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獸神君被當成小野豬_第4章 妖術

凶獸神君被當成小野豬發布時間:2026-10-13作者:胖橘壓鍵盤

「妖術!這全是妖術!」

這次我真生氣了:「喂,那隻香爐值不少錢。」

玄成根本沒聽見。

他在原地打了幾圈轉,猛然指住殿上的赤金塑像:

「神像總做不得假,它早同神君靈意相連。」

「你若真有本事,就叫這尊像也認你!」

我盯著那張慈眉善目的臉,頭一回沒敢立刻應聲。

那醜東西怎麼也摻和進來了?

玄成誤以為我心虛,眼底又有了光:

「怎樣,你辦不到了吧?」

沈崇禮也像得了證據:「道長說得沒錯!」

「道長,快收了這個妖物!」

沈明珠紅著眼往下掉淚:

「妹妹,你究竟從哪裡帶回這種東西?」

「趕快勸它停手吧。」

「神君一旦發怒,我們一家人都會被你連累!」

我望著他們,越看越覺得可笑。

抬頭對著金像,我只叫了一聲:

「嗷!」

輕微的機括聲從上方傳來。

神像低垂兩千年的眼皮倏地抬起。

玄成立刻指著我叫囂:「瞧見了嗎?真正的當康神君附在像裡!」

「你這隻妖物竟敢冒名......」

脆響截斷了他的話。

神像眉間先裂出細縫,裂口隨即直貫到底。

金漆成片脫落,那張人臉從中分開,整層人形外殼轟然倒地。

外殼裡面,原來還藏著一尊像:短腿圓腹,雙耳豎起,踩著祥雲,嘴張得老大。

小像張著大嘴,正對著我:「嗷!」

我樂得在地上跺蹄。

敢情最初塑像的時候,沒塑錯啊。

6.

我走到斷親書旁,不緊不慢地點了點那紙黃符。

開口時,喉嚨裡發出的總算不再是獸叫。

「方才是誰張羅著要把我沉進塘裡?」

「又是誰聲聲喊我作豬?」

沈崇禮雙膝一軟:「神君,這都是誤會!」

我點點頭:「成。你先當眾學兩聲豬叫,讓我聽個響。

」

團團縮回小兔子模樣,笑得在地上滾來滾去。

沈知知卻扯了扯我的皮毛:

「別罰了。」

她眼睛還紅著,替父親解釋:

「爸爸並不曉得您就是神君。」

我踩住她的腳尖。

「嗷!」她痛得蹦起,「神君大人!」

「沈知知,你是不是傻?他們剛才已經把你逐出家門,你竟還替他說話!」

我越講越火,轉身指向沈崇禮:

「還有你,那隻布娃娃不是她做的,聚財陣也並非她毀的。」

「沈家的福運更沒有讓她吸走。」

「她從進門到眼下,究竟錯過哪一件事?」

玄成趁眾人聽我說話,悄悄向後挪了一步。

我用餘光掃住他:「不許動。」

差點把這個罪魁漏了。

我沒興趣再問廢話,前蹄朝他?口一點,一團陰黑氣息便被硬生生扯出體外。

它繞著大殿盤旋不散,最後突然撲向沈明珠。

蘇婉儀反應最快,一步擋到兩個女孩面前:

「神君,今天的過錯不在知知和明珠。該受罰的是沈崇禮、玄成,還有我們這些虧待知知的大人!」

我看她許久才說:「你倒算一位好母親。」

「可誰告訴過你,沈明珠真是沈家抱錯的孩子?」

蘇婉儀一怔:「神君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回答,只勾動蹄尖。

沈明珠腕上立刻浮出一縷紅線,第一縷牢牢連住沈崇禮,第二縷又牽向沈知遠,第三縷繞到沈知知那裡。

唯獨沒有任何一縷落在蘇婉儀身上。

她嘴唇發抖,開了幾次口,還是不肯認:

「這究竟是......」

「血親線。」我把話說透,「沈明珠與你丈夫是父女,同你的一雙兒女也是手足。」

「但她與你毫無血緣。」

蘇婉儀身形猛晃。

沈知遠也垂眼瞧自己的手腕:

「這不對!」

沈明珠徹底慌了,急聲去喊父親:

「爸?你倒是講句話啊!」

沈崇禮額上全是汗:「一派胡言!明珠明明是醫院換錯的孩子,怎會是我親生的?」

「是嗎?」

我托住下頜,慢悠悠問他:

「她若不是沈家血脈,又憑什麼承受只有至親才能啟用的法陣,還竊走沈家的運勢?」

我看向她周身那圈晃眼金光。

沈知遠愣愣追問:「哪一種陣?」

我轉頭衝玄成露出牙:「你請了我如此之久,我們還沒來得及好好聊。」

「眼下換我請教:這座血親借運陣,是誰讓你佈下的?」

玄成的臉徹底白了:「神、神君,我聽不懂您的意思。」

「聽不懂?」

我垂眼掃過他和沈明珠身邊纏繞的黑氣。

誰再把錯往沈知知身上推,我先找誰算賬。

「那便換一種問法。」

我太久沒有真正發兇,這幫人已經忘記,我本就是兇獸。

蹄子剛抬起來,無形的力道便勒住玄成的喉嚨,把他整個人吊上半空。

「救命......救救我!」

沈崇禮手腳並用往後躲,沈明珠也尖叫起來。

只需再添一分力,玄成馬上就會斷氣。

這樣解決問題,明明最省事。

我始終想不通沈家先人為何不肯學。

力道再收一些......再來一些......

偏在這時,一隻白絨絨的前爪壓上我的蹄子。

團團已縮成兔子大小,蹲在我身旁:

「不可以。」

「當康。」

「現在是法治社會。」

7.

我仍沒轉過彎:「講法律又怎樣?」

團團耐著性子解釋:「這是法治社會,異獸不能私自動手傷人。」

我只好把蹄子停住:「那碰到惡人,你們怎麼處置?」

「先報警。」

「......報完警呢?」

「法院判多少年,他就服多少年刑。」

我更加不解:「那我眼下刀了他,會如何?」

剛剛撿回命的玄成立刻哭喊:

「我交代!」

「我把知道的全講出來!」

「血親借運陣是趙家叫我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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