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修真就是修REAL_第十六章 那人像是吵累了
那人像是吵累了,單臂朝著沈品棠一揮,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沈品棠竟然憑空起飛,直接被甩到了最後一根柱子上,巨大的衝擊力令他險些疼暈過去。
看著情況急轉直下,我也顧不得實力差距,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羅盤就要上去救人。
卻被突然竄出來的兩名黑衣人緊緊地握住兩條胳膊,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我拼命地掙扎,打落了黑衣人的蒙面。
看著兩名黑衣人的臉,我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那兩人竟然是趙向郝和縣臺。
趙向郝脖頸處的大洞還赫然在目,不過早就流乾了血,皮膚青灰色。至於縣臺則全身乾癟,額頭正中心一個拇指大小的空洞,顯然也是不活了。
這周圍不知道還圍著多少黑衣人,一想到這裡我冷汗直流。
司命遙遙地衝我笑言道:「咱家記得你,當初在瓊城就是你將趙向郝的事情捅出來的吧,害得咱家平白損失了一個強大養料,真是該死。」
我大腦急速地運轉,開口道:「莫非趙向郝的功法就是你教的?那些被埋在後院的修行者也是你故意安排的?你是為了造這些……怪屍?」
司命點了點頭:「小東西腦袋瓜還可以,那《釋仙》正是咱家發出去的。得到功法的人自然忍不住要練習,如同一顆顆獲取養分的仙草,等到時機成熟就是咱家收穫的時候了。
自以為能夠吸收別人的功力,最後為咱家徒作嫁衣,想想都有趣。要不是因為你,趙向郝也不會這麼早煉成屍奴,咱家也能多得些功力。」
說完他輕輕地踮了踮腳,黑衣人趙向郝衝著我的脖子猛砸了一記狠的,我只覺得眼冒金星,連跪直的力氣都不剩,軟軟地趴了下去。
趁著司命和我說話的當口,沈品棠緩過口氣來:「你個陰陽人,喜歡收藏手辦是你的事,我管不著。可我又沒學過什麼釋仙錄,你抓我做什麼?」
司命轉頭望向九柱,環視一圈,如同炫耀似的微笑道:
「呵呵呵,釋仙錄只是咱家飛昇計劃的一部分,為了加強自身功力的開胃菜而已。真正的大戲是這九柱開天訣,為了這一天我準備了幾年的時間。
九柱開天訣,祭獻九名神魂強大的人間修士以此開啟天界大門,成功飛昇。只可惜這上古時期的飛昇咒,在如今的末法時代根本施展不出。尤其是神魂的等級,縱使是如今最強大的修士也無法滿足條件,總是差上一絲。
於是乎咱家想了個絕妙的主意,只要為你們這些修士注入其他的神魂,兩個神魂合一,必然足夠強大到能騙過這天。於是咱家便在三個月前釋放秘咒,紫雲血月齊至,將你等召喚而來。雖然你們的神魂還是弱的可憐,但想來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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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陰陽人,你自己身體裡不也有個弱雞嗎?」沈品棠破口大罵。
司命的語調一瞬間轉變,從夾子音變得沙啞沉重:「放屁,我可是上市公司的主管,永遠都在贏,我的精神哪是你們這群蟲豸能比的?」
沈品棠不屑一顧:「有本事你現在弄死我?沒轍了吧,勸你別總想著自己弱,雖然是真的,但別總想著。」
「你這個臭狗屎,我,我……」
司命表情顯然憤怒不已,可就在下一瞬,他的聲音又變回了夾子音:「廢物,滾回去!」他衝著空氣呵斥一聲,接著面向沈品棠笑道,「呵呵呵,你想要激怒我的另一個神魂嗎?咱家雖然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但奉勸你別白費心思了。」
沈品棠:「沒別的意思,反正你要弄死我,怎麼我也得痛快痛快嘴。我就是臭狗屎,你踩我一腳也得後悔不是?」
司命嗤笑一聲:「伶牙俐齒,之前的八人也像你一樣,你們那個世界的人都如此討人嫌嗎?不過,你可知道他們為何都不發一語了嗎?」
隨著司命口中唸唸有詞,沈品棠竟然伸出了手,用力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咱家練的釋仙錄可不是你遇見過的低階法訣,再在膽敢廢話,讓你自斷手腳。「司命表情還是不陰不陽,但說出來的話異常恐怖。
沈品棠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有再找不自在。
此時天色已逐漸黯淡,九柱中間憑空升起一簇火焰,將眾人的臉照得通紅。
「時候到了。「
天鑑司命不愧是當世數一數二的邪修,掏出一柄寶劍於萬丈山巒展現神通,九根柱子上的盤龍與祥雲如同有了鮮活生命一般,有一剎那竟然盤旋而起,聲勢駭人。
有一說一,這手絕活若是在各個城鎮城頭上巡演一番,肯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九柱齊旋,仙路祭獻,星河為裘,奔雷做旃,開天,開天!「
天鑑司命此時根本不像是一位反派,反而猶如真仙附體,氣勢如虹。
九根柱子之上暗雲滾滾,孕育著無數雷霆,看聲勢真的能通往天路。在濃厚的雲層之中,進入真能隱約地看到一處建築,仙島林立,浮雲至上。
只可惜,代價是其他人的性命。
「咔嚓「一聲巨響,九道紫雷降下順著九根柱子劈了下去。
霎時間有霞彩萬道噴薄,仙音繞樑環耳,餘音嫋嫋。
司命目放金光,仰天長嘯:「哈哈,咱家成了!「
仙路只在古籍上有所記載,距今千年也沒聽聞有人成功。
畢竟末法時代的天地根本支撐不了普通人修行成仙,只能「另闢蹊徑「。
如今司命佈局數年終於要見成效,也難免如此興奮。
他閉著眼,準備享受這一刻的到來,但等了半晌好像沒什麼實際變化。
終於,司命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發現並非身在天宮,而是還站著九根柱子中間。
更有甚者,天空的紫雲隱隱有散去之意,天空重新泛白。
「不可能,我每一步都是按照古籍來的,怎麼可能失敗呢?」此時的司命與其說是憤怒,不若說是迷惑不解,他好像從沒想過自己失敗的可能。
「開天,開天,給咱家開啊!」
司命猶如悲情英雄一樣,張開雙臂朝天怒吼,可惜迎面而來的只有徐徐清風,像是老天爺放了一個屁。
「每一個步驟,咱家都是按照古籍中記載而來,那八個人除了齋月的魂穿者神魂有些羸弱,其他的都符合條件才對……星,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