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清零後,我只做自己的玫瑰_第 9 章 雪越下越大
第 9 章
雪越下越大。
陸硯洲仰起頭,絕望地看著我。
“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晚晚,我把名下的所有股份都轉給你,我把命給你,你讓我留在你身邊贖罪好不好?”
“哪怕只是做個普通朋友,哪怕只是讓我每天能遠遠地看你一眼......”
“不行。”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我裹緊了身上的大衣,眼神清明而冷漠。
“陸先生,你這叫死纏爛打,不叫深情。”
“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減輕你自己內心的負罪感。”
“你並不是真的愛我,你只是無法接受那個曾經滿眼都是你的女人,現在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你一眼。”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穿了陸硯洲最後的偽裝。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搖晃了一下,險些栽倒在雪地裡。
路易斯的車正好在這個時候停在路邊。
他打著傘走過來,自然地將一件羊絨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Vivian,雪太大了,我送你回去。”
路易斯轉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陸硯洲,眼神里透著幾分不悅。
“這位先生,如果你再繼續騷擾我的未婚妻,我就要動用律師了。”
“未婚妻......”
陸硯洲死死盯著路易斯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不!她是我老婆!我們結過婚的!”
他猛地站起來,想要衝過來拉我。
路易斯眼疾手快地擋在我面前,用力推開了他。
“陸先生,據我所知,你的前妻姜晚在三年前就已經登出了國內的戶籍宣告死亡了。”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法籍華人Vivian。”
我沒有再看陸硯洲一眼,轉身坐進了副駕駛。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到陸硯洲絕望地撲倒在車窗玻璃上。
他張著嘴,似乎在聲嘶力竭地喊著我的名字。
但隔著厚厚的隔音玻璃,我什麼都聽不見。
我閉上眼睛,吩咐路易斯。
“開車吧。”
車子緩緩啟動,將那個跪在雪地裡的人影遠遠地拋在身後。
這世上最殘忍的懲罰,從來不是報復。
而是徹徹底底的遺忘,和永遠的無視。
你把我的真心扔在地上踐踏,那我就把關於你的一切,從我的世界裡徹底刪除。
連一丁點恨的殘渣,都不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