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懲罰是死亡，我擺爛不管了_第9章 9柳輕煙的病情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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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輕煙的病情急轉直下。

系統每天都會播報。

【柳輕煙剩餘生命：12天。】

【柳輕煙剩餘生命：10天。】

【柳輕煙剩餘生命：7天。】

數字一天比一天小。

而我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平靜。

母親在市第二醫院的治療效果很好。

蘇念每天都會來，帶湯，帶水果，陪母親說話。

母親越來越喜歡她。

“小念啊，你怎麼還不找物件？”

蘇念臉紅了，偷偷看我一眼。

“阿姨，我...不急。”

母親笑著搖頭。

“不急什麼不急，女孩子最好的年紀就這幾年。”

“你看我家曉歌，雖然笨了點......”

“媽。”

我無奈地打斷她。

母親笑得眼睛彎起來。

這是她住院以來，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我看著蘇念被母親逗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心裡很安定。

這種感覺，和攻略柳輕煙時完全不同。

沒有任務壓力，沒有好感度進度條，沒有系統催促。

只是單純的，想和她在一起。

第五天，柳輕煙的秘書又打來了電話。

“陳先生，柳總想見您最後一面。”

秘書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醫生說...準備後事吧。”

我在醫院走廊裡接的電話。

猶豫了三秒。

蘇念在旁邊，輕聲說。

“去吧，就當送她最後一程。”

我看著蘇念。

“你不介意？”

蘇念搖頭。

“去吧。”

我來到市中心醫院。

柳輕煙的病房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沒有李觀舟，沒有秘書，沒有員工。

她躺在病床上，瘦得脫了相。

顴骨高高突起，眼窩深陷，手臂細得像枯柴。

我走進去，在床邊坐下。

柳輕煙虛弱地睜開眼。

看到我，嘴角扯出一個笑。

“你來了......”

“嗯。”

“我是不是...很醜......”

“嗯。”

柳輕煙笑了。

“你還是...這麼直接......”

她咳嗽了幾聲，斷斷續續地說。

“曉歌...我想明白了。”

我沒說話。

“這三年...你對我那麼好...一開始是因為任務......”

“但後來...是不是也有一點點...是真的......”

我沉默了很久。

“有過。”

柳輕煙的眼淚流下來。

“我就知道......”

“但我把那一點點也弄丟了......”

她看著天花板。

“觀舟走了，你知道嗎？”

“知道。”

“她走的時候...連句再見都沒說......”

柳輕煙苦笑。

“我為了她...停了你媽的治療...打了你耳光...讓你在下水道找了三個小時鐲子......”

“結果她頭也不回就走了......”

“可笑吧。”

我沒接話。

柳輕煙轉過頭來，看著我。

“曉歌，如果...如果觀舟沒有回來......”

“如果我沒有變心......”

“我們是不是...會在一起......”

“不會有如果。”

我說。

柳輕煙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也是...不會有如果了......”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

“曉歌。”

“嗯。”

“那個女孩...蘇念...對你好嗎......”

“很好。”

“比我好嗎......”

“比你好。”

柳輕煙又笑了。

“那就好......”

“你值得...被好好對待......”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對不起...曉歌......”

“對不起...阿姨......”

“下輩子...我不會再...這麼蠢了......”

心電監護儀開始報警。

滴滴滴滴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柳輕煙閉上了眼睛。

嘴角還掛著一絲笑。

心電圖拉成了直線。

醫生衝進來，做了最後的搶救。

但所有人都知道，沒用了。

“死亡時間，21點47分。”

醫生拉上白布。

我站在病床前，看著那張白布下隆起的輪廓。

沒有悲傷。

只有一種漫長的、沉重的解脫。

系統在我腦海裡響起。

【任務徹底結束。】

【系統將解除繫結。】

我在心裡說。

“等等。”

【嗯？】

“我媽的病，還能兌換嗎？”

系統沉默了幾秒。

【系統商城剩餘積分，可兌換一次完全治癒機會。】

【這是你五年來攢下的所有積分。】

“兌換。”

【確定？兌換後積分清零，系統永久解綁。】

“確定。”

【兌換成功。】

【陳曉歌母親的病灶將在72小時內完全消除。】

我閉上眼睛。

終於。

【宿主，合作愉快。】

系統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捨。

【雖然過程比較曲折......但你是我帶過最有骨氣的宿主。】

【祝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