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不再替你落筆,你才從那封舊信讀懂後悔_第6章 6海報半小時後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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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報半小時後撤了。
陳莉卻把電話打到了林喬那裡。
林喬開了擴音。
“老林,你也做出版。一本書籌備到這步,忽然換作者,平臺那邊怎麼交代?”
“誰寫的,寫誰。”林喬說,“有這麼難交代?”
“你少跟我講這個。硯舟的讀者等著呢。”
我接過手機。
“陳莉,我沒讓你換作者。我讓你別用我的稿。”
“知夏,這兩個意思差不多。”
“不一樣。你們可以等周硯舟寫完再發。”
她噎了一下。
“行吧。你們夫妻倆先商量。”
電話結束通話,林喬看著我。
“她還覺得這是家務事。”
我說:“那就讓她看寫稿的記錄。”
過去九年,我換過三臺電腦。
有些舊檔案打不開了,郵件還在。
周硯舟第一本書確實是他自己寫的。
我從替他改兩章開始,到後來整本整本地幫他寫。
哪些是他的,哪些是我的,我記得清楚。
林喬翻著郵件,忽然指向一封七年前的回信。
周硯舟寫:這章先用你的,署名的事等我有底氣了再談。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原來他不是忘了。
下午,蘇蔓來找我。
她站在小屋門口,摘下口罩。
“硯舟告訴我地址的。我來,是想把書裡那封信的事說清。”
我沒讓她進門。
“你說。”
“我知道那段話不是我寫的。”她捏著包帶,“他跟我說,是你以前寫的一封信。出版那邊想讓我讀,我當時沒多想。”
“你在影片裡說,那是你們一起走過的日子。”
“影片我刪了。”
“刪了,聽過的人就沒聽過?”
她沒接話。
隔了一會兒,她說:“我回國想找份編輯工作。那場釋出會能讓我被看見。我承認,我捨不得那個機會。”
至少這句話是真的。
我問她:“信上寫的事,你知道嗎?”
她搖頭。
“他只給我打出來的那一頁。昨天我才知道你失過孩子。”
我沒法從她臉上判斷真假,也不想替她減輕什麼。
“那你把你知道的公開說清楚。”我說,“信是誰寫的,你當時知不知道。”
“硯舟說會處理。”
“這是你在臺上唸的,不是他替你念的。”
蘇蔓低頭看了看手機。
“好。我自己說。”
她走後,周硯舟發來訊息。
他說:蘇蔓去找你了?別為難她,有事衝我來。
我回他:她說的是真話,你呢?
螢幕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亮了很久。
最後發過來的只有一句:我們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