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女兒帶前夫逼我復婚,我當場斷親後她悔瘋了_第 3 章 蕭景行大步流星地走到沈晏如身邊
第 3 章
蕭景行大步流星地走到沈晏如身邊,一把將她護在身後。
他冷眼看著正在清點物品的安保,又將目光轉向我,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責備。
“伯母,晏如好歹是您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女兒。”
“您不僅斷了她的經濟來源,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不給她留,這傳出去,您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裴昭淵趁機掙脫了安保的鉗制,理了理被弄亂的衣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景行,你別怪你伯母,都是我的存在惹了她不痛快。”
“我本以為靠著滿腔的誠意能融化她心裡的堅冰,現在看來,是我痴心妄想了。”
他轉頭看向沈晏如,眼神哀傷到了極點。
“晏如,爸還是走吧,別因為我,讓你和景行的婚事生出波折。”
沈晏如死死拽著他的胳膊,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爸,我不許你走!錯的根本不是你,是她心胸太狹隘!”
她指著我,聲音因為憤怒而變調。
“沈長歌,你不僅是個失敗的妻子,也是個冷血的母親!”
“難怪當年爸寧願揹負罵名也要離開你,你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誰能忍受得了?”
這句話猶如一把鈍刀,試圖強行扎進我的軟肋。
可惜,她根本不知道當年這把刀是如何在我的血肉裡攪動的,更不懂我現在早已刀槍不入。
蕭景行適時地拍了拍沈晏如的肩膀,轉而用一種自以為成熟穩重的口吻對我施壓。
“伯母,我今天過來,是代表蕭家來傳個話的。”
“我父親今晚在君悅大酒店定了包廂,想請您和裴叔叔一起坐下來吃頓便飯。”
“大家都是體面人,沒必要把局面弄得這麼難堪。”
他微微揚起下巴,露出太子爺慣有的優越感。
“況且,我們兩家在城南那個百億能源專案上還有深度合作。”
“家和萬事興,您也不希望因為一點家庭糾紛,影響了公司的股價吧?”
這幾句話,看似是勸和,實則是明晃晃的威脅。
我看著蕭景行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蕭家想要做和事佬,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分量。”
“城南那個專案,沈氏佔據了絕對主導權,你大可以回去問問你父親,到底是誰求著誰合作。”
蕭景行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彷彿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沈董,您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您把晏如逼到絕境,對您有什麼好處?”
我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轉頭看向林澈。
“清場完畢了嗎?”
林澈點頭。
“沈董,屬於沈小姐的私人衣物已經全部打包扔在門外了。”
“至於裴先生,他並沒有攜帶任何屬於他自己的合法物品。”
我滿意地點點頭,踩著高跟鞋往門外走。
路過裴昭淵身邊時,他突然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
“長歌,你鬥不過我的,晏如的心全在我這裡。”
“你拼下的一切,最終還不是要乖乖交到我手上。”
我停下腳步,側頭看著他那張佈滿虛偽笑意的臉。
“是嗎?那你可要護好你這層畫皮,千萬別掉下來。”
當晚,君悅大酒店的頂級包廂內,氣氛表面融洽,暗流洶湧。
我只帶了林澈一個人赴宴。
剛推開門,就看到蕭定邦和許令儀坐在主位上,沈晏如和裴昭淵如同受害者一般坐在他們身側。
裴昭淵見我進來,立刻殷勤地站起身,拉開一張椅子。
“長歌,快坐,你平時胃不好,我特意點了幾道你以前最愛吃的溫補菜。”
許令儀也跟著附和,笑得宛如一尊送子觀音。
“是啊沈總,裴先生為了這頓飯,可是提前兩個小時就來後廚盯著了。”
“這麼用心良苦的男人,現在打著燈籠都難找了。”
我拉開另一張離他們最遠的椅子坐下,連看都沒看那滿桌的菜餚。
“蕭董如果只是為了讓我來品嚐這虛情假意,那這頓飯大可不必吃。”
蕭定邦乾咳了兩聲,收斂了笑容,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面孔。
“沈董,咱們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晏如和景行的婚事,蕭家是認準了的。”
“裴老弟當年雖然有錯,但他現在既然回來了,也是想彌補你們母女。”
“你不僅把他們趕出家門,還停了晏如的所有許可權,這可有點過了。”
沈晏如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和底氣。
“媽,蕭叔叔說得對,您不能總這麼獨斷專行。”
“為了證明爸的能力,也為了給我在蕭家爭一份底氣。”
她從包裡掏出一份蓋著沈氏集團絕密印章的檔案,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這是咱們公司即將投標的核心地塊意向書,我把它交給我爸來打理了。”
“只要這個專案拿下,就當是我給蕭家的嫁妝,也是我爸重回沈氏的第一份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