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般的愛情,我不要了_第 7 章 我將香檳杯輕輕擱在露台的石柱上
第 7 章
我將香檳杯輕輕擱在露臺的石柱上,目光嘲弄地打量著她。
“你愛我?你的愛就是讓我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躲在顧清輝的影子裡五年?”
“你的愛就是看著他穿我的衣服,佔我的床,搶我的劇本,然後反過來指責我不懂事?”
我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晏若華的臉上。
她的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修遠,那時候我真的沒有辦法......”她試圖辯解,聲音虛弱得可憐。
“別拿沒有辦法當藉口。”
我冷冷地打斷她,“你只是貪婪,你既想要我在幕後為你提供源源不斷的才華,又想要清輝在臺前滿足你的虛榮心。”
“現在你失去了我,你的電影爛得一塌糊塗,你才發現自己離不開我,對嗎?”
晏若華被我戳中了痛處,身體猛地一晃。
就在這時,一陣皮鞋的急促響聲從走廊裡傳來。
顧清輝穿著一件勉強算得上高定的西裝,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這三年,他雖然頂著晏若華男友的名頭,但隨著晏若華事業的下滑,他在圈子裡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臉上的微調痕跡明顯,眼神里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慮。
“若華姐,我到處找你,原來你在這裡。”
他上前挽住晏若華的胳膊,目光轉向我時,先是閃過一絲嫉妒,隨即換上了一副熟絡的笑臉。
“修遠哥?真的是你啊,三年沒見,你現在可是大製片人了。”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語氣說道:
“不過修遠哥,做人不能忘本,當初要不是若華姐帶你入行,你怎麼可能有今天?”
“現在若華姐遇到點困難,你不僅不幫忙,還在這裡冷嘲熱諷,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道德綁架的嘴臉,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顧清輝,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是誰把你塞進劇組的?”
我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凌厲地盯著他。
“你所謂的‘若華姐帶我入行’,就是她把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寫出來的劇本,署上你的名字?”
顧清輝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往晏若華身後躲了躲,強撐著反駁:
“你胡說什麼!《長幹行》明明就是我......”
“是你寫的?”
我冷笑一聲,從手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音訊。
這是我出國前,從晏若華書房的電腦裡複製出來的。
裡面清晰地傳出晏若華和顧清輝的對話聲音。
“若華姐,這劇本臺詞太拗口了,我背不下來怎麼辦?”
“背不下來就數數字,後期找人配音,反正劇本是祁修遠寫的,沒人知道,你只管帥氣逼人地出現在鏡頭前就行。”
音訊播放完畢,露臺上死一般的寂靜。
顧清輝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他驚恐地看著我,像見鬼了一樣。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我不光有這個。”
我收起手機,語氣平靜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我還留著《長幹行》從初稿到定稿的所有帶有時間戳的雲端記錄,以及你們為了洗稿,私下轉賬給水軍公司的流水證明。”
晏若華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修遠,你......你一直在蒐集這些?”
“不然呢?等著你們把我吸乾了再一腳踢開嗎?”
我看著他們倆驚恐萬狀的表情,心裡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種終於可以徹底切割的輕鬆。
“明天上午,行業論壇會有一個劇本創作覆盤交流會,受邀的都是國際頂尖的電影人。”
我轉過身,拿起石柱上的香檳杯。
“我會在那個論壇上,用《長幹行》作為一個典型的‘剽竊案例’進行演講,希望你們明天能準時出席。”
顧清輝徹底慌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
“祁修遠!你不能這麼做!你會毀了我們的!”
我反手甩開他,眼神冷得像冰。
“是你們自己毀了自己,五年前,我就該這麼做了。”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絕望的呼喊,端著酒杯,優雅地走回了宴會廳。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