吧!」
我跑過去,看清那張蒼白的臉:「秦硯!」
鄰居姐姐的獸人丈夫翻過柵欄,和我一起把秦硯抬進有暖氣的屋子。我用熱毛巾替他擦了臉,沒多久他便醒了。
他醒來時還燒得迷糊,抓著我的手喊:「寶寶......」
秦硯把手收緊:「寶寶, 你別不要我。」
我按住他肩膀:「先躺好休息。」
他躺回沙發,手卻一直攥著我。我請醫生上門給他注射藥劑,等他退燒睡熟,才把手抽出來。
我把秦硯借祁澈名義送來的禮物理到一起,光金條便有兩百多根。他醒來瞧見,眼淚又啪嗒落下來。
他卻執拗地解釋:「送出去的禮物不會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