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我的婚房沒丟，婆家卻丟了兩個兒媳_第2章 怎麼不送一個
」
「怎麼不送一個?」
我差點沒忍住笑。
王秀蘭臉都綠了。
「你怎麼說話呢!」
我媽把我拉起來。
「走。」
周愷擋住門。
「阿姨，今天這麼多客人——」
「你也知道有客人?」
我媽看著他。
「你們挑今天逼她籤房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有客人?」
周愷轉頭看我。
「許寧，別衝動。」
「婚禮辦完，我們回去再談。」
「先辦婚禮?」
「對。」
我看著他。
「那房子呢?」
「也可以再商量。」
我笑了。
「不商量了。」
「婚也不結了。」
3
十二點整，原本應該舉行儀式的時候，我穿著婚紗站上了舞臺。
臺下三十八桌人，已經有人聽說出事。
整個宴會廳亂鬨鬨的。
周愷站在側面，臉色難看到極點。他剛才一直不同意公開取消，說兩家關起門解決。
王秀蘭更狠，她說如果我敢當眾取消，就是故意羞辱周家。
我本來確實沒準備上臺。
直到她衝到我家親戚那幾桌，說:
「新娘臨時加條件，嫌我們家彩禮給少了，婚禮可能辦不成。」
我聽見以後，改主意了。既然要解釋，那就一起解釋。
我拿過司儀的話筒。
「不好意思，耽誤大家吃飯。」
宴會廳慢慢安靜。
「今天的婚禮取消。」
下面瞬間炸了。
王秀蘭衝過來。
「許寧!」
我沒停。
「原因很簡單。」
「儀式開始前，男方家要求我籤一份房屋贈與協議，把我的婚前房無償贈給周愷的弟弟。」
「我不同意。」
「男方母親告訴我，不籤，這個婚今天就別結。」
「所以我接受她的建議。」
臺下先是安靜，隨後聲音一下起來。
周航女朋友一家就坐在第十桌。
女孩她媽第一個站起來。
「什麼房?」
周航臉色刷地白了。
王秀蘭趕緊說:
「親家，不是你想的那樣!」
女孩母親直接走到臺前。
「你們不是說給小航準備好婚房了嗎?」
我看向周航。
「原來你女朋友也不知道。」
周航急了。
「嫂子，你別添亂!」
「我婚都沒了。」
我笑了一下。
「還怕什麼亂?」
女孩也站起來。
「周航，你跟我說，你爸媽已經把老城區那套房賣了，準備給我們買新房。」
「什麼時候變成她的房?」
周航額頭冒汗。
「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我們只是覺得她那套位置更好——」
女孩母親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們一家拿別人的房子騙我們?」
全場徹底熱鬧了。
「我的事情說完了。」
王秀蘭想搶話筒，我把話筒交給司儀，然後下臺。
剩下的戲，不需要我演。
我爸已經去處理酒席費用，我媽拉著我去換衣服。
身後，周航女朋友正在哭。
王秀蘭罵我毀了兩個兒子的婚事。
我媽回頭。
「你自己一個協議毀倆，效率挺高。」
4
婚禮當天的損失不小。
酒店定金、婚慶、攝影、鮮花，還有一些不能退的費用，加起來十幾萬。
我爸說:
「這錢我們認一半。」
我不同意。
「為什麼?」
「婚禮是兩家一起訂的，正常取消，按合同分。」
「可這次是他們——」
「一碼歸一碼。」
我爸看著我。
「該我們承擔的承擔。」
「不該我們的，一分不替。」
我點頭，這句話後來幫了我很多次。
當天晚上，周愷給我打了二十多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凌晨一點，他發來長訊息。大意是他承認處理方式不對，但事情沒我想的那麼嚴重。
房子只是「內部安排」,又不是馬上賣掉。就算過戶給周航，我仍然是嫂子。
以後真有困難，周航還能不管我?
我看完，把那份贈與協議的照片發給他。
「無償贈與。」
「永久產權。」
「你管這個叫內部安排?」
他馬上打電話，這次我接了。
「寧寧，我媽就是急。」
「你呢?」
「什麼?」
「你也急?」
他沉默。
我繼續問:
「為什麼非得我的房?」
「因為你那套沒貸款。」
終於說實話了。
周家老房子雖然也是全款，但王秀蘭捨不得。周愷的婚前房，是我們原本準備住的，更不可能給弟弟。所以最合適的，就是我的。
我的東西，在他們的家庭資源表裡，排在最容易犧牲的位置。
我問:
「周愷，如果今天是我弟弟結婚，我媽讓你把婚前房過戶給他，你籤嗎?」
「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是男的。」
我笑出了聲。
電話那邊安靜。
他大概也意識到，這個答案太難聽。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
「許寧——」
「婚禮取消了。」
「我們也結束了。」
我結束通話。
第二天上午，我去取婚房裡的東西。
所謂婚房，就是周愷那套婚前房，但裝修是我負責的。總費用六十八萬，其中五十二萬是我支付。
結婚前，王秀蘭一直誇我大氣。
「反正以後都是你們小兩口住，誰出都一樣。」
現在婚不結了，那就不一樣了。
我沒砸裝修，也沒搬家電。只拍照、錄影，整理轉賬記錄和發票，然後聯絡律師。
周愷知道後，氣得直接衝來。
「裝修都用了兩年，你還準備讓我賠?」
「按實際情況算。」
「你是不是鑽錢眼裡了?」
我看著他。
「你家昨天還準備拿我四百八十萬的房。」
「今天開始教育我別計較錢?」
他啞了。
5
婚禮取消第三天，周航的婚事也黃了。
不是因為我，是他女朋友一家要求周家把承諾的婚房拿出來。
拿不出來，女孩提出退婚。
周航把賬算在我頭上，他在朋友圈發:
「有些女人自己嫁不出去，也見不得別人好。」
我看到以後點了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