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不敢接話,嘴欠千金把暴君鬨笑了_第5章 5太後把筆推到桌邊

滿朝文武不敢接話,嘴欠千金把暴君鬨笑了發布時間:2026-10-05作者:高木桃

5

太后把筆推到桌邊。

“你嘴這麼快。今晚替誰接話?”

我看著桌上兩份口供,手心全是汗。

我娘跪在旁邊,輕輕扯了下我的袖子。她想讓我別開口,又怕我真把罪認了。

我拿起筆,太后眉梢微動。

“想好了?”

“想好了。”我指著寫給我的那份,“娘娘,這上頭說我擅闖慈寧宮。可我是跟陛下一起來的。您要我籤,臣女得先問一句。”

太后沒接話。

我轉頭看蕭徹:“陛下,您帶我進來,算不算下旨?”

蕭徹看著我:“算。”

“那我簽了,不就成了您領頭擅闖?這罪我認得起,您認不認啊?”

韓福猛地低下頭。

太后的臉色沉了些:“皇帝縱你進門,沒縱你汙衊哀家。”

“哦,那擅闖這條先劃掉。”我提筆在紙上輕輕一點,“剩下汙衊這一條,娘娘要我認什麼?”

“你說哀家宮裡的賬有假。”

“賬是新補的,餘料沒找到。這兩句是陛下說的。”我放下筆,“臣女那句難聽的,是說庫房的東西別自己長出來。娘娘要罰這個,我認。可我得寫清楚,免得明兒有人拿著口供,說我認了香沒問題。”

太后盯著我。

我腿有點軟,索性把筆推遠些,免得自己一害怕,真在紙上亂畫。

“行。”太后冷笑,“你爹那份呢?他籤,總牽扯不到皇帝了吧?”

我爹抬手就要接筆。

“爹,等會兒。”我按住他的手,“您先看日期。”

供詞寫著:我爹於壽宴前一日,私自換了供御的香餅。

“昨日這個時辰,您在哪兒?”

“在家。”我爹答,“手疼,連筷子都拿不穩。”

“誰能作證?”

“你娘,還有給我換藥的大夫。”

掌事嬤嬤立刻道:“在家也能吩咐旁人去換!”

“可這兒寫的是‘親手更換’。”我把供詞舉給她看,“您瞧得這麼仔細,怎麼漏了這四個字?”

嬤嬤嘴唇動了動。

太后淡淡道:“字眼寫錯了,改了便是。”

“能改。”我點頭,“就是得知道該改成什麼。若是他吩咐旁人,旁人是誰?在哪兒領的香?又是誰把香送進御書房的?”

我把供詞放到太后面前。

“娘娘,您讓我們認,我總得認準了吧?萬一認錯人,真換香的還在宮裡走動呢。下回陛下再頭疼,誰擔著?”

蕭徹的手按在了香盒上。

“母后,兒臣也想知道。”他說,“供詞先擱下。韓福,把經手送香的人帶來,當面問。”

掌事嬤嬤忙道:“陛下,夜深了,明日再查——”

“你剛才說庫房有存檔。”我看著她,“現在人也得明日才找得著?您辦差挺省心啊。”

嬤嬤立刻跪下:“奴婢不知是誰換了驗收條!奴婢只是照吩咐補了賬!”

殿裡一下靜了。

我怔了怔:“我問的是送香的人。驗收條又怎麼了?”

嬤嬤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蕭徹看向韓福:“把人帶下去。驗收條也拿來,朕親自看。”

我這才鬆開攥著裙襬的手。

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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