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不敢接話,嘴欠千金把暴君鬨笑了_第8章 8我的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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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什麼事?”寧婉問。
春茗低著頭,只管抖。
寧國公上前半步,擋住女兒:“春茗,你先說清楚。別嚇著婉兒。”
“她沒嚇著我。”寧婉繞過父親,站到春茗面前,“你說。”
春茗這才結結巴巴地講,壽宴前寧婉讓她替掌事嬤嬤帶過一句話:庫房賬受潮了,先補齊,省得太后煩心。
寧婉點頭:“這話是我說的。”
寧國公鬆了口氣:“一冊賬而已。婉兒也是好心。”
“那您告訴我,”寧婉看向父親,“是誰先跟我說賬受潮了?”
寧國公的笑停住。
“是您府裡的管事。”寧婉自己答了,“他還說春茗會處置好。我當時想著,壽宴這麼忙,先幫著傳句話。爹,我若早知道有人拿它陷害鍾少卿,絕不會開這個口。”
寧國公皺眉:“你這是在怪我?”
“我是在問您。”寧婉聲音發緊,“那賬真受潮了嗎?”
韓福把新補的賬攤在桌上:“庫房舊賬好好的,裝在櫃裡,一頁沒溼。”
寧婉垂下眼,沒再替父親說話。
寧國公卻仍鎮定:“管事聽岔了話,回頭臣自己處置。至於香,臣連宮裡庫房都進不來。”
“您不用進。”我指了指春茗,“有人替您跑腿。”
“鍾姑娘,”他看向我,“人說錯一句話,你就敢往國公府頭上扣帽子?”
“所以我先問跑腿的人。”
春茗被我看得臉色發白。
“您明早要送去寧府的回禮,裝好了嗎?”
她小聲道:“裝好了。”
“裡頭有什麼?”
“四盒香。”
寧婉立刻抬頭:“我娘聞不得這種濃香。府裡都知道,近幾年壽宴的香從來不往我們那兒送。”
寧國公冷聲道:“太后賞什麼,府裡就收什麼。”
“是啊,先收。”我接話,“收了以後,再讓春茗送去哪兒?”
春茗猛地攥住袖口。
蕭徹吩咐韓福:“取回禮,查出宮單。”
回禮就放在慈寧宮偏殿。四盒香封得好好的,出宮單上也寫著寧國公府。韓福卻在盒底找到一張小紙,寫的是陳太醫家中偏門,連交接時辰都記得清楚。
寧國公看了一眼:“誰塞的紙,臣不知。”
春茗終於撐不住了:“國公爺,是您叫我放的!您說陳太醫會有人來拿!”
“我只叫你送回禮。”寧國公望著她,“你在宮裡做了什麼,我怎麼知道?”
“那昨日夜裡呢?”我問陳太醫,“春茗找您,是怕香被驗出來,還是怕這四盒送不成?”
陳太醫跪在地上,遲遲沒答。
寧婉忽然說:“我有父親寫給陳太醫的信。”
寧國公猛地轉頭:“婉兒!”
她望著他,聲音很輕:“爹,您在信裡提了陛下的頭疾。我一直沒想明白,您為什麼要問得那麼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