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江水西憶情_第4章 那個曾承諾做我全世界的男人
第4章
那個曾承諾做我全世界的男人,重重地將我推倒在地。
我的掌心扎滿了尖銳的玻璃碎渣,鮮血淋漓。
而那張照片,是我們拿到行業第一筆設計大獎時的合影。
照片裡他把我圈在懷裡,滿眼驕傲。
可如今,鏡框碎了,他眼裡只剩下濃烈的厭煩。
不等我緩過神,他又拋下一枚重磅炸彈:
“你能不能別鬧了?你這副死板陰沉的樣子真讓人窒息,難怪你媽寧可要靈心也不要你!”
原來,我那嫌貧愛富的母親早就改嫁給了沐氏集團的掌門人,真真切切地寵了沐靈心整整五年。
我多年的尋找和期盼,在此刻徹底淪為一場笑話。
隨後,魏司程開始逼我離婚。
我不願如他們的願,可我根本鬥不過他們。
我全心信賴的愛人昔日的夥伴林澤,甚至我的親生母親,全部調轉槍頭對準了我。
魏司程把我鎖在市中心那套高檔公寓裡,整整半個月,他將所有的焦躁與憤怒都宣洩在我身上。
“我不籤!你想娶她,做夢!”
那時的我,手裡似乎只剩下一張結婚證當底牌,執拗得像個瘋子。
可我低估了魏司程的狠。
半個月後,一段打了馬賽克的私密影片在業內瘋傳,音訊裡我的聲音清晰可聞:
“司程哥哥,我最愛你了…”
那是當年他去國外參加比賽,說一個人孤獨,纏著我錄下當慰藉的。
魏司程和沐靈心太懂如何利用公關操控輿論。
這一記耳光,直接把我釘在了道德的恥辱柱上。
我媽和林澤更是在背後推波助瀾。
我媽公開指控我不但有幻想症,而且掌控欲極強;
林澤則在媒體前作證,說他的好兄弟魏司程多年來只把我當妹妹照顧,
之前即使知道被我矇騙強迫,都因顧念著從小的情誼,一直隱忍到現在。
當我麻木地躺在床上看著全網指責時,沐靈心微笑著出現在我面前。
她告訴我,大學時她就向魏司程表白過,魏司程拒絕她,只是因為當時魏家落魄他覺得自己配不上頂級財閥的千金。
魏司程親口對她說,讓她多等幾年,等他手握資本有實力與她並肩。
當晚,我終於鬆了口,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簽字時,我想起少年時的魏司程,他曾滿眼星光地說要給我更好的未來。
可他的未來藍圖裡,從始至終都沒有過席洛茵。
我擦乾眼淚,自嘲地問他:
“我算什麼?是將就,還是你走向權勢路上的過渡品?”
魏司程看著我,聲音沙啞:“洛茵,我愛過你,是真的。”
喜歡是真的,可利益權勢更真。
接下來的離婚冷靜期,我幾乎成了過街老鼠,連門都不敢出。
終於到了去民政局徹底了斷的那天。
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冷雨,我拿著那本代表解脫的離婚證走出大廳,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
在去醫院檢查的半小時後,我拿到了確診單。
我懷孕了。
備孕五年毫無動靜,諷刺的是,偏偏在走出民政局徹底斷絕關係的這一天,我迎來了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