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我供奉後,首富全家連夜要飯_第 9 章 顧南喬是被安保硬生生架出酒店大堂的
第 9 章
顧南喬是被安保硬生生架出酒店大堂的。
聽說她離開的時候,連高跟鞋都掉了一隻,顏面盡失。
接下來的半個月,顧家的處境只能用“兵敗如山倒”來形容。
沒有了我的氣運加持,顧氏集團之前掩蓋的所有隱患,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爆發。
先是稅務局查實了鉅額偷漏稅問題,開出了天價罰單。
緊接著,由於幾個核心專案停擺,資金鍊徹底斷裂。
銀行拒絕展期,供應商集體上門討債。
原本還在觀望的股東們,開始瘋狂拋售手裡的股票,導致顧氏股價連續跌停。
樹倒猢猻散。
最先跳船的,是沈晏清。
在顧家爆出稅務醜聞的第二天,沈家就單方面在各大媒體上釋出瞭解除婚約的宣告。
沈晏清甚至還在社交平臺上發了一篇長文。
訴說自己也是被顧南喬矇蔽,暗指顧家行事不端,他早就想劃清界限了。
看到這篇新聞的時候,我正坐在落地窗前剪著一盆名貴的黑松盆景。
這男人翻臉的速度,倒是比翻書還快。
“叮咚。”
門鈴響了。
侍者推開門,有些為難地看著我。
“程先生,外面有位坐輪椅的女士,說是......非要見您一面。”
我放下剪刀,拿毛巾擦了擦手。
“讓她進來吧。”
很快,顧夫人被推了進來。
半個月不見,她彷彿老了十歲。
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左腿還打著厚厚的石膏,只能靠在輪椅上。
昔日里那個高高在上、滿身珠光寶氣的顧夫人,此刻就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乞丐。
一看到我,顧夫人就掙扎著想從輪椅上撲下來。
“程淵!程淵啊!伯母錯了!伯母真的知道錯了!”
她身後的看護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顧夫人只能趴在輪椅扶手上,嚎啕大哭。
“你救救顧家吧!南喬她快撐不住了!”
“那些要債的,天天堵在家門口潑紅漆。我們現在連買菜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她哭得聲嘶力竭,完全不顧及體面。
“都是那個天殺的沈晏清!是他找來的那個假神婆挑撥離間啊!”
“程淵,你看在老爺子當年那麼疼你的份上,求求你,回去吧!”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等她哭聲稍微小了一點,我才緩緩開口。
“顧夫人。”
我連“伯母”這個稱呼都省了。
“當初可是你親口下令,把我的供桌劈了當柴燒的。”
“你說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個吸女人精血的妖孽。”
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現在,怎麼又求著我這個妖孽回去?”
顧夫人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囁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都是誤會......是你沒跟我們說清楚你的身份啊!”
“你要是早點說你是保家仙,我們怎麼敢那麼對你?”
聽聽。
這就是凡人。
永遠都能為自己的自私和愚蠢找到藉口。
我對她徹底失去了交流的興趣。
“回去吧。”
我轉過身,重新拿起桌上的剪刀。
“顧家的氣數已盡,神仙難救。”
“與其在這裡求我,不如回去早點把顧家的老宅掛牌出售,還能抵一點債。”
“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顧夫人絕望地尖叫起來。
“我們顧家供了你三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手裡的剪刀“咔嚓”一聲,剪掉了一片枯黃的松葉。
“顧夫人,你是不是搞反了?”
我轉過頭,眼神冷漠地看著她。
“是你們顧家,靠著我苟延殘喘了三百年。”
“如果沒有我,你們顧家的祖墳,早就被荒草淹沒了。”
看護見狀,不敢再停留,連忙推著還在撒潑打滾的顧夫人退出了房間。
走廊裡,迴盪著顧夫人絕望的咒罵聲,越來越遠。
我將剪刀扔在桌子上,覺得有些無聊。
這場鬧劇,是時候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