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破產那年。
我被送到首富的小少爺身邊。
那些一起長大的日子裡,他會在發燒時,黏黏糊糊往我懷裡蹭;
還會在被批評後,趴在我腿上委屈地哼哼;
更會因為其他男生的一封情書,壓著我顫抖又霸道地吻。
我們是所有人豔羨的情侶。
可填寫保送志願那天,卻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衝進教室,將我推倒在地。
他拽著十八歲的江柏言,雙眼猩紅得可怕。
“江柏言!看清楚!我是十年後的你!”
“不要和溫念去一個學校,你愛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方晩凝!”
方晩凝。
那個新來的貧困生。
看著那張相似的臉,十八歲的江柏言滿眼震驚,可漸漸又轉為憤怒。
“你他媽說什麼呢!我愛的人只有溫念!”
“不管你是誰,要再敢傷害她,我一定會殺了你!”
他衝過來,將我緊緊抱在懷裡。
我感受著他細微的顫抖,苦澀地勾了勾唇。
沒人知道。
我也來自十年後。
二十八歲的江柏言沒有撒謊。
那時的我,不再是他愛的人。
父親破產那年。
我被送到首富的小少爺身邊。
那些一起長大的日子裡,他會在發燒時,黏黏糊糊往我懷裡蹭;
還會在被批評後,趴在我腿上委屈地哼哼;
更會因為其他男生的一封情書,壓著我顫抖又霸道的吻。
我們是所有人豔羨的情侶。
可填寫保送志願那天,卻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衝進教室,將我推倒在地。
他拽著十八歲的江柏言,雙眼猩紅得可怕。
“江柏言!看清楚!我是十年後的你!”
“不要和溫念去一個學校,你愛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方晩凝!”
方晩凝。
那個新來的貧困生。
看著那張相似的臉,十八歲的江柏言滿眼震驚,可漸漸又轉為憤怒。
“你他媽說什麼呢!我愛的人只有溫念!”
“不管你是誰,要再敢傷害她,我一定會殺了你!”
他衝過來,將我緊緊抱在懷裡。
我感受著他細微的顫抖,苦澀地勾了勾唇。
沒人知道。
我也來自十年後。
二十八歲的江柏言沒有撒謊。
那時的我,不再是他愛的人。
......
“你可以不信,但我只求你勇敢一點!你早就察覺到那份心動了不是嗎!”
“人生能有幾個十年?江柏言,別讓自己後悔一輩子!”
二十八歲的江柏言胸口劇烈起伏,吼得歇斯底里。
我的心頭卻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原來,“江柏言不愛溫念”這件事,即便是回到過去也無法改變。
眼淚不知不覺落下,耳朵卻被人輕輕捂住。
十八歲的江柏言歪著腦袋湊近,笑著衝我眨眨眼。
“嚇到啦?別怕,有我呢。”
“這人就是個瘋子,說的話根本不作數,你只要記住我的聲音就夠啦。”
“江柏言這輩子只愛你,聽到了嗎?”
少年的愛赤誠熱烈。
可望著他撒了細碎光芒的眼睛,我卻恍然聽到另一道夾雜著玻璃碎裂的憤恨聲音。
那是十年後的紀念日。
我抓到江柏言出軌。
而赤裸躺在床上的,正是方晩凝。
我情緒崩潰,當場流產,失去了試管七次才懷上的孩子。
想拿捉姦影片報復時,卻被江柏言掐住脖子,以母親的生命作威脅。
“其實見到晩凝第一眼,我就喜歡上她了!如果不是提前填了保送志願,我跟她就不會錯過!”
江柏言狠狠砸碎床頭的水晶球。
連同少年表白時錄下的“死生同契”一起作廢。
我像破布娃娃般被扔在地上,可還是不願承認當初的少年變了。
直到母親在開顱手術前被方晩凝“不小心”撞死,全城卻沒有一個律師敢接這個案子。
直到。
我也意外死在煤氣洩露的火災裡。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十年前。
或許是太痛了,又或許是死前好像看到江柏言衝進火焰的身影,我騙自己那只是一場夢。
可如今,二十八歲的江柏言卻殘忍地提醒我——
那一切都是真的。
既然如此,重來一世,我只想要我愛的人都好好活著。
於是我靜靜望著眼前的少年,淡笑著回答。
“聽見了。”
但我們,就走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