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我供奉後,首富全家連夜要飯_第 7 章 整個顧家大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第 7 章
整個顧家大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傭人們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晏清捂著貼著紗布的額頭,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抖。
“南喬......那神婆說,天塌了?”
他求助似地看向顧南喬,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惶。
顧南喬沒有理會他。
她推開試圖阻攔的管家,大步走進了那間散發著焦糊味的祖祠。
地上滿是長明燈爆裂後的碎片。
顧南喬的目光越過滿地的狼藉,直直地落在了最高處的供桌上。
那裡,放著一塊斷成兩截的紫檀木牌位。
牌位是從中間生生裂開的,切面平滑,不像是蟲蛀,倒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直接劈斷的。
顧南喬走上前,伸手拿起了那一半斷裂的木牌。
就在她拿起木牌的瞬間。
“啪嗒”一聲輕響。
供桌下方,一塊看似普通的木板突然彈開,露出了一個隱秘的暗格。
顧南喬愣了一下。
她在顧家生活了二十多年,竟然從來不知道祖祠的供桌下還有這樣一個機關。
她遲疑了片刻,伸手探進了那個積滿灰塵的暗格。
從裡面,她摸出了一個鏽跡斑斑的小鐵盒。
鐵盒沒有上鎖。
顧南喬開啟盒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卷泛黃的羊皮紙。
紙張的邊緣已經有些發脆,上面用暗紅色的硃砂,寫著密密麻麻的繁體字。
顧南喬眯起眼睛,藉著祖祠裡昏暗的光線,辨認著上面的內容。
“大清康熙四十二年,江寧府顧氏一族,逢大旱,家財散盡,幾近絕嗣......”
顧南喬的心跳開始加速。
這是顧家第一代發跡的先祖,顧老太爺留下的手書。
她繼續往下看。
“幸得仙尊程淵垂憐,施以援手,保我顧家血脈不絕。”
“吾顧氏子孫,今立血契為誓。”
“顧家富貴若想延續一日,便要供奉仙尊一日。”
“晨昏定省,不可怠慢;四時八節,需備厚禮。”
“若有違此誓,供奉斷絕之日......”
顧南喬的目光落在最後四個字上,瞳孔驟然收縮。
“......運勢絕斷。”
羊皮紙的右下角,清清楚楚地印著顧家歷代家主傳承的私人印章。
上面還按著一個刺眼的血手印。
“噹啷。”
生鏽的鐵盒從顧南喬的手中滑落,砸在青石板上。
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重重地撞在門框上。
那些她不願相信、不敢相信的碎片,在這一刻拼湊成了一個令她毛骨悚然的真相。
程淵。
那個在她眼裡只會吃白飯、被她親手趕出家門的男人。
竟然是在顧家住了三百年的保家仙。
是顧家百世富貴的真正根基。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顧南喬喃喃自語,試圖用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去推翻這一切。
“這一定是偽造的!是爺爺為了保護那個男人,故意弄出來的把戲!”
她像是在給自己找藉口,猛地抓緊了那張羊皮紙。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顧氏集團的財務總監。
“顧總,不好了!”財務總監的聲音透著絕望。
“稅務局的人突然進駐了公司,說我們涉嫌大規模偷稅漏稅,要求凍結公司所有的對公賬戶!”
“還有,我們下屬的幾個樓盤,剛剛被查出消防嚴重不合格,已經被全面停工了!”
“顧總,銀行那邊聽到風聲,已經開始提前抽貸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顧南喬的心臟上。
一次意外,可以說是巧合。
但所有的災難在同一時間集中爆發,徹底擊穿了顧南喬的防線。
“我知道了。”
顧南喬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她結束通話電話,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張泛黃的血契。
運勢絕斷。
原來,這不是詛咒。
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