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說山裡來的好欺負,我讓他自食惡果_第8章 8公司調查組第二天出了結果

同事說山裡來的好欺負,我讓他自食惡果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好故事

8

公司調查組第二天出了結果。

周哲偽造聊天記錄、購買水軍、惡意誹謗,證據鏈完整,直接解除勞動合同,通報全行業。

通報發出來的當天上午,公司又發了一封致歉信。

公開向我和陳阿姨道歉,撤銷停職處分,恢復崗位。

陳阿姨在電話裡哭得說不出話:“天韻,阿姨對不起你......是阿姨拖累你了......”

“阿姨。”

“您資助我的時候,怎麼沒覺得我拖累您?”

她哭得更兇了。

“您供我讀完大學,我畢業了,工作了,該輪到我來照顧您了。”

“那些打電話的人,警察那邊我已經立案了。您別怕。”

平臺那邊,造謠帖全部下架,涉事賬號封了一批。

熱搜上掛了一天的詞條,也撤了。

晚上,程野給我打電話:

“周哲被開除了,聽說在行業裡掛了號,短時間找不到工作。你那邊怎麼樣?”

“復職了。”

“程野,這次謝謝你。”

“謝什麼。”他在電話那頭很輕鬆,“咱倆都是陳姨資助出來的,陳姨受不得委屈。”

“那是兩碼事。”

“那就當這次是我還你。”他笑了笑,“下次再有這種事,直接找我,別一個人扛。”

我掛了電話,給陳阿姨發了條訊息:“阿姨,週末我去看您。”

她回得很快:“好,阿姨給你燉排骨。”

周哲還是不死心,給HR發訊息,HR轉給我。

“哥,幫我跟許天韻求個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不是山裡來的嗎,山裡人都心善,你讓她放我一馬......”

我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

“山裡人都心善。”

我念了一遍,笑了。

心善是有的。

但心善,不等於好欺負。

開庭那天,陳阿姨坐在旁聽席第一排。

她穿了一件乾淨的外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見我,衝我點了點頭。

法官宣讀完起訴狀,周哲站在被告席上,整個人瘦了一圈,西裝皺巴巴的。

他看見我,嘴唇動了動,大概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低下頭。

最後結束時,法院判了賠償金。

賠償金到賬那天,我把錢分成兩半。

一半給了陳阿姨,她怎麼都不肯收,說“我資助你不是為了這個”。

“阿姨,這是法院判的,是周哲賠給您的。”我把卡塞進她手裡,“您被他騷擾了那麼多天,這是他該賠的。您要是不收,這錢我一分都不想碰。”

陳阿姨捏著卡,半晌,說:“那我給你存著,等你買房的時候用。”

另一半,我成立了一個“山區助學基金”。

第一筆,資助了家鄉三個考上大學的學弟學妹。

匯款那天,學妹給我打電話,聲音怯怯的:

“是許天韻姐姐嗎?老師說,是您資助我上學的?”

“是。”

我眼睛有些發酸,好像回到了第一次接收到陳阿姨的資助金的時候。

我也是這樣給陳阿姨打電話,跟她保證我一定會好好讀書。

“你不用謝我。等你畢業了,有能力了,記得幫一個跟你一樣的人就行。”

學妹在電話裡哭了:“姐,我記住了。”

陳阿姨來公司那天,是個週五。

我帶著她參觀工位,一路介紹:“這是我們部門,這是茶水間,這是落地窗,能看到江。”

同事們都探頭看她。

我走到工位前,大大方方地說:“各位,這就是資助我讀完大學的陳阿姨。”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一片掌聲。

陳阿姨侷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一個勁兒說:“別別別,我就是個普通老婆子......”

“您不是普通的。”我拉著她坐下,“您是我這輩子的貴人。”

後來,公司把我和陳阿姨的故事做成了公益宣傳片,標題叫《善意,值得被看見》。

片子拍完那天,總監問我:“許天韻,片子裡你最後那句話,想說什麼?”

我想了想。

我想起上一世。

我從橋上跳下去之前,最後看到的是周哲坐在工位上,對著鏡頭笑:“山裡來的就是沒見過風浪。”

他錯了。

山裡來的姑娘,見過最窮的日子,也見過最好的善意。

風浪來了,躲不過,那就迎上去。

於是我開口說:

“我想說,山裡來的姑娘,不是好欺負的。”

“但她也會記得,是誰給了她走出大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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