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五張反對牌否決我的婚禮,我用一張機票告別七年_第9章 9項目結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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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案結束前,顧家老爺子辦了一場壽宴。
請帖送到林家時,父親直接退了回去。
顧老爺子卻親自打來電話。
“晚晚,我不是替承洲求情。”
“只是想當面向你道歉。”
老人過去待我不錯。
我最終答應出席十分鐘。
壽宴當天,顧承洲站在門口迎客。
看到我時,他沒有上前。
只是遠遠看著。
顧老爺子把我帶到休息室。
“婚禮的事,我後來才知道。”
“是顧家對不起你。”
“承洲這些日子過得不好,但那是他活該。”
他取出一份股份轉讓書。
“這是補償。”
我推了回去。
“爺爺,我不需要。”
“我來見您,只是不想讓上一輩的情分變成怨。”
“但我和顧承洲,不可能了。”
顧老爺子嘆了口氣。
“他在外面。”
“你願意見就見,不願意,我讓他走。”
我起身告辭。
走出休息室,顧承洲果然等在走廊。
他沒有攔路。
“晚晚,我只說三句話。”
“第一句,對不起。”
“第二句,我不會再去新加坡打擾你。”
“第三句,如果有一天你願意回頭,我還在。”
我看著他。
“那我也告訴你三句話。”
“我接受你的道歉。”
“但我不原諒。”
“更不會回頭。”
顧承洲眼眶發紅。
“接受道歉,為什麼不能原諒?”
“因為接受,是讓這件事結束。”
“原諒,是讓你重新進來。”
“我不恨你了。”
“也不愛你了。”
他站在原地,像是直到此刻才真正聽懂。
不恨,比恨更徹底。
我從他身邊走過。
宴會廳裡忽然傳來爭吵。
陸驍抓住程野的衣領,沈硯在旁邊拉架。
喬妍站在人群中,哭著解釋。
原來婚禮錄影並不是酒店工作人員傳出去的。
是喬妍的伴娘發給了營銷賬號。
她原本想借那場儀式滿足虛榮,卻沒想到事情鬧大後,所有人都成了笑話。
陸驍怪程野提出婚禮遊戲。
程野怪沈硯安排完整流程。
沈硯則質問顧承洲,為什麼最後把責任推給他們。
四個人爭得面紅耳赤。
喬妍看見我,像抓住救命稻草。
“晚晚,你幫我解釋一下!”
“你知道我當時只是被他們感動,才沒有拒絕。”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沒有停。
“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該和我結婚的人,沒有來。”
顧承洲閉上眼。
四周徹底安靜。
我走出顧家大門。
一輛車停在臺階下。
新加坡專案組的同事探出車窗。
“林總,再不走要趕不上航班了。”
我坐進車裡。
手機收到總部的正式通知。
由我負責的新專案拿到了年度最高評級。
董事會邀請我進入亞太區管理層。
我回復了確認郵件。
車駛向機場時,母親打來電話。
“真的不多留幾天?”
“下個月我接你們去新加坡。”
“聽說你買房了?”
“剛付定金。”
母親笑起來。
“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
我望向窗外。
“可以養貓。”
“還可以給你們留房間。”
機場的燈光出現在前方。
過去,我總覺得婚姻才是人生真正的開始。
直到走出那場婚禮,我才明白。
人生從來不需要誰來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