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饕餮的戀愛腦盛宴_第四章 我大腦在叫囂着吃了他

我大腦在叫囂著吃了他！吃了他！

反正我是兇獸，我想要遵循本性。

月老暴跳如雷：「你胡說，我何時上班時間喝酒了！」

「君澤，你還要包庇他，讓他繼續胡鬧嗎！看看這六界被他禍禍成什麼樣子了！」

九

我不明白，比起其他族人，我只是喜歡吃個戀愛腦，怎麼就禍亂六界了？

隔壁魔族的尊者一百年前毀了三個小世界都沒有得到這個名頭。

我就吃個戀愛腦，還能把我放逐到蠻荒不成？

我忍不住又露出的牙齒被君澤一巴掌拍了回去：「別鬧，聽聽他怎麼說。」

月老哼了一聲，翻開手中的本子，裡面居然還有一個柱狀圖。

「你看看，自從他開始吃人腦之後，這人界願意結合的物種越來越少，我都給他們綁了兩條紅線都不行！」

我接過話頭：「所以你為了完成自己的業績，不管男男女女，就胡亂綁了一通是吧！」

月老抖了抖鬍子，指著冥界：「你再看看你這冥界，有多少鬼魂徘徊不願意投胎，都是因為他！他讓人們變得清醒，變得冷靜！繼續下去如何實現陰陽協調、因果輪迴！」

我抱著雙手不甘示弱：「他們不願意投胎不就是人間生活太累，不願意去當社畜嗎？跟我有什麼關係！胡說八道！」

「胡攪蠻纏，不信你自己看看啊，看你做下的孽！」

雖然我住在冥界，但我很少出門。

我掙脫君澤，來到奈何橋。橋上密密麻麻、熙熙攘攘的鬼魂讓人頭皮發麻。

「別聽他瞎說，這與你無關！」

我甩開君澤的手，仰著頭瞪著月老：「我自然知道這與我無關。」

「如果這人界的陰陽調和需要靠其中一方無私奉獻出血和肉，另一方只知道享受、索取。那不如直接毀滅吧。」

「人們如果能用清醒的大腦去彼此吸引，不比你亂點鴛鴦譜好？月老，你該退休了！」

「你……你……死不悔改！」月老氣得手抖。

我看也不看他，自顧自地回到我的診所，關上門不再理外面的事。

十

不知道君澤與月老是如何協商的。

我被囚禁在這小小的診所裡，不能進出。

旁邊孟婆的生意又變得好了起來。熙熙攘攘的，堪比上個月我的診所。

「喝點？特意給你熬製的。」孟婆給我端了一碗綠油油的湯，看了都沒有胃口。

我不理他，轉身用被子蒙著頭。

「呵……都五千歲的獸了，怎麼還像小孩一樣？」孟婆想要將被子扯開，我偏偏不如她的意。

「是你吧？是你告訴月老我躲在這裡的，對不對？」我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嗡嗡的，也不知道她聽見沒有。

「燭淵，六界因果迴圈自有定數，你干涉太多了。」

孟婆走了，我坐在床上看著桌上那碗綠油油的湯出神。

這時，一條青色的小蛇從土裡轉了出來。

「大人，我終於找到你了。」

「青蛇？你找我做什麼？你姐姐戀愛腦又復發了？」

青蛇搖了搖頭：「我姐姐要跟許仙復婚，邀請你去觀禮呢。」

我無法接受：「都要復婚了你還說戀愛腦沒有復發？」

青蛇急忙解釋：「不是不是，這次不一樣。你知道我姐姐給許仙生了一個孩子這事吧？」

這是有八卦聽的節奏啊？

我用法術抓來一盤瓜子，拍了拍床沿，讓青蛇坐著慢慢說。

她也不客氣，不但坐了下來，還順了我半把瓜子。

「我告訴你，你可別往外傳哦。」

「姐姐生的那兒子其實是文曲星，他啊，因為連續兩年業績考核不及格被貶下凡從頭開始學習。我姐姐不是正在準備成仙考核嘛，就接了這麼一個實習任務。現在文曲星考核成功，就差最後一步家庭圓滿就可以迴歸仙位了。我姐姐不得配合？？」

「原來如此，這個熱鬧我得去湊啊。」你等等我。

我將喜歡的東西收了收，將青蛇安頓在安全位置，就開始啃結界。

我們饕餮一族是上古兇獸，是餓起來連自己都吃的兇獸。

這小小的結界可攔不住我。

十一

我離開人世間實在是太久太久，都已經忘記了這各種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