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環保配額制,清空了我在這個家的痕迹_第 8 章 姐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第 8 章
姐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不敢相信那個曾經任由她揉捏的麵糰,如今變成了帶刺的鋼鐵。
“桑清猗!你見死不救!你不僅惡毒,你還冷血!”
她猛地站起來,試圖用道德來綁架我。
“我們可是親姐妹!我的血管裡流著跟你一樣的血!你要是看著我被高利貸砍死,你一輩子都會做噩夢的!”
我冷笑出聲。
“親姐妹?在我連床都沒得睡的時候,你在落地窗前看風景。現在你把天捅破了,跑來跟我講血脈親情?”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學校保衛處的電話。
“喂,保衛處嗎?宿舍樓下有個社會閒散人員在騷擾學生,對,她還威脅我的人身安全,請你們馬上過來處理一下。”
姐姐見我是來真的,終於徹底破防了。
她指著我,聲音淒厲得像個瘋子。
“好!桑清猗,你不給我活路,那大家就一起死!我要去網上曝光你,說你見死不救,說你不顧親情!”
我結束通話電話,靜靜地看著她發狂。
“去吧。順便把你在網上賭博、借高利貸的證據一起曝光。看看網友是譴責我這個被虐待了十八年的受害者,還是同情你這個吸血的巨嬰。”
保安很快趕了過來,不顧姐姐的撒潑打滾,將她強行拖出了校園。
看著她掙扎的背影,我轉身走回宿舍,心裡只有一種撣去灰塵的輕鬆。
沒過幾天,我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
警察告訴我,桑嘉卉因為涉嫌詐騙和非法賭博,已經被刑事拘留。
而爸爸和媽媽作為直系親屬,也因為涉嫌債務糾紛被傳喚。
由於我的戶口早在上大學時就遷到了學校,法律上我們雖然還有親屬關係,但在債務上我已經完全剝離。
我禮貌地向警察說明了情況,並拒絕了去派出所探望的建議。
週末的時候,我正在實驗室裡除錯一臺新裝置。
突然,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
爸媽相互攙扶著走了進來。
這一次,他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揚,也沒有了上次的強顏歡笑。
他們就像兩個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佝僂著背,滿臉灰敗。
媽媽一看到我,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清猗!媽媽錯了!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用膝蓋向前挪動,試圖去抓我的衣角。
“你姐姐進去了,高利貸的人天天去我們要債。房子沒了,工作也沒了。我們現在連飯都吃不上了啊!”
爸爸站在她身後,老淚縱橫,雙手顫抖著捂住臉。
“清猗,是爸爸瞎了眼。錯把魚目當珍珠,錯把虐待當教育。我們這都是遭了報應啊!”
“你救救我們吧,哪怕......哪怕你每個月給我們幾百塊錢生活費,讓我們能租個地下室活下去也行啊!”
這曾是我十八年來,在無數個受凍捱餓的深夜裡,最渴望聽到的道歉。
但我現在聽著,只覺得聒噪。
我放下手裡的工具,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平靜地俯視著他們。
“你們現在說錯了,是因為你們良心發現了嗎?”
我搖了搖頭,直接戳破了他們最後的偽裝。
“不。你們覺得錯了,只是因為桑嘉卉廢了,你們老了,你們失去了壓榨我的權力,也失去了生活的依靠。”
“如果桑嘉卉現在是大藝術家,如果你們依然是成功人士,你們還會覺得對不起我嗎?”
我的問題像一把尖銳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他們虛偽的懺悔。
媽媽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爸爸也僵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被看穿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