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對我說奇變偶不變，可彈幕卻說接出下一句會死_第5章 5殿外忽然鈴聲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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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忽然鈴聲大作。

趙公公帶著禁軍撞開殿門時。

我正坐在床邊，紙青蛙落在腳下，蕭承淵的手停在離我脖頸半寸的地方。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有刺客？”

“護駕！”

我這才鬆開藏在枕下的手。

方才讀完紙條時，我沒有去碰兩個選項，而是摸到了床頭的金鈴暗線。

那是蕭承淵為防刺客設下的。

他看得見選項，卻看不見我在想什麼。

這便是我的第三條路。

我搶在他開口前落下眼淚。

“陛下又做噩夢了。”

趙公公一怔。

我彎腰撿起紙青蛙，將它託在掌心。

“陛下把臣妾認成了先皇后，還問臣妾為何不肯回來。”

殿中安靜得可怕。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蕭承淵不能解釋彈幕，也不能承認他一直在試探我。

他若此時殺我，明日宮中便會傳出貴妃撞破皇帝秘事、被滅口的訊息。

蕭承淵看了我很久，終於收回手。

“都退下。”

這一次，我沒有讓趙公公走。

“臣妾害怕。”

蕭承淵眼底掠過一絲怒意。

我卻抓住趙公公的衣袖。

“請趙公公守在門外。”

趙公公不敢答，只低頭等著皇帝下令。

半晌，蕭承淵道：

“守著。”

殿門重新合上。

兩道金色選項已經消失。

蕭承淵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剛才。”

“朕不信。”

“陛下若能看見彈幕，就不會問臣妾有沒有第三個選項。”

我盯著他的眼睛。

“陛下只能看見選項。”

他的手指停在杯沿。

我猜對了。

蕭承淵第一次看見金色文字，是在沈皇后死後的第七日。

那時，空中出現兩個選項。

【一、焚燬皇后遺物。】

【二、開啟長樂宮。】

他選擇了第二個。

從那以後，每當有人碰到沈皇后留下的東西，選項便會出現。

他靠這些選項尋找與她一樣的人，也靠它們提前判斷對方會做什麼。

六年前，他見到姜照雪時，眼前同樣出現了選擇。

【一、留下她。】

【二、送她回姜家。】

所以姜照雪才會在承明殿住了九十日。

“她不是沈皇后。”

“朕知道。”

“你知道，卻還是給她灌了九十日的安神湯。”

蕭承淵沒有辯解。

我忽然明白，自己過去六年的寵愛從來不屬於我。

他喜歡我的梅香，喜歡我說下雨好，喜歡我做出的每一個選擇。

因為那些答案，都曾屬於另一個女人。

“臣妾要見李嬤嬤。”

“你想查什麼？”

“查清姜照雪失蹤的三個月，也查清沈皇后留下這些東西的目的。”

蕭承淵放下茶杯。

“若朕不許呢？”

“明日，臣妾就當著太后和六宮的面，把奇變偶不變寫出來。”

我平靜地看著他。

“陛下可以殺一個妖妃。”

“可陛下殺得完所有看見這句話的人嗎？”

新的選項浮了出來。

【一、求皇帝饒命。】

【二、承認自己是穿越者。】

我伸手從妝臺取來眉筆，在兩道選項下方寫了一行字。

【三、與皇帝交易。】

蕭承淵盯著那行只有我能寫出的字。

許久，他道：“七日。”

“七日之後，無論你查到什麼，都要告訴朕。”

“好。”

“若你騙朕——”

“陛下。”

我打斷他。

“從現在起，別再叫我愛妃。”

“我有名字。”

“我叫姜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