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追妻火葬場的文推薦?_第二十五章 他從進門開始

他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整棟別墅的風水和氣場。

「問題,就出在沒有外人上。」

謝辭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傭人,最後落在了福伯的身上。

「這個陣法,比傅雲洲那個要高明得多,但也有限。」

「它不是靠一個實體法壇來運轉,而是將整個別墅,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聚陰陣』。」

「陣眼,可以藏在任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花一草,一磚一瓦,都有可能。」

「能做到這一點的,必然是對這裡瞭如指掌,並且可以自由出入,不引人懷疑的人。」

謝辭的話,讓蘇晚星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福伯。

那個從小抱著她、給她講故事、在她被父母責罵時偷偷塞糖給她的老人。

福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眼神驚恐地閃躲。

他的眼神開始閃躲,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大小姐,謝先生,你們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聽得懂。」

謝辭的語氣冰冷而篤定。

「你身上沾染的死氣,和伯母身上流失的生氣,同出一源。」

「你就是那個佈陣的人。」

「不!不是我!」

福伯激動地大喊起來,情緒幾近崩潰。

「我沒有害夫人!我怎麼可能害夫人!」

「你沒有,但有人逼你這麼做了。」

謝辭步步緊逼,「是誰?告訴我是誰在背後指使你?」

福伯的嘴唇哆嗦著,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晚星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中忽然閃過一個被她忽略了很久的人。

一個她以為永遠也不會和這些陰暗詭異的事情扯上關係的人。

「是他,對不對?」

蘇晚星的聲音都在發顫。

「是我二叔。」

「蘇遠山。」

蘇遠山,蘇父的親弟弟。

一個在蘇氏集團裡掛著閒職,平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鬥雞走狗的紈絝子弟。

因為能力不濟,又好高騖遠,一直被蘇父壓著,得不到重用。

因此,他對蘇父一家一直心懷怨恨。

福伯聽到「蘇遠山」這個名字,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瞬間癱倒在地。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是二爺……」

真相,終於浮出了水面。

原來,傅雲洲當年那個「命格轉運陣」,就是蘇遠山在背後指點他佈置的!

蘇遠山一直嫉妒大哥一家的好運,他自己的兒子卻體弱多病,資質平庸。

於是,他便想出了這個惡毒的法子,想透過傅雲洲的手,奪走侄女蘇晚星的「紫微」氣運,轉嫁到自己兒子身上。

沒想到,計劃被蘇晚星以血破陣,徹底打亂。

他的兒子也因為和陣法有牽連,遭到了反噬,一病不起,成了個活死人。

蘇遠山將這一切都歸咎於蘇晚星和她的一家。

於是,在傅雲洲死後,他便策劃了這第二場陰謀。

他抓住了福伯唯一的孫子,以此為要挾。

逼迫這個為蘇家操勞一生的老人在老宅佈下更陰毒的「續命陣」,用來竊取蘇母的生命力,為他那個半死不活的兒子續命!

「畜生!」

蘇晚星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麼做!」

「他現在就在城郊的『靜心觀』。」

福伯痛苦地說道,「他兒子也在那裡,那個道觀的觀主,叫玄真道長,就是教他這些邪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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