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大學名額讓給了白月光_第2章 趙明山很快把兩張介紹信送了過來

趙明山很快把兩張介紹信送了過來。

我驗過公章，把紙仔細收進衣櫃夾層，這才去辦手續。

蘇晴拿到推薦資格以後，恨不得讓全公社都知道。

她走路時下巴抬得更高，隊裡圍著她轉的人也更多了。

我爸媽從鄰居嘴裡聽到訊息，當晚就把我堵在屋裡。

我媽掐著我的胳膊，眼淚直往下掉。

「你怎麼這麼傻?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說讓就讓了!」

我爸低頭抽著旱菸，半天沒吭聲。

煙鍋在炕沿磕了幾下，他終於罵了一句。

「趙明山拿婚事逼你，是不是?這小子不是東西!」

「你若心裡不痛快，爸這就找媒人退婚。」

我握住父親粗糙的手，讓他們先別急。

「婚肯定會退，但不能現在退。」

「他讓我家丟的臉，我會一分不少地討回來。」

「你們等著瞧，很快就有熱鬧看了。」

父母見我神色輕鬆，總算不再追問。

母親替我揉著被掐紅的胳膊。

父親又點起菸袋，沉默了許久。

他們仍然擔心我，卻選擇相信我。

3.

蘇晴要去讀大學的訊息傳開後，整個人更加風光。

她對別的後生仍舊冷著臉，對趙明山卻從不避嫌。

趙明山也像忘了自己有婚約，天天圍著她跑。

村裡的議論一天比一天難聽。

我託人從縣城買回複習資料，關起門來準備來年的高考。

另一邊，趙明山和蘇晴黏得像拴在一起。

我爸去生產隊砌牛圈，親眼看見他們手拉手鑽進倉庫。

回家後，他氣得躺了兩天。

「爸，別為這種人生氣，作得越急，摔得越快。」

我勸父親按住火氣，只管等著看結果。

沒過多久，我去公社看戲，也撞見他們並肩牽手。

趙明山一見我，慌忙鬆開蘇晴。

「我們只是路上碰見，你別胡思亂想。」

我連辯解都懶得聽，轉身就走。

第二天，他拿來一瓶雪花膏。

「我去縣裡開會時特意買的，售貨員說姑娘們最喜歡這個味。」

瓶蓋一開，裡面只剩下一半，膏面還有被手指挖過的痕跡。

我不用問也知道，蘇晴挑剩的東西又被他拿來哄我。

趙明山把瓶子往桌上一放，轉身便跑。

我拎起雪花膏，原樣送回趙家。

趙家父母已經聽見不少閒話，心裡越來越不安。

他們請媒人上門，想趕在過年前把婚事辦掉。

我爸媽只說再想想，沒給準話。

趙家父母回去狠狠訓了兒子一頓，趙明山果然老實了幾天。

可兩個正熱乎的人，哪會真的斷開。

那天我出診回來，在村頭小樹林裡看見散了一地的衣服。

趙明山和蘇晴抱在草地上，根本沒聽見我的腳步。

我站在樹後，用力咳了一聲。

蘇晴猛地推開趙明山，撿起衣服遮住臉，倉皇跑了。

趙明山還沒回過神，認出我時，臉一下白了。

「知秋，我剛才......我剛才像做了個夢......」

他眼珠四處亂轉，急著往身上套衣服。

「隊長讓我去給六隊的母馬配種，晚上又留我喝了幾口酒......」

「我大概喝醉睡著了，醒來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這裡......」

謊話荒唐成這樣，他還想讓我信。

我提了提肩上的藥箱，似笑非笑地看他。

「原來是給馬配種啊，我還以為你給人也配上了......」

他胡亂繫好褲腰，伸手來接我的藥箱。

「知秋，你先聽我解釋，別把事情鬧大。」

我側身躲開，掄起藥箱砸在他額頭上。

趙明山毫無防備，當場倒下，血很快淌了滿臉。

我扯開他的上衣，又把褲子往下拽了一截，讓抓痕和吻痕全露在外面。

隨後我背起藥箱，一邊往村裡跑，一邊扯著嗓子喊人。

「快來人，趙明山昏倒在小樹林了!」

半個村的人都趕了過去。

趙明山像只被圍觀的猴子，赤著身子躺在草地上。

他理虧，不敢說被我打了，只咬定自己喝醉摔傷。

額頭那道口子養了十來天，他才敢出門。

第一天能下地，他便衝到我家撒潑。

「沈知秋，你怎麼這麼狠，連自己男人都敢往?裡打!」

「你還喊來全村看我的笑話，有必要嗎?」

「你不就是想逼我趕緊定婚期?」

「我偏不讓你如願，我現在就退婚!」

「像你這樣的潑婦，誰娶誰倒黴!」

「我咒你一輩子嫁不出去，嫁了也天天捱打!」

我坐在炕沿上晃著腿，半點沒生氣。

「好啊，你趕緊回去提，誰不退誰是孫子。」

趙家父母卻不是糊塗人。

他們聽過村裡的風聲，又見過兒子那天的狼狽樣，早猜到發生了什麼。

他們不但不肯退婚，反而借趙父過生日，邀我們全家過去吃飯。

趙母親自託媒人傳話。

桌上的肉和白麵，都是趙家平日捨不得吃的東西。

越是這樣張羅，越說明他們心裡發虛。

4.

趙家急著把婚期敲定，生日宴擺得格外豐盛。

我爸媽心裡膈應，本來不願去，最後還是被我勸著出了門。

飯菜全端上桌，趙明山卻一直沒有露面。

我去生產隊找他，先在路口碰見了蘇晴。

她手裡提著鋁飯盒，另一隻手拎著一網兜紅彤彤的蘋果。

蘇晴看見我，故意把蘋果往前晃了晃。

「沈大夫，聽說你們今晚商量婚期?」

「可惜隊裡有頭母牛要下犢，明山得在牛圈守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