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追妻火葬場的文推薦?_第十六章 謝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謝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畫廊的大門。

門外,傅雲洲趴在地上,額頭上的血混著灰塵,半天沒能爬起來。

他聽著門內,蘇晚星用他聽不懂的法語,溫柔地問謝辭有沒有被弄髒衣服。

他聽著謝辭笑著回答,說沒事,只是要去洗個手。

那扇門,隔開的是兩個世界。

門內,是她的歲月靜好,春暖花開。

門外,是他的萬劫不復,地獄無間。

傅雲洲終於,發出了野獸般絕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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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洲沒有走。

他就守在畫廊外面。

白天,他就坐在花田對面的長椅上,遠遠地看著。

看她開門,看她關門,看她給花澆水,看她在畫架前描摹。

看她和謝辭一起散步,看她臉上露出他再也得不到的笑容。

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刀,凌遲著他的心。

晚上,他就睡在長椅上,任由露水打溼他的衣衫。

普羅旺斯的夜晚很冷,刺骨的寒風,讓他那條殘腿疼得像是要斷掉。

可他不在乎。

這點痛,和他心裡的痛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他想用這種方式,來贖罪。

他想讓她看到他的懺悔,他的痛苦。

他天真地以為,只要他足夠虔誠,足夠卑微,她總有一天會心軟,會原諒他。

然而,他想錯了。

蘇晚星一次都沒有出來看過他。

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

他就好像一團空氣,一塊路邊的石頭。

完全引不起她任何的注意。

謝辭出來過幾次。

第一次,他給了傅雲洲一些錢和食物。

「拿著錢,離開這裡。」

「她不想看到你。」

傅雲洲沒有接。

他只是固執地搖頭。

「我不走。」

第二次,謝辭帶來了警察。

警察以「騷擾」為名,警告了傅雲洲,並將他帶離了小鎮。

可是第二天,他又回來了。

拖著那條殘腿,一步一步,從幾十公里外的小鎮警局,走了回來。

腳上,磨出了無數的血泡。

謝辭看著他這副瘋魔的樣子,終於放棄了。

他對蘇晚星說:「他已經瘋了。」

蘇晚星正在畫一幅向日葵,聞言,筆尖頓了一下。

「瘋了,也比死了好。」

她淡淡地說。

「林楚楚不就瘋了嗎?」

謝辭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他知道,傅雲洲在她心裡,已經和林楚楚一樣,被劃入了「仇人」的行列。

對於仇人,她不會有任何的憐憫。

傅雲洲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長期的營養不良和風餐露宿,讓他本就因反噬而破敗的身體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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