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我的婚房沒丟,婆家卻丟了兩個兒媳_第1章 婚禮開始前二十分鐘
婚禮開始前二十分鐘,婆婆把我堵在化妝間。
她拿出一份房屋贈與協議。
「簽了再出去。」
我那套婚前房,市價四百八十萬,受贈人是我未婚夫的弟弟。
我問她:「不籤呢?」
她把我的頭紗扯下來。
「那這個婚,你今天別結。」
我點頭,拿起手機通知司儀。
「婚禮取消。」
婆婆愣了。
門外,我未婚夫正在催我趕緊簽字。
他還不知道——
今天這場婚禮,真正不能取消的人,是他。
1
我叫許寧,三十二歲,跟周愷談了四年。
今天原本是我們的婚禮。
酒店三十八桌,雙方親友幾乎全到了。
十一點十八分舉行儀式。
十一點差兩分,婆婆王秀蘭帶著小叔子周航進了化妝間。
她讓伴娘先出去。
我當時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直到她拿出那份協議。
我的名字、身份證號、房屋地址,全寫好了,只差簽字。
我從頭看到尾。
「什麼意思?」
王秀蘭坐到我旁邊。
「你和小愷結婚以後就住婚房,這套小房子也用不上。」
我那套所謂的「小房子」,九十二平方,是我工作第六年買的。
首付一百三十萬,我爸媽給了三十萬,剩下是我自己攢的。
貸款去年剛還完,現在市價接近五百萬。
周航今年二十七,沒房,沒穩定工作。但準備結婚了,他女朋友要求婚前有套全款房。
這件事我知道,可我不知道,他們準備拿我的房解決。
我把協議放回桌上。
「我的房子跟周航結婚有什麼關係?」
王秀蘭臉上的笑淡了。
「以後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為什麼不把你們的房給他?」
她愣了一下。
周家不是沒房,王秀蘭和公公名下兩套,周愷婚前一套。
其中一套老房子雖然位置一般,也值兩百多萬。
她以前說過,那套留著養老,誰也不能動。現在輪到我的房,就成了「以後都是一家人」。
周航坐不住了。
「嫂子,我又不是白拿。」
「那你給多少錢?」
他卡住。
王秀蘭馬上說:
「親兄弟談什麼錢?」
我笑了。
「我是他親兄弟?」
她臉沉下來。
「許寧,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別說這種話。」
「這份協議不是我拿來的。」
她盯著我。
「小愷知道。」
我臉上的笑沒了。
「他知道?」
「當然。」
王秀蘭像終於拿到了底牌。
「這是我們一家商量好的。」
「你和小愷以後住婚房。你自己的房給小航,這樣兩兄弟都有房。」
「爸媽以後養老,也不用你們負擔太多。」
「一家人把資源合理安排,不是挺好嗎?」
我拿起手機。
「我問他。」
王秀蘭一把按住。
「不用問。」
「儀式馬上開始,先簽。」
我抬頭看她。
「為什麼一定要今天籤?」
她不說話。
我懂了,因為今天我的父母、親戚、同事都在,三十八桌酒席已經擺好。
攝影、司儀、婚慶全開著。
我穿著婚紗。
外面還有兩百多個賓客。
他們賭我丟不起這個臉,賭我不敢為了房子取消婚禮。
王秀蘭把筆塞進我手裡。
「寧寧,媽也是為了這個家。」
「簽完,咱們高高興興出去。」
我放下筆。
「不籤。」
她臉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
「我說,不籤。」
她猛地站起來。
「那你今天別結!」
我看著她。
「好。」
這回輪到她愣了。
我拿起手機,先打給司儀。
「婚禮暫停。」
「不是推遲。」
「取消。」
2
王秀蘭足足愣了五秒。
「許寧,你嚇唬誰?」
我沒理她。
第二個電話打給我爸。
「爸,你和媽來化妝間。」
第三個打給酒店婚宴負責人。
「先暫停出熱菜。」
第四個打給婚慶公司。
「儀式取消,後續按合同結算。」
王秀蘭終於慌了,一把搶我的手機。
「你瘋了?」
我把手機拿回來。
「不是你說不籤就不結?」
「我那是讓你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
門突然被推開,周愷進來了,西裝?花都戴好了。
「許寧,你鬧什麼?」
我看著他。
「房子的事,你知道?」
他臉色一僵。
就這一秒,我已經不用聽答案。
「知道多久?」
「你先別說這個。」
「多久?」
他煩躁地扯了一下領帶。
「我媽前幾天提過。」
「你同意了?」
「不是同不同意的問題。」
我笑了。
「那是什麼問題?」
「小航確實要結婚。」
「所以?」
「你那套房空著也是空著。」
這句話一出來,我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沒了。
我原本還以為,他最多是知道他媽有這個想法。現在看來,他們真商量過,甚至覺得合理。
我問他:
「你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
「提前說你會同意?」
他脫口而出。
房間突然安靜。
周愷自己也意識到說錯了。
我點點頭。
「所以故意選婚禮當天。」
「不是故意!」
「那為什麼協議都列印好了?」
他不說話。
我爸媽這時到了。
我媽一進門,看見我沒戴頭紗,臉都白了。
「怎麼了?」
我把協議遞過去。
我爸看完第一頁,臉就沉了。
「周愷,這是什麼意思?」
周愷趕緊解釋。
「叔叔,就是家裡商量——」
「誰家?」
我爸打斷他。
周愷一愣。
「我們以後不是一家人嗎?」
我爸把協議拍到桌上。
「你們一家人商量我女兒的房?」
王秀蘭立刻不高興了。
「親家,你別說得這麼難聽。」
我媽拿起協議看完,手都在抖。不是害怕,是氣的。
「四百多萬的房子,說送就送?」
「我們又沒要寧寧的婚房。
」
王秀蘭理直氣壯。
「她自己還有一套,年輕人哪用得上這麼多房?」
我媽看著她。
「你有兩個腎,也用不上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