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青梅要用白色糖霜調酒,重生後我直接全部拷走_第七章 7真正白芷的父母從鷺城趕來
第七章
7.
真正白芷的父母從鷺城趕來。
他們頭髮白了一半。
三年前,他們以為女兒是意外溺水。
因為案發地偏遠,證據不足,最後只得到一紙冷冰冰的結論。
他們不知道女兒死後,身份被人盜用。
更不知道有個女人頂著她的臉,出入酒吧,販賣毒品,靠她的名字接近舊識。
白母見到我時,手一直髮抖。
“許警官,謝謝你。”
我握住她的手,不知道怎麼答。
真正該聽這句謝謝的人,已經埋在三年前的水裡。
案件深挖後,佟曼團伙的模式逐漸清楚。
他們專挑有錢、愛玩、怕醜聞的圈子。
從熟人局下手。
包裝詞永遠好聽。
“調酒糖。”
“氣氛粉。”
“睡眠香檳。”
“海外派對新增劑。”
他們不一開始就讓人知道那是毒品。
他們先讓你覺得高階。
覺得安全。
覺得大家都在玩。
等你沾上,再慢慢收緊。
陸時越就是這樣被拽進去的。
只是後來,他從獵物變成了幫兇。
為了繼續得到東西,也為了保住自己的體面,他開始替佟曼組局。
金融圈客戶。
老同學。
朋友的朋友。
所有人都可以變成他的籌碼。
包括我。
佟曼在後續供述裡提到過上一世那套計劃。
當然,她不知道那對我來說已經發生過。
她只說:
“如果許聽瀾那晚沒亮證,我們原本準備讓她喝下去。”
“她是禁毒警,一次陽性未必能徹底毀掉,所以後面還準備了第二步。”
第二步,是我住處的吸食工具。
第三步,是手機裡的購買記錄。
第四步,是喬安安剪輯影片帶節奏。
第五步,是陸時越作為男友作證,說我精神狀態差,長期壓力大。
最後,他們會把我變成一個“崩潰後吸毒的女警”。
沒人會聽一個毒檢陽性的人解釋。
我聽裴錚轉述這些時,平靜得出奇。
也許因為我已經親身走完了那條路。
從停職到開除。
從申訴到崩潰。
從戒毒所到死亡。
每一步我都記得。
所以現在聽見他們承認,我反而沒有想象中憤怒。
只是覺得冷。
人的惡意,原來可以這麼有步驟。
同學群徹底解散前,杜衡的父親來找過我。
他說杜衡年輕不懂事,只是想逞強喝了一口。
我把杜衡三次出入藍焰的消費記錄和尿檢結果擺給他看。
他半天沒說話。
姚晴的婚事黃了。
對方家裡知道她涉嫌藏匿物證、作偽證,直接退婚。
她給我發語音哭:
“聽瀾,我真沒想害你。我只是怕白芷怪我。”
我沒回。
上一世,她哭著說親眼看見我藏空袋時,也沒想過我會不會死。
喬安安丟了賬號,賠了違約金。
她在小號發瘋:
“許聽瀾本來就應該救我們,她是警察!”
我點了舉報。
警察該救人。
但救不了裝睡的人。
更救不了舉著手機往深淵裡衝,還怪別人沒給她打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