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愛已死,總裁瘋了_第七章 一段高清的監控視頻和電話錄音
第七章
一段高畫質的監控影片和電話錄音,開始在整個大廳裡迴圈播放。
錄音裡,是陸晚晚清脆又惡毒的聲音。
那是她回國前夕,將傅氏集團的核心商業機密,以兩千萬美金的價格,賣給海外一家著名做空機構的通話記錄。
影片裡,是她在慶功宴前,買通一個黑車司機,讓他製造一場“意外車禍”,目標就是當晚要獨自回家的我。
她的原話是:“不用撞死,讓她流產就行,我要讓她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
真相大白。
傅成聿如墜冰窖,渾身冰冷。
他不可置信地死死瞪著自己保護了二十年的“純潔白月光”,喉嚨裡發出野獸被背叛後,那種絕望而憤怒的低吼。
“你......”
陸晚晚面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篩糠。
她還想狡辯:“不是的!阿聿你聽我解釋!是他們陷害我!”
暴怒到極點的傅成聿,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
他掙脫了保鏢的鉗制,像一頭髮狂的獅子,狠狠一腳將陸晚晚踹飛出去三米遠。
陸晚晚的身體重重地砸翻了旁邊昂貴的紅酒展架,玻璃碎裂聲和她的慘叫聲混在一起。
傅成聿還不解氣,他衝過去,揪著陸晚晚的頭髮,左右開弓,狠狠地扇著她的耳光。
“賤人!你敢害我!我殺了你!”
昔日恩愛的青梅竹馬,此刻在奢華的大廳內,瘋狂地狗咬狗。
場面狼狽不堪,如同陰溝裡的喪家之犬。
我優雅地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衣領,對這出鬧劇沒有絲毫興趣。
我甚至沒有再看他們一眼,只對身邊的法務總監冷漠地下令。
“報案吧。”
“涉案金額三十億,加上商業間諜罪和故意傷害未遂。”
“足夠陸小姐在牢裡,踩三十年縫紉機了。”
陸晚晚被隨後趕來的經偵大隊,當場戴上手銬押走了。
傅氏集團也被司法部門全面查封,進入破產清算程式。
傅成聿失去了一切。
公司,財富,地位,女人,甚至未出世的孩子。
他像一具行屍走肉,遊蕩在城市的街頭。
幾天後的一個雨後初晴的清晨,我手捧三束潔白的洋桔梗,來到郊外的一處私人生態墓園。
這裡環境清幽,綠草如茵。
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樹下,立著一塊沒有刻字的漢白玉小石碑。
那是我為我那三個無緣來到這個世界的孩子,立的。
我將花束輕輕放下,蹲下身,用指尖拂去石碑上沾染的露水。
“寶寶們,媽媽來看你們了。”
就在這時,樹林裡傳來一陣響動。
一個渾身髒臭、形容枯槁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從裡面撲了出來。
是傅成聿。
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一路尾隨我到了這裡。
他看到那塊無字碑,瞬間明白了什麼。
“撲通”一聲,他直直地跪在了墓碑前,雙手死死地摳進了溼潤的泥土裡,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他抬起頭,那張曾經英俊非凡的臉,此刻佈滿了胡茬和淚痕,蒼老了十歲不止。
他捧著心口,從骯髒的懷中,掏出了一雙鞋。
是那雙被陸晚晚踩壞的Jimmy Ch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