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五張反對牌否決我的婚禮,我用一張機票告別七年_第7章 7顧承洲沒有離開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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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洲沒有離開新加坡。
他在公司附近租了公寓,每天準時出現在樓下。
不送花,也不攔車。
只是等。
我偶爾加班到凌晨,他仍站在街對面。
助理問我要不要報警。
“暫時不用。”
“他沒有做出過激行為。”
助理看了眼窗外。
“可他每天這樣,也很煩。”
“那就通知物業。”
第二天,顧承洲被禁止進入辦公區。
他改在咖啡店等我。
我沒有去過一次。
半個月後,國內專案出了問題。
顧氏與林家原本準備共同開發的新專案,被林父正式叫停。
合作方也開始重新評估顧氏的信譽。
上午婚禮的錄影已經傳遍圈子。
所有人都知道,顧承洲在正式婚禮前,先陪另一個女人辦了一場儀式。
解釋越多,笑話越大。
陸驍給我打電話。
“林晚,差不多行了吧?”
“承洲為了你,已經半個月沒回公司。”
“顧氏現在一團亂,你真想看著他毀掉?”
我直接結束通話。
他換了號碼再打。
“那天的主意,我們都有份。”
“你要怪就怪我們,別折騰承洲。”
我終於開口。
“你是不是忘了?”
“顧承洲三十歲,不是三歲。”
“沒人能按著他的手,讓他替喬妍戴頭紗。”
電話那邊沉默片刻。
“妍妍病了。”
“她因為網上那些話,不敢出門。”
“這和我有關嗎?”
陸驍語氣一滯。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所有陌生來電設為攔截。
當天晚上,顧承洲出現在我的公寓樓下。
他沒有問我為什麼不管喬妍。
只是把一個檔案袋遞過來。
“藍寶石胸針。”
“我親自取回來了。”
我沒有接。
“送回我父母那裡。”
“晚晚,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
“但有些事,我必須告訴你。”
他拿出手機。
裡面是他退出所有群聊的截圖。
三個竹馬被他拉黑。
喬妍也被移出顧氏所有合作專案。
“我已經和他們斷了聯絡。”
“以後不會再有人排在你前面。”
我覺得這句話很熟悉。
過去七年,每次我和喬妍發生衝突,他都會說:
“你別跟她計較。”
“我最後娶的人是你。”
他把婚姻當成獎品。
彷彿只要最後給我,過程裡受過的委屈就能全部抵消。
“顧承洲。”
“我不需要排在誰前面。”
“我要的是,在我的人生裡,沒有你們。”
他眼底泛起紅意。
“你追了我七年。”
“你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不是說放下就放下。”
我平靜地告訴他。
“是每一次你選喬妍,我都放下一點。”
“婚禮那天,只是剛好放完了。”
他的手垂下去。
檔案袋掉在地上。
我越過他,走進公寓。
電梯即將關閉時,他突然伸手擋住門。
“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要什麼婚禮,我重新準備。”
“草坪、教堂、海島,都可以。”
“這次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我按住開門鍵。
“你還是沒明白。”
“我取消的不是一場婚禮。”
“是和你的以後。”
顧承洲站在電梯外。
這一次,他沒有再追。
幾天後,他回了國。
聽說他解散了原本的伴郎團。
那套準備了三年的婚房,也一直空著。
可這些訊息,只在助理向我彙報國內事務時出現過一次。
我沒有追問。
新加坡分部正在爭取一項重要合作。
我忙得沒有時間回頭。
三個月後,專案成功簽約。
慶功宴上,總部宣佈,我的三年任期可以提前轉為長期任職。
所有人舉杯向我道賀。
落地窗外燈火明亮。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離開顧承洲以後,我的人生沒有空下來。
反而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