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清零後,我只做自己的玫瑰_第 4 章 我拿着那支錄音筆

記憶清零後,我只做自己的玫瑰發布時間:2026-10-09作者:小冬

第 4 章

我拿著那支錄音筆,回到了總裁辦公室。

我媽、陸硯洲和姜黎都在。

我沒有廢話,直接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在寬敞的辦公室裡迴盪。

姜黎的臉色瞬間慘白,她猛地站起來,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

“不!這不是我!這是合成的!”

她哭著撲進我媽懷裡,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媽媽,姐姐為了搶回那個配方,竟然偽造這種東西來陷害我!”

我沒有理會她的狡辯,只是死死盯著我媽和陸硯洲的眼睛。

“一年前的綁架案,是她僱人做的。”

“爆炸也是她安排的。”

“你們不是失憶了嗎?現在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陸硯洲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奪過我手裡的錄音筆,重重地砸在地上。

零件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夠了!”

他看著我,眼底沒有震驚,只有被揭穿後的惱怒。

“姜晚,你到底想鬧到什麼時候?”

我愣住了。

我媽也停止了拍打姜黎後背的動作,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晚晚,這件事我們早就知道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一年前小黎是不懂事,可她也只是太害怕失去我們了。”

“她有先天性心臟病,受不得一點刺激。”

“你什麼都有了,有健康的身體,有陸硯洲的婚約,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原諒她這一次嗎?”

我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她買兇殺我。”

“可你不是沒死嗎!”陸硯洲打斷了我,語氣裡滿是不耐。

“我和媽替你擋了爆炸,你毫髮無傷。小黎也知道錯了。”

“我們裝失憶,就是不想讓你抓著這件事不放,想讓這個家保持和睦。”

“你非要撕破臉,把小黎逼死才甘心嗎?”

這就是我拼了命想要治好的家人。

在他們眼裡,姜黎的殺人未遂只是不懂事。

而我尋找真相要求公道,卻是咄咄逼人逼死妹妹。

“好,我明白了。”

我笑了一下,眼眶乾澀得沒有一滴眼淚。

“那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她?”

我媽以為我妥協了,鬆了一口氣。

“我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送小黎離開。”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宿主,記憶提取程式已進入最後階段,一旦開始不可逆轉。”

“是否確認繼續?”

我沒有立刻回答,猶豫著出了辦公室。

我想起那個不惜一切也要找我回來的媽媽和老公,心裡到底於心不忍。

路過陸硯洲的秘書檯時,一份沒有收好的檔案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一份醫療配型報告。

下面壓著一份房產轉讓書。

我抽出來看了一眼。

房產轉讓書上,受讓人是姜黎。

而那份配型報告,是姜黎和我的腎臟匹配結果。

診斷書上寫著:姜黎,慢性腎衰竭晚期。

我拿著報告,重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他們正圍在一起,輕聲安撫著受驚的姜黎。

“你們不顧一切找我回來,又費盡心思裝失憶,根本就不是因為愛我。”

我把報告扔在他們面前,聲音冷得發抖。

“你們是為了騙我回來,給姜黎捐腎,對嗎?”

我媽的臉色徹底變了。

陸硯洲猛地站起來,朝我走過來,試圖抓住我的手腕。

“姜晚,你聽我解釋。”

“小黎病情惡化得很突然,如果不換腎她真的會死。”

“你是她姐姐,切掉一個腎又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步步後退。

“別碰我!”

拉扯間,姜黎突然尖叫著撲過來。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

她拽住我的衣角,陸硯洲為了護住她,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身後是通往地下車庫的樓梯。

失重感傳來的那一刻,我看到陸硯洲緊緊抱著姜黎。

我順著樓梯滾了下去,額頭重重地撞在堅硬的臺階上。

血順著眼角流下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再也沒有絲毫猶豫。

“系統,我確認繼續。”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倒計時。

“記憶提取進度100%......準備進行抹除愛意。”

我閉上眼睛,任由意識陷入黑暗。

第二天。

剛忙完姜黎喬遷之喜的我媽和陸硯洲,終於想起了我。

他們正準備打電話隨便哄哄我,卻接到了醫院太平間打來的電話。

“請問是姜晚的家屬嗎?”

“病人因顱腦重度損傷,搶救無效,已經確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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