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女兒帶前夫逼我復婚,我當場斷親後她悔瘋了_第 6 章 冰冷的手銬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第 6 章
冰冷的手銬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咔噠”一聲鎖住了裴昭淵的手腕。
他那張原本還試圖偽裝儒雅的臉,此刻扭曲得像一個跳樑小醜。
“你們憑什麼抓我!這是家務事!這是她沈長歌故意構陷我!”
他拼命掙扎著,試圖向周圍的鏡頭求救。
“媒體朋友們,你們都看到了,這個女人心狠手辣,連自己的前夫都不放過!”
然而,記者們的鏡頭早已毫不留情地記錄下了他剛才那副面目可憎的嘴臉。
沒有人再為他說半句話,所有人都用看人渣的眼神看著他。
裴昭淵見大勢已去,猛地轉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沈晏如。
“晏如!晏如你救救爸爸!”
“你去求求你媽,你去求求蕭家,只要他們肯出具諒解書,爸爸就不用坐牢了!”
沈晏如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被抽乾。
她看著眼前這個上一秒還口口聲聲說愛她、下一秒卻理直氣壯要求她“父債子還”的男人。
“你......真的是為了錢才回來找我的?”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最後一絲絕望的祈求。
裴昭淵見她這副不中用的樣子,原本的哀求瞬間變成了惡毒的咒罵。
“廢話!要不是看你快嫁進蕭家了,你以為我願意回來受沈長歌那個賤人的氣?”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連個老女人都搞不定,活該你被退婚!”
“我告訴你,就算我進去了,那些高利貸的人也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替我還債吧!”
警察不再給他繼續發瘋的機會,強行將他押上了警車。
警笛聲漸遠,廣場上卻死一般寂靜。
沈晏如捂著臉,發出了淒厲絕望的哭嚎。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蕭景行冷眼看著地上的沈晏如,像在看一堆惹人厭煩的垃圾。
“伯母,既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那蕭家就先告辭了。”
他甚至懶得再對沈晏如說半個字,轉身招呼著蕭定邦夫婦準備離開。
我上前一步,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蕭董,事情還沒完,急什麼。”
蕭定邦眉頭一皺,顯然對我的阻攔感到非常不滿。
“沈董,裴昭淵是個騙子這件事,我們也是受害者。”
“婚約我們已經取消了,那個危險的專案我們也不會再碰,你還想怎樣?”
我看著他們這副急於撇清關係、高高掛起的虛偽姿態,聲音冷若冰霜。
“你們既然已經單方面宣佈退婚,那按照我們兩家最初簽訂的聯姻協議。”
“蕭家違約在先,城南百億能源專案中,你們蕭家注入的前期資金,將作為違約金全額扣除。”
“且自今日起,沈氏集團切斷與蕭家名下所有產業的供應鏈合作。”
蕭定邦瞬間瞪大了眼睛,連聲音都變了調。
“沈長歌,你瘋了嗎!你這是要跟蕭家魚死網破?”
“為了一個不成器的女兒,你連兩家幾十年的交情都不顧了?”
我微微揚起下巴,毫不退讓地直視著他暴怒的雙眼。
“交情?你們蕭家縱容裴昭淵在我的宴會上噁心我的時候,怎麼不提交情?”
“你們企圖吞下那個核心專案,甚至想看我笑話的時候,怎麼不提交情?”
“現在想拍拍屁股全身而退,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蕭景行急得臉色漲紅,忍不住上前理論。
“伯母,退婚是因為晏如自己惹了大麻煩,您怎麼能把責任推到我們頭上!”
我冷笑一聲。
“她惹麻煩是她的事,我收拾她也是我的事。”
“但你們蕭家既然選擇了在我的雷區上反覆蹦迪,就得承擔被炸燬的代價。”
我轉頭看向林澈。
“發全行業通告,全面終止與蕭氏的合作,立刻執行。”
蕭家人灰溜溜地鑽進豪車,在無數媒體的閃光燈下狼狽駛離。
廣場上,只剩下沈晏如一個人,孤零零地癱坐在原地。
她看到我走近,突然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腿。
“媽!媽我錯了!”
“我不該聽信那個混蛋的讒言,我不該頂撞您,我不該偷公司的機密......”
“您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您最疼我了,您一定不忍心看我一無所有的,對不對?”
她仰著滿是淚水的臉,眼神中依然帶著那種天真到殘忍的期盼。
她以為只要她認錯,只要她哭一哭,我就會像過去二十年那樣,把所有的爛攤子都替她收拾乾淨。
我低頭看著她,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無盡的疲憊與厭惡。
我緩緩彎下腰,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緊緊抓著我褲腳的手指。
“晏如,我早就給過你機會了。”
“在訂婚宴上,在水雲間別墅裡,在君悅大酒店的包廂裡。”
“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選擇了那個要吸乾你血肉的魔鬼,是你自己把刀遞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站直身子,聲音平穩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殘忍。
“我名下的資產,你一分都帶不走。”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沈長歌的女兒。”
我轉身,踏上臺階,走向集團大門。
“林澈,通知安保,以後沈晏如不得踏入沈氏大廈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