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遭暗算成為俘虜後,草包公主滴血定乾坤_第 1 章 認回皇宮三年
第 1 章
認回皇宮三年,我還是個草包公主。
兄弟姐妹皆溫雅卓絕,皇兄善謀,皇姐善丹青,幼弟都能與大儒論經。
唯獨我整日爬假山,蹲在御花園池邊釣錦鯉。
即便如此,滿宮上下也沒人笑話我。
父皇順著我,母后寵著我,哥哥姐姐搶著給我帶點心。
我也心安理得享受起來,
畢竟以前在苗疆我為學以血馭蟲的本事,
練就百毒不侵的筋骨,可是吃了不少苦。
直到父皇生辰,敵國君主來賀,卻在宴會上下毒。
父皇母后臉色青紫,皇兄皇姐接連倒下,滿朝文武癱軟在地。
敵國君主冷笑著將刀橫在父皇喉間:
“大淵皇族,全是不堪一擊的廢物!”
他抬眼,發現席間我還好端端坐著,
“你倒命大,可惜今日誰也逃不了一死。”
倒地眾人拼力挪動身體,將我護在身後。
皇姐疼得握不住我的手,還輕聲哄我別怕。
我嘆了口氣,放下啃了一半的肘子,
拔下發簪在掌心比了比,沒下得去手。
又摸出細針,往指腹一戳,一顆血珠滾了出來。
敵國君主愣住,像看笑話一般:
“流點血就想活命?大淵公主竟如此天真。”
下一秒,天地驟然烏壓壓一片。
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窣聲響徹大殿。
......
“大淵的這位三公主,聽說在苗疆蠻荒之地養了八年,連字都不認識?”
大殿中央,站著個穿玄色金線長袍的男人。
聶妄。
北朔國的暴君。
他手裡晃著一杯西域進貢的葡萄酒,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地釘在我身上。
我正低頭啃著一塊東坡肉。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御膳房的手藝,確實比苗疆那些烤蜘蛛好吃多了。
殿內一片死寂。
滿朝文武的臉色,鐵青得能刮下霜來。
今日是我父皇晏重華的五十壽辰。
聶妄不請自來。
打著賀壽的名義,帶了三百鐵甲衛,直接踩碎了太和殿門檻上的青磚。
“聶國君,請注意你的言辭。”
坐在我身側的皇兄晏清和站了起來。
他一身太子常服,溫雅卓絕的臉上,此刻覆滿寒霜。
“孤的皇妹,是大淵的掌上明珠,輪不到外人置喙。”
聶妄冷笑一聲。
“掌上明珠?”
他將酒杯重重磕在案几上,酒液四濺。
“孤看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吧。”
“你們大淵號稱禮儀之邦,結果養出這麼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
“孤聽說,她大字不識一個,整日只知道在御花園裡爬假山、釣錦鯉。”
他伸出手指,毫不避諱地指著我。
“這樣的人,也配叫公主?”
“也配坐在這大殿之上,與孤平起平坐?”
大殿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幾個性子烈的武將已經按住了腰間的刀柄。
我父皇坐在龍椅上,面沉如水。
“聶妄。”
父皇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帝王的威嚴。
“朕的女兒,朕願意怎麼寵就怎麼寵。”
“大淵江山穩固,國庫充盈,養得起一個閒散公主。”
“你若是來賀壽的,朕賜你一杯水酒。你若是來找茬的,大淵的百萬鐵騎,也不是吃素的。”
聶妄挑了挑眉,絲毫不懼。
他轉過身,看向我。
我剛好啃完那塊東坡肉,拿起旁邊的帕子擦了擦嘴。
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眼神里,滿是輕蔑和厭惡。
就像在看一隻誤入金絲籠的癩蛤蟆。
我打了個飽嗝。
有些困了。
真的。
這種無聊的挑釁,我在苗疆見得太多了。
那些為了搶奪蠱王之位的老毒物,罵人可比他難聽多了。
我懶得理他,伸手去拿盤子裡的紅豆糕。
“你看,連句話都不敢回。”
聶妄像抓住了什麼天大的把柄,得意地大笑起來。
“晏重華,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女兒?”
“孤今日帶來了一樣賀禮,專門送給這位三公主。”
他拍了拍手。
殿外,幾個北朔衛士抬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走了進來。
鐵籠罩著黑布,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這是何物?”禮部尚書皺著眉頭問。
聶妄猛地扯下黑布。
全場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籠子裡,關著幾隻奇醜無比的無毛野猴。
它們滿身毒瘡,正抓著籠子的鐵柱,發出刺耳的嘶叫。
“這叫食腐猴,專吃爛肉和穢物。”
聶妄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孤覺得,這猴子的做派,與三公主倒是有幾分相似。”
“特地帶來,給三公主做個玩伴。”
“三公主,你覺得這賀禮,如何啊?”