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懲罰是死亡，我擺爛不管了_第8章 8我來到市中心醫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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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市中心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柳輕煙的病房在VIP區。

我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窗看到了她。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紙。

頭髮亂糟糟的，眼窩深陷，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和一個月前那個光鮮亮麗的女強人判若兩人。

系統在我腦海裡響起。

【柳輕煙剩餘生命：15天。】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柳輕煙虛弱地睜開眼。

看到是我，她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你來了......”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在病床邊坐下，沒說話。

柳輕煙看著我，眼淚慢慢流下來。

“陳曉歌......”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點點頭。

“嗯。”

柳輕煙愣住。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回答得這麼直接。

“你...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我看著她。

“你還有15天。”

柳輕煙的臉更白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還有15天。”

我重複了一遍。

“這是你停我媽治療的代價。”

柳輕煙渾身發抖。

“你...你在說什麼......”

“我有系統。”

我平靜地說。

“五年前，我綁定了一個攻略系統。”

“任務是攻略你，好感度達到100%，就能兌換治癒我媽的機會。”

“所以這三年，我對你那麼好，不全是因為愛你。”

“也是因為任務。”

柳輕煙瞪大了眼睛。

“不...不可能......”

“很可能。”

我繼續說。

“但你在好感度99%的時候變心了。”

“因為李觀舟回國了。”

“你開始偏心她，攻略進度一路倒退到30%。”

“所以我放棄了任務。”

柳輕煙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所以...所以你從來沒愛過我......”

我沉默了一下。

說沒愛過，也不全是。

99%的好感度裡，至少有一部分，是真心換來的。

但那又怎麼樣呢。

“不重要了。”

我說。

柳輕煙哭出了聲。

“那你現在......”

“現在任務失敗了。”

我看著她。

“失敗懲罰是被攻略者死亡。”

“所以你會死。”

柳輕煙整個人僵住了。

“被攻略者...死亡......”

她喃喃自語。

“所以我...我會死......”

“不是因為我。”

我打斷她。

“是因為你自己。”

“你停我媽治療的那天，攻略進度歸零，任務失敗。”

“你的死，是你自己作的。”

柳輕煙說不出話來。

她盯著我，眼神里有震驚、憤怒、絕望。

最後她虛弱地問。

“你...你能救我嗎......”

我沉默了幾秒。

“能。”

柳輕煙的眼睛又亮了。

“那...那你救我......”

“求你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看著她。

“你知道我媽現在怎麼樣嗎？”

柳輕煙愣住。

“你停掉治療後，她病情惡化，現在靠呼吸機續命。”

“每天都在受罪。”

我站起來。

“你讓我救你？憑什麼？”

柳輕煙哭得渾身發抖。

“對不起...對不起......”

“我可以恢復你媽的治療...我現在就打電話......”

“不用了。”

我轉身往門口走。

“我已經給我媽找到新的醫院了，不需要你了。”

柳輕煙在身後喊。

“陳曉歌！你就這麼恨我嗎？”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停我媽治療的時候，想過我恨不恨你嗎？”

柳輕煙說不出話。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蘇念在等我。

她看著我的表情，輕聲說。

“她...很可憐。”

我搖搖頭。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蘇念嘆了口氣。

“你決定就好，我支援你。”

我握住她的手。

“謝謝你一直在。”

蘇唸的手很溫暖。

兩人十指相扣，走出了醫院。

回頭看了一眼，柳輕煙的病房燈還亮著。

但那已經和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