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修真就是修REAL_第二章 看我依舊無動於衷

看我依舊無動於衷,他像是洩氣了一般,繼續說道:

「哎,看來我真穿了,哪有人能忍住不接下句的。」

我則心如死灰,只能期望他瘋得還不徹底,於是緩緩地伸出一根手指頭:「師傅,這是幾?」

他搖頭:「別喊我師傅,我沒有你這樣的師傅。」

說罷他便毅然決然地轉身下山,背影充滿了決絕的意味。

我衝著他的背影道:「答不出來就答不出來,也不丟人。」

見他走遠,我俯身撿起來劍和羅盤,開始收拾東西。

這才發現天邊的雲已經散去,月亮也變回了銀色,之前異乎尋常的天象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大概半個時辰後,我拎著星象門的全部家當,來到了山下的村莊。

「勞駕問下,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白衣男子,剛從山上下來,神神道道的。」

我攔下一個村民,想要打聽下師傅的下落,縱使瘋了傻了終歸我還是他徒弟。

沒承想這人聽完我的描述,眼神一下子變得兇狠起來:

「你認識那個流氓?你們是一夥的?」

流氓?我順著這人的眼神望去,果不其然地發現了師傅。

不過他現在整個人鼻青臉腫地趴著,衣服變成了條絮狀,眼看進氣多、出氣少。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應該是師傅瘋癲後產生了誤會。

看著村民愈發不善的目光,我大義凜然道:

「當然不是,我也和他有仇,找這老小子好久了。」

說罷我衝將上去,衝著他的臀部補上幾腳,他「哼唧」兩聲也沒動彈。

村民們這才神情緩和開來,告知了我事情始末。

原來就在他瘋癲跑下山後,逢人就拉著對方的手,唱著:「聽我說,謝謝你……」

他若是隻拉著村夫漢子的手倒也罷了,沒承想村裡的女子也不放過。

大姑娘、小媳婦哪見過這個架勢,又羞又騷又怕,反手給他打一個趔趄。

村人們這下反應過來,十幾個大小夥子手上的活也不幹了,上來圍住就是一通胖揍。

「敢摸小芳,讓你摸,讓你摸。」

「揍他,揍他!」

「讓讓,我也來踢一腳。」

師傅倒也是硬氣,一動不動也不還手,被打時身體挺得筆直。

當然,這和他被人捆在樹上,手腳動彈不得有點關係。

總之對方揍了三個時辰,趕上晚飯點,小夥子們也累了,這才給他解了綁扔在一旁。

我賠著笑臉,謊稱自己是他的債主,這才把人給拖走。

在村子租輛驢車,朝著最近的城市——瓊城出發。

師傅衣衫襤褸地躺在驢車上,雙眼朦朧地注視斜陽,眼角流下一滴淚水。

「我好想回家。」他說。

雲來客棧的馬廄裡,我和眼前的人相對席地而坐。

「你知道一個大逼兜對孩子的心靈造成多麼大的傷害嗎?」

這個頂著我師傅臉的人,捂著腮幫子「嗷嗷」地哭起來。

我黑著臉道:「給你十秒鐘時間解釋,要不然別怪我鐵掌無情。「

那人嚇得一激靈,摸了摸臉,將什麼都說了出來:

「我叫沈品棠,是個普通公司的普通社畜,平時寫點方案唬弄客戶混口飯吃。原本像往常一樣,晚上八點多在公司刷知乎,裝作很忙的樣子想要把經理熬走。沒想到天上一個大雷劈了下來,再睜眼就看見你了……」

這人說著一堆我聽不懂的詞彙,公司、社畜、經理什麼的。

這個所謂的穿越人士,和我的生活的世界明顯地有區別。

為了不露怯,我皺眉思考了一會兒:出點子、混飯吃、遭雷劈……

結合他的語氣,突然間我福至心靈:「我懂了,你是有錢人家的狗腿子、狗頭軍師!」

沈品棠像是又被雷劈了一回,臉頰留下兩行清淚,艱難地點了點頭。

「那麼第二個問題,你把我師傅藏哪兒去了?」我緊緊地盯著對方。

沈品棠閉上眼,好半天后開口道:「你師傅的意識應該還在這個身體裡,我能感覺到。不過因為我的出現好像讓他沉睡了。」

得知師傅沒有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我長出口氣:「能把我師傅叫醒嗎?」

沈品棠聞言呆了下,接著雙手不自在地搓動,語氣也變得扭捏起來:

「額,那樣的話,我會不會,就是,你懂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