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老公和別人組成一家三口後,她退出了_第五章 溫晚卿尖叫一聲
第五章
溫晚卿尖叫一聲,猛地跑過去抱住安安。
匆匆趕來的顧敬梟同樣臉色驟變。
安安嘴唇發紫,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喉嚨,眼看就要窒息。
“快去叫醫生!”
沒過多久大夫匆匆趕到,一番仔細診查過後,低聲開口。
“大帥,小少爺這是因為花生過敏引發的急症。”
“再多攝入一點,就可能危及生命!”
聽到這,溫晚卿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
抬眼望向一旁的沈清棠,哭著出聲質問。
“姐姐,這場宴席從頭到尾都是由你負責操辦的。”
“你明知道安安對花生過敏,為什麼宴席的吃食裡面還會出現花生碎?”
“就算你不想讓我入府,可以衝我來,安安是無辜的!”
顧敬梟低頭看著懷裡呼吸困難的孩子。
看向沈清棠的眼底浮起濃重的失望,聲調沉沉壓著。
“清棠,安安是你的親生孩子,你下手的時候想過他會死嗎?”
滿堂的視線全部落到沈清棠身上。
沈清棠心頭髮緊:
“我吩咐了廚房不要放帶有花生的東西,怎麼可能……”
“我會去查,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夠了!”
話音剛落,顧老夫人拄著柺杖匆匆趕來。
見到這番亂象,面色鐵青。
“沈清棠,大喜之日鬧出這種事,你到底還記不記得你的身份!”
“鬧出這樣的事,外人還怎麼看待沈家和顧家!”
話落,僕役取來一堆稜角鋒利的木炭渣,嘩啦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
顧老夫人冷冷地看著她。
“家法伺候。”
沈清棠的視線,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顧敬梟身上。
那一瞬間,她失去了所有辯解的力氣。
下人圍了上來。
下一秒她的雙膝被壓跪在炭渣之上。
尖利的炭粒隔著旗袍扎進皮肉,一陣陣刺痛蔓延開來。
不多時,裙襬便暈開淡淡的血跡。
在場賓客遠遠觀望,沒有人站出來替她說話。
不知道跪了多久,久到沈清棠一世昏沉時,顧敬梟才開口出聲阻攔。
“夠了,就到這裡吧。”
“想必她也已經知道錯了。”
沈清棠挺直的脊背一鬆,雙腿血肉模糊,被丫鬟攙扶著艱難回到臥房。
夜裡,緊閉的房門被人開啟。
沈清棠抬眼看去。
只見安安在門口東張西望。
孩子臉上還帶著病後未褪的蒼白,視線對上的那一刻他猛地一顫,還是輕手輕腳走了進來。
紅著眼說:“我,我沒有想要你受傷。”
沈清棠抬眼看向他,啞聲問:“所以,那花生碎,是你自己準備的?”
安安身子猛地一顫,眼淚一下子崩了出來。
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 我只是不想讓你搶走父親。”
“我只是不想母親因為你哭,我只是想要逼你離開……”
沈清棠心口漫上一陣濃重苦澀。
這樣啊。
沈清棠有時候真的很羨慕溫晚卿。
顧敬梟愛他,她的婆婆喜歡她,父親願意為她遮掩。
就連自己的孩子,也對她這麼孝順。
只有她,匆匆走過半生,歸來依舊孑然一身。
望著眼前這個親生骨肉,她放緩了語調。
“那你叫我一聲。”
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沈清棠扯了扯嘴角。
“你叫我一聲母親,我就實現你的願望,好不好?”
安安眼裡迸發出一陣歡喜:“真的嗎?”
沈清棠點頭後,他迫不及待地開口,聲音清脆。
“母親!”
等了八年的一聲母親狠砸在沈清棠的心上,隨著她的淚水一起落下。
即使他第一次開口叫她的原因,只是為了讓她離開。
她也沒有遺憾了。
沈清棠伸出手臂,輕輕將孩子攬進懷中抱住。
“嗯,母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