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青梅要用白色糖霜調酒,重生後我直接全部拷走_第五章 5電話那頭繼續說
第五章
5.
電話那頭繼續說:
“現在這個女人使用的是白芷補辦證件。人臉識別表面相似,但骨相比對不匹配。指紋也對不上。”
裴錚立刻下令。
“查真實身份。”
半小時後,結果送來。
她不叫白芷。
她叫佟曼。
外省涉毒團伙成員。
曾因販賣偽裝型新型毒品被列為重點嫌疑人,後整容消失。
更可怕的是,真正白芷三年前死亡前,最後一段行程裡,出現過佟曼另一個假身份。
我站在走廊裡,渾身血都涼了。
上一世,我以為我輸給的是陸時越忘不掉的青梅。
原來從頭到尾,那朵白花都是假的。
是毒販披上的皮。
佟曼被揭穿後,終於不哭了。
她坐在訊問室裡,妝花了一點,卻還是漂亮。
裴錚把真正白芷的舊照片放到她面前。
照片裡,女孩穿著校服,站在槐樹下,笑得乾淨明亮。
“你為什麼冒用她的身份?”
佟曼看了一眼,淡淡道:
“長得像,借用一下而已。”
“她的證件怎麼到你手裡?”
“撿的。”
“她死亡前最後同行人為什麼是你?”
佟曼抬頭笑了。
“警官,三年前的案子已經結了。你現在想翻舊賬,也得講證據吧。”
裴錚沒被她激怒。
他又推過去一張照片。
陸時越和真正白芷的合影。
高中操場,陽光刺眼。
陸時越站在跑道邊,笑得很少年。
佟曼的眼神終於動了動。
裴錚問:
“陸時越知道你不是白芷嗎?”
她輕輕笑了。
“他又不傻。”
“第一次見面,他就懷疑了。”
“白芷左手有舊傷,我沒有。白芷怕酒味,我能喝半瓶威士忌。”
“白芷小時候叫他阿越,我從來不這麼叫。”
我站在單向玻璃後,呼吸一點點變輕。
裴錚問:
“既然知道,他為什麼不拆穿你?”
佟曼往椅背上一靠。
“因為他需要我。”
“我給他東西,給他局,給他在那群同學面前的面子。”
“他這種人,最怕承認自己爛了。”
每個字,都像刀刃刮過舊傷。
佟曼繼續說:
“不過他那個女朋友確實麻煩。”
“禁毒警,鼻子太靈了。”
“我本來不想這麼快動她,是陸時越自己怕。”
裴錚眼神一沉。
“怕什麼?”
“怕她發現他吸毒,怕她毀了他的事業,怕她不肯嫁給他。”
佟曼笑意更深。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也沾上毒。”
我閉了閉眼。
上一世的全部謎底,在這一刻被開啟。
那杯酒不是臨時起意。
監控不是事後隨便剪的。
我家裡的吸食工具,不是突然出現的。
手機裡的偽造交易記錄,也不是偶然。
他們早就搭好了局。
陸時越負責把我帶來。
佟曼負責下東西。
邱弋負責監控和場地。
喬安安負責輿論。
姚晴負責栽贓。
杜衡這種人,負責作證和起鬨。
他們不需要每個人都知道全部真相。
只要每個人在關鍵時刻撒一點謊,我就再也爬不出來。
裴錚問:
“真正白芷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佟曼沉默了。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沉默。
很久後,她說:
“她太乾淨了。”
“乾淨的身份,在我們這很值錢。”
訊問室外,我的手指一點點攥緊。
裴錚看向單向玻璃。
我知道,他看不見我。
可那一刻,我還是挺直了背。
上一世,我死在他們給我做的髒局裡。
這一世,髒的是誰,終於清清楚楚。
陸時越很快也知道了佟曼的真實身份。
他被帶出來時,整個人像被抽空。
看見我,他第一句話竟然是:
“聽瀾,我也是被騙的。”
我看著他。
“可你明知道她不是白芷。”
他嘴唇發抖。
“我只是懷疑。”
“你知道她給你的東西不乾淨。”
“我以為能控制。”
“你知道她要把我也拖下水。”
他猛地抬頭。
“我沒有!我只是......我只是想讓你別查我。”
我笑了一聲。
“有區別嗎?”
他眼底終於露出恐懼。
“聽瀾,幫我。你只要說我主動配合,說我是被她控制的,我還能被判輕一點。”
我後退半步。
“我只陳述事實。”
他啞聲問:
“我們三年,就換不來你一句話嗎?”
我看著他。
“上一世,我用一條命還了。”
“這輩子,不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