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說山裡來的好欺負,我讓他自食惡果_第5章 5第二天上午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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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會議室坐滿了人。
董事會成員、副總、HR總監、法務、周哲,還有兩個我叫不上名字的高管。
我最後一個到,手裡拎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和一個隨身碟。
“坐。”董事長說,“許天韻,你說你有證據。今天,我們給你一個機會,當面對質。”
開始前,我將手機支架立在旁邊。
“針對網上對我、以及公司的負面評論,我將全場錄影備份,方便到時候直接上網澄清。”
“沒問題吧?”
周哲第一個反對:
“天韻,你這樣是在侵犯公司以及董事們的個人隱私。”
“我持反對意見。”
法務也點點頭:“我支援周哲,公司和個人隱私不能放到網上。”
我微微一笑。
“我當然知道。所以全程各位不會出境,只有我在鏡頭裡,各位只會錄到聲音。”
“這些錄影經過投放的時候我會優先給法務看,確保不涉及公司和個人隱私之後再放出。”
管理層開始有些猶豫。
周哲還想說話:“我還是......”
“周哥,董事們都沒說話。”
我打斷他,示意他看一下管理層的臉色。
果然,管理層裡已經有一兩個臉色不太好。
對管理層的想法,我不要太清楚。
只要你提出的意見是有利的,那你偶爾一次越庖代俎也沒問題。
但如果你過分了,你的意見毫無作用,那你就等著事後清算吧。
上一世,周哲也正是利用這一點先向管理層建議了停職。
這一世,我趁熱打鐵:“更何況,影片裡出現管理層的聲音,這也會給公司營造正面形象。”
“人文關懷是現代社會很重要的一個話題,有什麼能比管理層的董事願意去聽一個小員工的自證更能塑造企業文化的呢?”
這句話明顯說動了董事長,他直接拍板。
“你錄吧。”
我點頭開啟錄影,把隨身碟插上,投影開啟。
“先說第一組證據。”
我拿著雷射筆指著投影。
“我和陳阿姨的完整聊天記錄原檔。”
螢幕上,一條條訊息滾動起來。
“從2016年入學,到上個月,六年多,一條不少。”
“大家可以看時間戳,連續、完整、沒有斷檔。”
“陳阿姨給我發過錢,但我每一次都退回去,或者轉回去還給她。她塞給我的紅包,我拆開看到數額,當天就退了。”
網上的帖子爆料說我主動找陳阿姨要錢,那我就把這些帖子上的時間一點一點拆出來。
我切到下一頁:
“我畢業那年,她說要給我買臺電腦,我婉拒了,說我自己攢錢買。這條記錄,在2019年6月。”
“我上班第一年,她說給我轉兩千塊錢租房子,我退回了。這條記錄,在2022年3月。”
我抬起頭:“各位可以自己看,六年裡,我有沒有一次主動向她開口要錢。”
會議室裡,幾個高管湊近螢幕。
周哲突然開口了。
“誰知道這記錄是不是你自己改的?”他靠在椅背上,翹著腿,“現在技術這麼發達,聊天記錄P一下、改一下,很難嗎?”
我看著他:“周哥,你說得對,技術很發達。所以——”
我點開第二頁。
“我找了三家獨立的電子資料鑑定機構,分別對這份原檔做了完整性校驗。三家都出具了報告:資料無篡改痕跡,時間戳真實有效。”
“報告在這裡,機構名稱、資質、結論,一清二楚。”
“周哥,你要是還覺得是假的,”我把報告投影放大,“可以現場驗。”
周哲的腿放了下來。
他嘴唇動了動,改口:“我......我又不是搞技術的,我怎麼知道你這份是不是真的。”
“你不知道沒關係。”我說,“鑑定機構知道。公證處也知道。這份材料,我已經做了公證。”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董事長清了清嗓子:“第一組證據,收到。許天韻,你繼續。”
我看向周哲。
他的眼神,已經開始閃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