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愛已死,總裁瘋了_第八章 傅成聿竟然用針線
第八章
傅成聿竟然用針線,歪歪扭扭地,將它縫補好了。
他淚流滿面,像個犯了滔天大罪的孩子,將那雙鞋,顫抖著遞向我。
“念念......鞋......我修好了......”
“對不起......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你把我的命拿去,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孩子......孩子還會再有的,對不對?!”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卑微到了塵埃裡。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清澈而遼闊,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自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
這時,兩輛頂級的黑色商務車緩緩駛入墓園入口。
車上走下來幾位西裝革履的精英,他們是我新招募的投資界巨擘,我未來的核心團隊合夥人。
他們恭敬地走到我面前,向我彙報下午即將舉行的跨國收購啟動大會的準備情況。
“姜董,一切準備就緒。”
我點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傅成聿見狀,發了瘋一樣想撲過來抓住我的西裝後襬。
“念念!別走!別不要我!”
我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身,就輕易地避開了他。
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像扔一件垃圾一樣,將滿手是泥的傅成聿架到了一邊。
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響起。
我坐進車內,車子絕塵而去。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傅成聿在泥濘的道路上拼命地奔跑追逐,嘴裡還在嘶喊著我的名字。
最終,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滿嘴是泥。
他絕望地看著我的車,消失在雲端盡頭。
傅成聿,我們之間,永無可能。
你,不配。
一週後,法庭宣判。
陸晚晚因職務侵佔罪、侵犯商業秘密罪及故意傷害未遂,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即日押赴女子監獄服刑。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華爾街天才,將在高牆之內,度過她最寶貴的二十年青春。
傅氏集團的資產拍賣會上,九洲資本以一塊錢的象徵性價格,依法接盤了傅氏所有的優良技術專利和核心地段的辦公大樓。
“傅氏”這個曾經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品牌,被永久登出,徹底成為了歷史。
傅成聿作為公司的法人代表,承擔無限連帶保證責任。
他被法院列為失信被執行人,名下所有房產、銀行賬戶全部被凍結查封。
一夜之間,他從雲端的天之驕子,變成了身無分文的流浪漢,只能靠在工地上打零工維生。
而他的母親徐慧芳,因為中風過重,導致重度癱瘓,口角歪斜,大小便失禁。
傅家樹倒猢猻散,親戚們對她避之不及。
她最終被送進了本市條件最差的一家公立救濟養老院。
每天躺在散發著異味的病床上,因為護工的白眼和粗暴對待,而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曾經高高在上的傅家貴婦,如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電視新聞裡,我作為傑出青年企業家,登上《時代週刊》的封面。
她氣得渾身發抖,急火攻心,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只能發出“嗬嗬”的怪聲。
至於那些曾經圍在傅成聿身邊,一口一個“傅哥”的狐朋狗友,現在對他更是避如蛇蠍。
有一次,傅成聿在街邊發傳單,遇到了他曾經的“兄弟”。
對方不僅假裝不認識他,還在與他擦肩而過時,故意將菸頭彈在他那件已經洗得發白的舊西裝上,燙出一個洞。
傅成聿每晚蝸居在城中村一間潮溼發黴的地下室裡。
他發著高燒,抱著那張被水浸泡過、字跡已經模糊的流產手術單,夜夜在幻聽中,聽見三個嬰兒撕心裂肺的哭聲。
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精神幾近崩潰。
因果報應,分毫不差。
那些曾經將我踩在腳下,肆意羞辱的人和家族,都被我親手,徹底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永不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