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後,十八層凶獸全慌了_第3章 他頓了一下

我退休後,十八層凶獸全慌了發布時間:2026-10-04作者:李慢慢

」

他頓了一下。

「可這八百年裡,圓圓也一直守在大門口。」

整間屋子更靜了。

狐副局盯了他半晌,忽然笑出聲。

「白科長,你的意思是......」

「他們以前不敢跑,是因為害怕門口那隻兔子?」

白翎沒有點頭,也沒有反駁。

狐副局冷下臉。

「想借這些事故逼我把她請回來?」

「想都別想!」

「明早起逐層排查。我倒要看看,少了一隻兔子,收容局還能塌了!」

地下最深處,窮奇睜著眼聽完廣播。

隔牆的饕餮壓低聲音:「第七層那批蠢貨也出去了?」

「聽說是。」

「她回來了沒有?」

「沒有。」

「第五層那隻鳥鬧的時候,她也沒回來?」

「嗯。」

黑暗裡響起一陣低笑。

「看來她真不再管我們了。」

一聲脆響過後,地底最深處的鐵鏈裂開一道細縫。

4.

一早,狐副局帶人從第一層開始檢查。

牢門、符陣和鎮壓裝置全都正常,唯一反常的是,欄杆後的異獸一個比一個精神,往日趴著不動的都貼到了欄杆邊。

經過十七層時,饕餮甚至對他咧嘴笑了笑。

「他衝我笑什麼?」

狐副局扭頭問白翎。

白翎遲疑半天。

「可......可能是餓了?」

狐副局冷哼。

「多加人手。我不信他們關在裡面還能翻出天!」

下午,牢區真翻了天。

那時我正在大學城等一碗辣湯,犬七忽然打來電話。

他的氣息又急又亂。

「圓圓,十七層跑了一個!」

我盯著出餐號牌。

「誰?」

「檔案十七零七,像山羊,雙眼長在背上!」

我聽見那串特徵,心裡猛地一沉。

犬七幾乎是在吼。

「不,是猰貐!」

我的手機從爪子裡滑到桌面。

「猰貐?」

「好、好像就是他。」

我掰著爪子回憶,那傢伙過去最愛吃什麼。

海獸、祥獸,還是......

記憶忽然撞回來,我猛地站起。

小孩。

「他以前專吃小孩!」

我連飯都顧不上,轉身往外衝。

剛到店門口,犬七在電話那頭喊起來。

「找到蹤跡了!」

「在哪?」

他的嗓音抖得厲害。

「晴、晴禾幼兒園!」

我趕到時,整條街已被封住。

晴禾幼兒園的圍牆塌出缺口。

行動隊守在操場外,沒有一個人敢往前。猰貐挾著孩子,鎮獸炮根本不敢開火,白翎滿頭是汗,只能先安排外圍疏散。

犬七看到我,眼睛先亮了一下,又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狐副局站在人群最前方,雙手背在身後。

他看見我,眉頭立刻皺緊。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望著幼兒園的大門。

「讓我進去,那東西會吃幼童!」

狐副局揮了揮手。

「少胡說。」

「檔案寫得清清楚楚,他已經四百年沒傷過人。」

我急得耳朵都豎了起來。

「那是因為他四百年沒離開牢區!」

操場上,猰貐正蹲在滑梯頂端。

老師哭著把孩子們往教學?裡領。

老師把其餘孩子往教學?裡趕,一個小女孩跑到半途摔倒,被猰貐拎住了後領,鞋子也掉在了操場上。

「媽媽......」

她臉色慘白,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我朝操場喝道。

「放開她!」

猰貐循聲抬頭。

認出我後,他臉上的兇相明顯僵住。

他還沒來得及松爪,狐副局已經擋在我面前。

「你到底來幹什麼?」

我側身繞開,他又跨過來堵住路。

「這裡由收容局接管,無關人員馬上離開!」

我指向猰貐爪下的孩子。

「他要吃人!」

狐副局仍不讓路。

「行動隊正在想辦法。」

女孩已經被提到猰貐嘴邊。

「等你們想好,她早進肚子了!」

狐副局的臉沉下來。

「圓圓,記清你的身份,你已經退休。」

我越過他的肩膀,看見女孩哭得渾身發抖。

懶得再跟他爭,我直接往操場衝。

狐副局一把抓住我的耳朵。

「你知道猰貐是什麼嗎?甲級兇獸!一隻兔子也敢跟他動手?」

操場驟然響起孩子們的尖叫。

我低下頭,開始運氣。

地面隨之一震,連風都停了。

猰貐維持著張嘴的姿勢,僵在原地。

所有人都看著我的毛一點點炸開,原本巴掌大的身形迎風暴漲,爪下的水泥地一寸寸開裂。

狐副局像被燙到似的鬆手,轉眼又惱羞成怒。

「故弄玄虛,一隻兔子還敢......」

驚雷劈開晴空,厚雲從四面湧來。

一顆巨大的龍首探出雲層,應川的聲音滾過半座城。

「是誰告訴你的?」

「她是兔子?」

5.

操場邊的人全僵住了。

狐副局仰望雲層,連嘴唇都白了。

「應......應應應應應......」

應川縮在雲後,只露出半截龍角。

他看見我的身體開始恢復原形,又悄悄往雲裡藏。

我有點不高興。

「你躲什麼?」

巨龍在雲中一僵。

「雲、雲上涼快。」

我沒有理他,低頭抖了抖許久沒舒展開的毛。

地面跟著往下一沉。

狐副局踉蹌退了兩步。

「你、你到底是誰?」

我還沒回答,身後先傳來一聲悶響。

方才還張牙舞爪的猰貐,四肢已經緊貼地面,他的腦袋??抵著操場,連眼睛都不敢抬。

「圓......」

我朝他掃了一眼,他立刻閉緊嘴。

走近以後,我先把小女孩從他爪邊撈起來。

女孩仍在打嗝,淚汪汪地看著我。

「兔、兔兔?」

我把她放到老師懷裡。

「嗯,已經沒事了。」

確認孩子被帶走,我才轉回猰貐面前。

「四百年不見,你倒是長能耐了。」

猰貐把頭搖得只剩殘影。

「沒有!」

「全是誤會!」

我俯下身。

「你抓著孩子,也叫誤會?」

他的嗓音一下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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