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的恩人又來了_第3章 裴硯舟緊緊抱住她

夫君,你的恩人又來了發布時間:2026-10-10作者:周末沒空

」

裴硯舟緊緊抱住她,回頭看我和周大娘時,眼神像是恨不得把我們撕碎。

「沈知微!周氏!含煙懷的是本侯的骨肉,你們竟也下得去手!」

柳含煙縮在他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別責怪姐姐。是我分走了硯舟哥哥的寵愛,就算姐姐指使周姨娘害我,我也願意受著。只可憐我們的孩子......」

裴硯舟本就為孩子心痛,又被她哭得滿心愧疚。

他抱起柳含煙,轉頭對我冷聲說道:「沈知微,今日我先不追究,可你我多年的夫妻情分到此為止。往後你若再傷含煙,我定叫你加倍償還!」

次日,他說要替那個無辜的孩子超度,親自陪柳含煙乘車去城外靈山寺祈福。

柳含煙在寺裡哭得肝腸寸斷,裴硯舟守在一旁,心疼得連眉頭都沒鬆開。

許多香客聽了他們的話,也都知道侯府有個惡毒正妻。

可回程經過山道時,山壁忽然塌了下來。

裴硯舟為了護住柳含煙,被落石砸中腰腿,衣袍很快被血浸透。

他倒在車中,氣息奄奄。

柳含煙嚇得臉色煞白,竟獨自跳下馬車,朝城裡跑了。

等了許久不見她回來,裴硯舟又怒又恨,卻因失血太多,只能慢慢閉上眼。

就在他又一次命懸一線時,一個上山替女兒祈福的屠戶路過,拼力把他拖出車廂,送回侯府醫治。

裴硯舟再次醒來,已是四日以後。

他面無血色,虛弱地躺在榻上。

「夫君,你總算醒了。」

床邊只有我一人,他開口時嗓音嘶啞。

「含煙呢?為何只有你守著?」

「含煙妹妹才小產不久,又在山下受了驚,正躺著靜養。

至於她為何不敢來見夫君......大約是想起那日拋下你獨自逃走,心裡發虛吧。」

「不過夫君,我今日過來,是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訴你。」

「喜事?本侯傷成這樣,哪裡來的喜?」裴硯舟愣愣地問。

「可不是麼。」我掩唇笑了笑。

「夫君這回遭難,又添了一位救命恩人。為了守住毒誓,你自然還得以身相許。」

裴硯舟整個人都僵住了,嘴唇哆嗦半晌。

「誰?這次又是誰!」

5.

當晚,青禾把羅屠戶領進了裴硯舟的房間。

我朝羅屠戶點頭,隨後轉向床榻。

「夫君,你日日惦記的救命恩人來了。」

羅屠戶膀大腰圓,手臂上全是腱子肉,往床前一站便顯得兇悍逼人。

裴硯舟想到自己或許真要納這個男人進門,眼睛一閉,恨不得馬上再昏過去。

「夫君,這位是長安街賣肉的羅屠戶。那日若非他拼盡力氣將你從車裡拖出,你根本撐不到大夫趕來。」

「正是!侯爺,我救你時可沒少費力。你打算哪一日抬我進侯府?」

「知微。」裴硯舟用求救的眼神望向我。

「本侯堂堂朝廷命官,怎麼能納男妾?這事傳出去,侯府還有什麼臉面!」

見我不肯鬆口,他只得轉向羅屠戶商量。

「羅兄弟,你的恩情本侯記得,可納男妾實在不合禮法。本侯贈你百兩黃金,你拿了錢便回去,如何?」

「呸!」羅屠戶偏過頭啐了一口。

「侯爺自己發過話,恩人得由你以身相許。如今換成我,你拿一袋金子便想了結?莫非只因我生得粗,不像那位姨娘嬌美,不能哄你開心,你就不認自己的誓了?」

我走到榻邊,慢條斯理替裴硯舟壓好被角。

「夫君不必為禮法憂心。世俗規矩再大,也越不過你親口發下的毒誓。真要反悔,天譴落下來,婆母在地下也要受你牽累。」

「你——」

裴硯舟一口氣沒上來,果真又昏了過去。

羅屠戶還是進了侯府,只是這一回沒擺宴,也沒敲鑼打鼓。

裴硯舟嚴令他和府中下人守口如瓶,不許把訊息傳出去。

也不知他究竟是心虛,還是害怕旁人知道。

等傷勢漸好,裴硯舟隔三岔五又來我的院子過夜。

「小姐,侯爺今夜又過來了。」

青禾皺著小臉,滿眼疑惑。

「難道侯爺當真回心轉意了?」

我低頭覆住尚且平坦的小腹。

「他回不回頭,都不重要。」

「我要等的,只是一個侯府的子嗣。」

有了孩子,去父留子又有何不可。

同房三個月後,我讓府醫暗中替我診脈。

「恭喜夫人,胎兒已有兩個多月了。」

府醫告退前,青禾塞給他一個荷包。

「夫人有孕的訊息,還請先生暫且保密。」

「小姐,十日後嘉寧公主要辦賞荷宴。桃紅說,侯爺禁不住柳姨娘哭鬧,答應帶她同去。」

青禾越想越不平。

「侯爺果真靠不住,這麼快又把柳姨娘原諒了。」

兩日前,柳含煙聽說裴硯舟近來頻頻留宿我的院子,嫉恨得幾乎咬碎銀牙。

她主動去了書房,一進門就跪在裴硯舟案前,哭得梨花帶雨,柔弱可憐。

「硯舟哥哥,那日我不是想丟下你,我是要進城找人救命。我才小產,身上實在沒有力氣,根本拖不動你。等我好不容易叫到人,才聽說你已被旁人救走了。」

「你怎麼可以懷疑含煙呢,硯舟哥哥......」

裴硯舟聽見她提起小產,愧疚又漫上心頭,態度也軟了。

他彎腰扶起柳含煙,把人重新攬進懷裡。

6.

十日後,嘉寧公主的賞荷宴如期舉行。

「小姐,你今日務必小心,尤其別靠近水邊和臺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