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愛已死,總裁瘋了_第五章 酒店的救護車呼嘯着將抽搐昏迷的徐慧芳拉走
第五章
酒店的救護車呼嘯著將抽搐昏迷的徐慧芳拉走。
我站在落地窗前,神色漠然地看著樓下的一片混亂。
手機響起,是我的首席助理。
“姜董,車已經到樓下了。”
“知道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換上一身利落冷豔的墨黑色高定西裝,走出了酒店。
樓下,一輛掛著領事館牌照的防彈邁巴赫安靜地停在門口。
被譽為國際投資界傳奇的“九洲資本”大中華區執行長,親自為我拉開車門,恭敬地欠了欠身。
“歡迎您歸位,董事長。”
我坐進車裡,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六年前,我創立了“九洲”,用我編寫的核心演算法在華爾街掀起腥風血雨。
為了躲避仇家和體驗普通人的生活,我才化名姜念,隱匿在國內。
遇見傅成聿,是個意外。
愛上他,是我此生最大的劫難。
如今,劫難已過,我也該回歸我本來的位置了。
另一邊,傅氏集團因為徐慧芳腦溢血緊急入院的訊息,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傅成聿守在急救室外,心力交瘁。
而陸晚晚,為了挽回她在“長生醫療”專案上的聲譽,做出了一個愚蠢至極的決定。
她違規挪用了傅氏集團公賬三十億,加了五倍槓桿,想要硬抗空頭砸盤,做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她自負地對傅成聿打包票,說她在華爾街的人脈絕不會出錯。
只要資金能撐過今晚美股收盤,就能反殺空頭,狂賺五十億,一舉奠定她在傅氏的地位。
傅成聿被我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又被母親的病況攪得心煩意亂,竟然默許了她的瘋狂舉動。
下午兩點半。
距離美股收盤還有半小時。
“九洲資本”毫無徵兆地,在離岸市場吹響了做空的號角。
千億級別的壓倒性彈藥,如同精準制導的導彈,全方位地轟擊在“長生醫療”財務造假的死穴上。
而那些死穴,全都是我這六年來,替傅成聿默默補上的漏洞。
短短十分鐘。
“長生醫療”的股價斷崖式暴跌85%,連續觸發七次熔斷。
傅氏集團被連帶爆倉,那三十億保證金,連同五倍的槓桿,瞬間灰飛煙滅。
一百五十億,蒸發得無影無蹤。
交易所發出了破產重整的警告。
傅氏集團的大樓下,擠滿了聞訊趕來圍堵討債的中小股東和媒體記者。
陸晚晚嚇得躲進洗手間,反鎖大門,連電話都不敢接。
傅成聿在董事會的緊急彈劾和債權人的圍剿中焦頭爛額。
他的助理顫抖著聲音向他彙報。
說目前市場上,唯一有能力,也有可能出手拯救傅氏的白衣騎士,是剛剛宣佈正式進駐內地的神秘資本——“九洲”。
傅成聿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瘋了一樣開始動用所有關係,只為求得與“九洲”資本負責人見一面的機會。
我坐在邁巴赫的後座,看著平板電腦上傅氏集團的即時股價。
那根綠色的線,正以一瀉千里的姿態,衝向深淵。
我端起香檳,輕輕晃了晃。
傅成聿,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