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青梅要用白色糖霜調酒,重生後我直接全部拷走_第八章 8陸時越托律師給我帶了一封信
第八章
8.
陸時越託律師給我帶了一封信。
我本來不想看。
後來還是打開了。
不是因為心軟。
是因為任何文字,都可能成為案件線索。
信裡,他寫自己第一次見到佟曼時,確實懷疑她不是白芷。
真正的白芷不喝酒。
不會抽菸。
左手虎口有一道小時候摔傷留下的疤。
佟曼沒有。
可佟曼知道很多舊事。
知道白芷小時候送過他藍色書籤。
知道他母親喜歡桂花。
知道他高中時被老師罰站在操場邊。
他說,他那時太累了。
專案失敗,投資人逼債,父親罵他沒用。
佟曼給了他一點“助眠粉”。
他說第一次只是想睡個好覺。
第二次只是想輕鬆一點。
第三次,就停不下來了。
他在信裡反覆寫:
“聽瀾,我不是不愛你。”
“我只是太害怕你發現。”
“我本來想等我們訂婚後就戒。”
我看到這裡,笑出了聲。
戒。
上一世他也是這麼哄我。
他說等婚禮結束就少喝酒。
等專案穩定就少應酬。
等我調崗,他就不再和白芷聯絡。
他的“等一等”,永遠是把別人拖進爛泥的藉口。
信最後,他寫:
“如果你肯出一份說明,證明我在現場沒有主動傷害你,我也許能輕一點。”
我把信交給裴錚。
“裡面有他承認接觸佟曼和使用粉末的內容。”
裴錚接過去,問:
“不留作紀念?”
我搖頭。
“不值得。”
開庭前,陸時越又申請見我。
我拒絕了。
後來聽說他在會見室裡情緒失控,砸了椅子。
他說我太狠。
說三年感情,我連最後一面都不給。
可上一世,他給過我最後一面。
在戒毒所探視室。
隔著玻璃,他穿著乾淨西裝,手上戴著訂婚戒指。
不是給我的。
是他後來和別人的。
他說:
“聽瀾,你別恨我。你現在這樣,我們回不去了。”
那時我已經瘦得脫相。
還傻到問他:
“你信過我嗎?”
他沉默很久。
最後說:
“證據都在。”
是啊。
證據都在。
只是那一世,證據是他們做的。
這一世,證據是我留的。
審判結果下來那天,我沒有去法院。
我在社群做禁毒宣講。
臺下坐著一群大學生。
我把新型毒品偽裝樣品一張張放出來。
糖果。
奶茶粉。
巧克力。
郵票。
電子煙油。
調酒新增劑。
有人小聲說:
“這誰分得出來啊?”
我說:
“所以第一條,不碰來源不明的東西。”
“第二條,別信熟人遞來的僥倖。”
“第三條,任何讓你覺得‘不好拒絕’的場合,都要更警惕。”
禮堂裡很安靜。
我停了停,繼續說:
“毒販最喜歡熟人局。”
“因為熟人會替他們勸你,替他們笑你,替他們說‘就一次’。”
“等你出事,熟人也會最先證明是你自願的。”
我說這句話時,臺下有人抬頭看我。
大概是認出了我。
我沒避開。
我希望他們記住。
不是記住我的名字。
是記住那句話。
就一次,也可能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