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們的偏心,葬我的天真_第 9 章 我作為證人出席了庭審
第 9 章
我作為證人出席了庭審。
法庭上,我提交了三年前那塊智慧手錶恢復的全部錄音,以及我在海外查到的她轉移資金的確鑿證據。
沈安安在被告席上看著我,眼神里不再是囂張,而是深深的恐懼。
她試圖裝瘋賣傻,試圖用“憂鬱症”來逃避法律制裁。
但我帶來的海外頂尖醫療團隊,當場出具了她精神完全正常的鑑定報告。
最終,沈安安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並沒收全部非法所得。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沈安安癱軟在地。
宋逾白坐在旁聽席上,捂著臉泣不成聲。
庭審結束後,我走出法院大門。
天空飄起了細雨。
助理撐開黑色的長柄傘,遮在我的頭頂。
“Flora總,回公司還是回酒店?”
我攏了攏風衣的領口。
“去一趟市立醫院吧。”
市立醫院的重症監護室外。
我哥蜷縮在長椅上,頭髮油膩,衣服上滿是汙漬。
再也看不出當年那個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林家少爺模樣。
看到我走近,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撲過來。
保鏢立刻將他攔住。
他隔著保鏢,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聽聽!你終於肯來看媽了!”
“媽昨天醒了一次,一直叫你的名字......”
“你救救她吧,只要你肯出錢,醫生說還能做保守治療!”
我隔著玻璃,看向病房裡插滿管子的我媽。
三年前,就是這個女人,在我被沈安安奪走一切時,勸我要“大方點”。
“醫藥費我已經替她結清了。”
我看著我哥,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這是我作為女兒,還她的生育之恩。”
我哥狂喜地抬起頭。
“謝謝聽聽!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們的!”
“那你能不能......再借哥一點錢?”
“哥想東山再起,只要一百萬,不,五十萬就行!”
我看著他貪婪的眼神,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哥,你還是沒明白。”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
“我結清醫藥費,是因為從今往後,我不再欠你們林家任何東西。”
“你如果再敢拿林家的名義來找我,我會讓律師告你騷擾。”
我走出醫院,宋逾白正站在我的車旁等我。
他沒有打傘,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顯得異常狼狽。
看到我,他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那是我三年前留在車裡的那枚被燒黑的婚戒。
他竟然找人重新打磨修補了。
“聽聽,安安已經坐牢了,林家也得到了懲罰。”
“我們之間,所有的障礙都沒有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他近乎哀求地看著我,像一隻被遺棄的狗。
我看著那枚重新閃閃發光的戒指。
“宋逾白,你到現在都覺得,我們之間的問題是沈安安嗎?”
他愣住了。
“不是嗎?”
“不是。”
我搖了搖頭。
“沈安安只是一面鏡子,照出了你骨子裡的自私、懦弱和偏心。”
“你永遠都在用道德綁架別人,來成全你所謂的善良。”
我繞過他,拉開車門。
“這枚戒指,你留著自己看吧。”
“它已經配不上我了。”
我坐進車裡,車窗緩緩升起。
宋逾白拍打著車窗,聲音在雨中顯得淒厲。
“聽聽!別走!”
車子平穩地駛入雨幕。
我沒有回頭看一眼。
三個月後。
晟遠集團完成了對宋氏的收購,並進行了徹底的資產重組。
宋逾白因為涉嫌偷稅漏稅和商業賄賂,被有關部門帶走調查。
曾經在江城顯赫一時的宋氏,徹底成為了歷史。
而我哥,因為涉嫌多起民間借貸糾紛,被列入了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連高鐵都坐不了,只能在城中村裡東躲西藏。
我媽在醫院裡度過了她的殘生。
聽說她臨走前,一直盯著門口,似乎在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