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不敢接話,嘴欠千金把暴君鬨笑了_第10章 10寧國公的案子查了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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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公的案子查了一個月。
寧府管事、春茗、陳太醫各自認了經手的事。刑部核完賬與信件,按律定罪。寧國公被奪爵,入獄待審。春茗和陳太醫雖有供述,也沒因認錯就免去責罰。
太后閉門養病了些日子。再見蕭徹時,她讓人撤了殿裡的香爐。
“往後用什麼藥,叫太醫院當面查。”她說。
蕭徹點頭:“好。”
他們又說了幾句尋常話。我站在門邊,聽見太后提醒他天涼加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出殿時,蕭徹問:“你那是什麼臉色?”
“沒什麼。”我說,“我怕一接話,又被留下抄宮規。”
停香之後,他的頭疾沒有立刻好。太醫換了方子,讓他慢慢養,也勸他少看些摺子。
勸沒用。
我進御書房那天,他眼下又青了一圈,桌上還摞著一尺高的奏摺。
“陛下,”我說,“太醫的話您聽了嗎?”
“聽了。”
“聽完呢?”
“繼續看。”
韓福背過身,笑得肩膀直抖。
我抽走他手裡那本:“您再看下去,太醫明天還得來。人家也是要睡覺的。”
蕭徹抬頭看我:“朕從前嫌人吵。”
“如今呢?”
“如今嫌你管得多。”
“行吧。”我把摺子放遠,“那您先睡,明早起來再嫌。”
他看了我一會兒,竟真起身歇息了。韓福趁機把燈撤去一半,動作快得像怕皇帝反悔。
寧婉回了家,陪母親住。她來宮裡道別時,給我帶了一小袋蜜餞。
“新的。”她特意說,“沒放三年。”
我倆都笑了。
我爹也照常去太常寺當差,手腕漸漸好了。只是每回簽字前,總要瞥我一眼,生怕我又盯著那個“鍾”字看。
我娘仍舊不放心我進宮。她問我:“你什麼時候能把這御前的差事幹砸,回家待著?”
我認真想了想:“以前我也以為快了。現在說不好。”
她看了看我,沒再催,只塞給我一包熱糕:“拿去。別在宮裡餓著。”
傍晚,我把糕帶進御書房。蕭徹睡醒了,氣色比前些日子好些,正坐在窗邊等韓福送茶。
“你娘又給你帶吃的?”
“給我的。”我護住紙包,“您想吃,得問我。”
他果然問了。我分他一塊。
吃到一半,他忽然說:“朕那日在壽宴上問,若母子不同心呢。滿殿沒人敢答,你怎麼就開口了?”
“您問得好啊。”我說,“總不能讓話掉地上。”
蕭徹看著我,笑了好一會兒。
“那往後,朕還有話想問你。”
“問唄。”我拍拍手上的糕屑,“我先聽著。答不答,得看您問什麼。”
他給我添了杯茶:“好。朕慢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