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懲罰是死亡，我擺爛不管了_第10章 10系統的聲音消失了

10

系統的聲音消失了。

腦海裡一片安靜。

五年了。

終於安靜了。

我走出病房，走過長長的走廊。

推開醫院大門。

蘇念站在門口，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看著我。

“結束了？”

“結束了。”

蘇念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那...我們走吧。”

“去哪？”

“回家。”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輕，但很堅定。

我看著她。

夜風吹過來，她的頭髮輕輕飄起來。

路燈把她的側臉照得很柔和。

我笑了。

“好，回家。”

三個月後。

母親出院了。

醫生說這是他從業二十年來見過最不可思議的病例。

“所有病灶全部消失，各項指標完全正常。”

“簡直是醫學奇蹟。”

母親坐在輪椅上，被我推出醫院大門。

陽光落在她臉上，她眯著眼笑。

“曉歌，今天天氣真好。”

“嗯，真好。”

蘇念在門口等著，手裡提著一束花。

“阿姨，歡迎回家。”

母親拉住蘇唸的手，眼眶紅了。

“小念，這幾個月辛苦你了。”

蘇念搖搖頭。

“不辛苦，阿姨身體好了，比什麼都重要。”

母親看看蘇念，又看看我，突然笑了。

“曉歌，你什麼時候請人家吃頓飯？”

“天天來照顧我，你也不知道表示表示？”

蘇念臉紅了，小聲說。

“阿姨......”

我推著輪椅，笑了。

“今晚就去。”

母親滿意地點頭。

“這還差不多。”

出院後，我用這幾年攢的積蓄，在老城區盤下了一間小店面。

開了一家書店。

不大，兩層樓，一樓賣書，二樓有幾張桌子可以喝咖啡。

蘇念辭了醫院的工作，和我一起經營。

她負責選書和佈置，我負責收銀和打雜。

日子過得很慢，也很踏實。

母親身體恢復得很好，每天早上去公園散步，下午來書店坐坐。

她最喜歡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

偶爾蘇念會給她泡一杯茶。

母親就笑眯眯地喝著，看著我們忙前忙後。

“年輕真好。”

她總是這麼感嘆。

腦海裡再也沒有系統的聲音。

沒有任務進度條，沒有好感度數值，沒有倒計時。

安靜得有些不真實。

但我很快就習慣了。

這才是正常的生活。

某天下午，書店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李觀舟。

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臉色不太好。

我抬頭看她。

“有事？”

李觀舟走進來，在櫃檯前站了一會兒。

“聽說輕煙去世了。”

“嗯。”

“她死前...有沒有說什麼？”

我想了想。

“她說對不起。”

李觀舟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

“你當初為什麼不救她？”

我看著她。

“因為她不配。”

李觀舟的臉色變了。

“你......”

“她停我媽治療的時候，你在旁邊看戲。”

我語氣平淡。

“她在年會上打我耳光的時候，你在旁邊笑。”

“她讓我在下水道找鐲子的時候，是你把鐲子扔下去的。”

李觀舟的臉一下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