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女兒帶前夫逼我復婚,我當場斷親後她悔瘋了_第 2 章 我連頭都沒有回

第 2 章

我連頭都沒有回,在保鏢的護送下徑直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的喧鬧與閃光燈被厚重的大門徹底隔絕。

坐進車裡,林澈遞來一杯溫水,神色平靜如常。

“沈董,法務那邊已經走完初步流程,沈小姐名下的信用卡全部停刷。”

我接過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上。

“查清楚裴昭淵是怎麼聯絡上她的。”

“二十年沒露過面,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絕不是為了什麼可笑的親情。”

第二天清晨,陽光被百葉窗切割成整齊的線條落在辦公桌上。

林澈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彙總完畢的報告。

“沈董,昨晚訂婚宴不歡而散後,沈小姐帶著裴昭淵住進了水雲間的別墅。”

“那套別墅雖然在您名下,但門鎖密碼一直沒換,物業安保也就放行了。”

“另外,今天一早,裴昭淵以您前夫的名義,給咱們名下的幾個供應商打了電話。”

“他話裡話外都在暗示,自己即將回歸沈氏集團,甚至許諾了幾個專案的回扣。”

我握著簽字筆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眸,眼底凝結出冰霜。

“膽子倒是不小,手都伸到我的地盤上來了。”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叫上安保部的幾個人,去水雲間。”

車子穩穩停在水雲間別墅的大門前。

剛踏進客廳,就聽見一陣歡聲笑語從落地窗邊的沙發處傳來。

裴昭淵穿著我花高價給沈晏如定製的名貴羊絨家居服,正優雅地泡著功夫茶。

沈晏如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水果刀,正細緻地給他削蘋果。

“爸,您嚐嚐這個,這是景行特意讓人從國外空運回來的。”

裴昭淵笑著接過,眼神里滿是慈祥。

“還是我的女兒貼心,這二十年,委屈你跟著你媽受苦了。”

“你媽那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硬,不懂得服軟。”

我踩著高跟鞋走近,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打斷了這幅父慈子孝的畫面。

沈晏如看到我,立刻放下水果刀,揚起了下巴。

“媽,您終於肯露面了?”

“我就知道,您昨晚那些絕情的話都是做給外人看的,現在氣消了,知道來接我們了吧?”

裴昭淵也站起身,溫文爾雅地端起一杯剛泡好的茶,遞到我面前。

“長歌,來,喝口茶潤潤嗓子。”

“晏如這孩子嘴硬心軟,昨晚回來後一直內疚,說不該在那種場合頂撞你。”

“咱們一家人,哪有解不開的結呢?”

他看著我,眼神極其真誠,彷彿真的只是一個為了家庭和睦操碎了心的好男人。

我沒有去接那杯茶,而是轉頭看向林澈。

“讓安保進來,清場。”

沈晏如臉色一變,猛地站了起來。

“沈長歌,你要幹什麼!”

門外的六個黑衣安保迅速湧入客廳,分列兩旁。

我看著沈晏如,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這是我的房子,我來收回我的個人財產,有問題嗎?”

裴昭淵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僵,隨即又換上了一副無奈且包容的神情。

“長歌,你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該拿房子出氣啊。”

“晏如昨晚受了驚嚇,折騰了一宿才睡下,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他嘆了口氣,將茶杯放回茶几上。

“如果你實在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你別難為孩子。”

沈晏如立刻衝上前,張開雙臂擋在裴昭淵面前,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

“爸,您不用走,我看今天誰敢動您一下!”

她怒視著我,眼眶又紅了。

“媽,您到底要折磨我們到什麼時候?”

“我馬上就要嫁進蕭家了,您這個時候把我趕出家門,是想讓我在婆家抬不起頭嗎?”

“您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我的難處,體諒一下爸這些年吃過的苦嗎?”

我被她這番不知所謂的言論氣笑了。

“你結婚需要體面,所以我就該把吸血鬼供在家裡當菩薩?”

“二十年前他捲走你救命的做手術錢一走了之,你現在跟我提他吃過苦?”

裴昭淵立刻垂下眼簾,聲音微顫。

“當年是我一時糊塗,可這些年我沒有一天不在後悔。”

“我這不是回來贖罪了嗎?長歌,你怎麼就不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

我懶得再聽他放這些惡臭的連環屁,直接對安保揮了手。

“把屬於他們的東西扔出去。”

“如果他們不肯走,就直接報警說有人私闖民宅。”

安保立刻上前,毫不客氣地架起了裴昭淵的胳膊。

沈晏如尖叫著撲過去阻攔,場面瞬間亂作一團。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蕭景行快步走進來,眉頭緊鎖地看著這一幕。

“伯母,您這也太過分了吧?”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