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五張反對牌否決我的婚禮,我用一張機票告別七年_第5章 5下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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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顧承洲派去接我的司機回來了。
車門開啟,卻沒有人下來。
司機走進休息室,將一隻首飾盒放到桌上。
“顧先生,林小姐不在酒店。”
顧承洲抬起頭。
“哪家酒店?”
“都查過了,沒有入住記錄。”
陸驍皺眉。
“她還能去哪?”
司機遲疑片刻。
“林小姐的父母說,他們不知道。”
休息室裡安靜下來。
顧承洲拿起手機,再次撥我的號碼。
關機。
他轉而聯絡我的助理。
對方只回了一句話。
“林總今天休假,私人行程我無權過問。”
程野把選好的婚禮照片丟到桌上。
“她故意躲著。”
“距離婚宴還有三個小時,她肯定在等你親自去找。”
顧承洲看著空蕩蕩的聊天框。
“她想讓我怎麼哄?”
沒人回答。
門外忽然傳來爭執聲。
顧家的管家快步進來,臉色難看。
“先生,下午的賓客到了。”
“但是林家那邊一個人都沒來。”
“不少合作方收到取消通知,正在問婚禮還辦不辦。”
顧承洲站起身。
“照常辦。”
“新娘呢?”
“她會回來。”
兩點整,造型師收拾工具準備離開。
喬妍已經換下婚紗,坐在鏡子前,小聲說:
“晚晚是不是因為我才不肯出現?”
“要不我去找她。”
沈硯按住她。
“跟你沒關係。”
“是她自己分不清輕重。”
顧承洲沒有接話。
兩點十分。
兩點半。
三點。
酒店門口始終沒有出現那輛接送新娘的婚車。
主持人拿著流程表過來。
“顧先生,婚宴要延遲嗎?”
“賓客已經入場了。”
顧承洲盯著手機。
“再等十分鐘。”
十分鐘後,婚禮統籌帶來一個信封。
“這是前臺剛發現的。”
“林小姐早上取保險櫃物品時留下的,寫著下午三點才能交給您。”
顧承洲撕開封口。
裡面沒有信。
只有取消婚宴的合同回執、登記服務取消確認書,以及婚房鑰匙。
最下面壓著一張銀行卡。
那是他三年前給我的婚禮預算卡。
裡面的錢一分沒動。
婚禮所有費用,都是我自己付的。
顧承洲的手指僵住。
陸驍拿過合同。
“她真把婚宴取消了?”
“酒店為什麼沒通知我們?”
統籌解釋:
“宴會廳沒有取消。”
“林小姐支付了全部費用,保留場地到今晚十二點。”
“她只取消了以自己名義邀請的賓客和所有儀式環節。”
也就是說,這裡還能擺酒。
鮮花、燈光、餐食一樣不少。
只是沒有新娘。
程野臉上的笑消失了。
“她到底想幹什麼?”
顧承洲猛地撥通林父的電話。
這一次,對方接了。
“叔叔,晚晚在哪?”
林父的聲音很冷。
“你不是已經有新娘了嗎?”
“上午陪完喬小姐,下午繼續陪她吧。”
“我問晚晚在哪!”
“承洲,這是你最後一次這樣叫她。”
電話被結束通話。
顧承洲再打,已經無法接通。
宴會廳裡傳來賓客的議論。
有人認出了上午儀式照片裡的顧承洲和喬妍。
照片不知被誰發到了網上。
標題只有一句話。
【同一天,兩場婚禮,一個新郎。】
顧承洲終於慌了。
他衝出休息室,要求酒店調取監控。
螢幕裡,上午十點二十分,我從前臺取走電腦。
十點二十三分,推著行李離開酒店。
十點二十五分,一輛掛著機場通行證的商務車接走了我。
顧承洲死死盯著車尾。
“查航班。”
半小時後,助理打來電話。
“顧總,查到了。”
“林小姐乘坐上午十一點四十分的航班,已經抵達新加坡。”
“她不是去旅行。”
“一個月前,總部向她發過任職邀請。”
“任期三年。”
宴會廳的燈在這一刻全部亮起。
四點整。
本該屬於我的婚禮時間到了。
顧承洲站在空無一人的儀式臺前,終於明白——
我沒有躲起來等他哄。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