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饕餮的戀愛腦盛宴

饕餮的戀愛腦盛宴

江湖廟堂與市井，都是不省油的燈

我們饕餮一族雖然什麼都吃，但在口味上也略有不同。

比如我就只愛吃腦子，特別是粉色的戀愛腦。

那極致的美味讓我激動得手都開始抖了起來。

我在三界中尋找這種味道。

「嗚嗚嗚……你是不是把我的腦袋吃空了！」

我有些手足無措：「這……誰讓你整個腦袋裡裝的都是這種粉紅色的腦子呢？一時沒有忍住嘛。」

一

為了能吃到更多的戀愛腦，我在六界連線處——冥界黃泉路開了一家診所。

包治戀愛腦，藥到病除，童叟無欺！

而白素貞是我的第一個客戶。

還記得那時候她剛出月子，拖著一條遍體鱗傷的尾巴出現在我的診所。

旁邊是一臉冷漠的小青。

「聽說你能治戀愛腦？這是一千兩黃金，麻煩你將我姐姐的腦袋都掏乾淨了。」

我看著滿桌子的黃金不為所動，這東西，也就我那品種為龍的冤種朋友喜歡。

可我是誰！饕餮耶，怎麼能喜歡這種黃白之物？

「那你發誓不會找我麻煩。」

記得幾百年前我還有些年輕氣盛，遊歷人間時遇到一位患有頭痛病的大漢。

我一眼就看出他是腦子壞掉了。

也是救人心切，我毫無保留地告訴他我能透過開顱將他治好。

可惜啊，他以為我要害他，蠻橫無理地就要殺了我，要不是遇到冥王君澤，那次我可能就出師未捷身先死咯。

這也是我苟在冥界的原因之一，因為冥界連線六界，要是出了什麼事想往哪裡跑都行。

小青咬咬牙：「我可以對天發誓，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我都不會找你麻煩。我們妖說到做到。」

這點我還是知道的，我們修正道的妖都很重視誓言和因果，比如我就是例子，嘿嘿。

不過我還是有些猶豫，那次醫鬧的陰影真的太重了。

我在黃泉的這些年，都不敢明目張膽地吸腦子，沒有熟人介紹我都不幹的。

「小青，我沒有生病，不需要看大夫。我要回去找官人！」

白素貞用盡力氣想要掙脫小青的懷抱，一個不防摔倒在地上，那條漂亮的白色尾巴毫無光澤地垂著，一動不動。

小青也是生氣，硬生生地忍住不去扶她：「你一心一意為他生兒育女，他卻用雄黃酒害你，你看看身上這些傷！你為何還要對他念念不忘？」

兩姐妹一趴一站地在我這小小診所裡哭得傷心，引得過路的生靈都往裡瞧。

「只要患者願意，我可以幫你們做。不過，黃金收回去，我要你們褪下來的蛇皮。」

可不能讓她們繼續哭了，再哭，我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雖然我專治戀愛腦，但也想研究點別的。千年蛇皮，不可多得的好藥。

「你們有三天的考慮時間。」

二

君子愛腦，取之有道。

我饕餮也是有道德的兇獸，不會強迫別人把腦子給我。

不知她姐妹二人如何商量的，我第二日一開門就瞧見兩條蛇盤在我家門口的柳樹上。

「想清楚了？上了這張臺子，生死不論的。」我指了指一旁被白布蓋著的床，過於嚴肅。

「大人放心動手吧，就算沒有了那什麼戀愛腦我還是會愛官人，會願意跟他一生一世的。」

嘖嘖嘖……戀愛腦的專業話術，我都聽膩了。

當事人都沒有意見，那我就更沒有問題了。

捧著白素貞的大腦，嘴裡開始分泌唾液。有些緊張，但問題不大。

第三日，白素貞睜開了眼睛。

她先對我微微點頭致意，隨後對著小青笑了笑。

我知道我的手術成功了。

接過白素貞雙手送上的蛇皮，我並沒有去送她們，畢竟……我還需要總結一下這次手術的得失。

方便下次能更加快速地吃到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